第78章贡献很多

乔乔 2094字 2021-06-30 13:56:56
唐辞洛的眸底划过寒凉,微微垂下。

“舅舅,让没有中毒的将士支起铁锅熬水。”唐辞洛对身边面色有些疲惫的男子说道。

尹澜煜愣了一下,遂吩咐出去。

“辞洛,不需要制作药丸吗?”

“舅舅,不需要,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当初小孔给出的解毒配方是解毒丸的配方,只要拿捏好量,所有人都可以配置,所以制作那种药丸要快一些。若是用银针给十万人解毒,太不现实,所以只能熬药。

“熬药?”

“熬药也是最为传统的一种治疗方法,并不是丹药才最为有效。制作药丸只不过是为了携带方便,其实药汁没有什么不同。当然丹药就更好一些,丹药不会有杂质的存在。”

唐辞洛顿了一顿,又加了一句:“舅舅,你派心腹注意一下,烧水过程中,或者打水过程中的人,还有,药师中的人,你也要派人注意一下。”

“好。”尹澜煜明白唐辞洛的意思,遂点了点头。

能让十万大军同时中毒,一般来说,都是食物或者水质中出了问题,更可能来说,是水,因为在水中下毒更为方便。

剩余的三万大军,偏偏前些日子到了北部的边防未回,而那几个将领,偏偏当初又在国公府中,和尹国公商量事情,所有的军队,只是交给了其他副将管理。正是那时,军队中出了事情。

数百口大锅被支了起来,不出片刻,整个军营便烟雾四起,朦胧一片。

唐辞洛和几个军中药师站到了一起,开始从项链空间中拿出解毒药材。

而她拿出的,正好是雪延霜。

唐辞洛一边将雪延霜铺散在一张长长的案桌上,一边留意几位药师的神色。

她看得出来,当第一棵雪延霜被放在案桌上时,其中一个炼药师的神色就有些微变,当她拿出数十棵时,那人的神色就更加地惊讶。

唐辞洛微微垂了垂眸,也不是因此,她就确定了这人是奸细。不过,一个知道雪延霜这种解毒圣药的人,自然比较了解毒素。一个了解毒素的人,即便不能将这些将士们彻底治好,也会有缓解的药方,不至于还要用小孔提供的解毒丹。

制毒研毒之人,从来都不是良善者,唐辞洛坚信这一点。她唐辞洛也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表小姐?这.......能解毒吗?”其他的几位药师看到唐辞洛只拿出这一种形状怪异却不知名的药草,疑心骤起。

不是他们怀疑唐辞洛,而是他们确实不知道这药草为何用,更未见过。

唐辞洛点了点头,视线警向那个又假装惊讶的药师:“放心,只要某人没有在水里下毒,这药便能解。而且.......就算他在水里下了毒,这药也能解,只不过多浪费一些罢了。不过本小姐,别的不多,就是解毒圣药多。这可是本小姐搜罗了整座掩云山得到的一大片雪延霜。不用,可惜了......”

唐辞洛笑了笑,突对那位炼药师狡黠道:“这位药师,您说.......是也不是?”

那人视线从雪延霜上离开,突撞到唐辞洛那含着笑容,却寒凉如冰,幽深如地狱的眸光中。他突地打了一个寒颤,本能地便后退了几步。

随后,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竟然猛地转身,慌不择路地准备逃跑

周围所有的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唐辞洛话中的意思,却见那药师如惊弓之鸟一般,也好似知晓了什么。

“抓住他!”尹澜煜提气跃身,却突觉四肢百骸传来一阵剧痛,刚刚跃起便又栽了下来。

几位将领也是一脸懵,看到尹澜煜如此急忙扶了过去,而另外的人则去追那炼药师。

只不过没等他们追上,暗一和其他十五名暗卫早已凭空而现,直接堵在了那人的身前,将其擒住。

暗一身手利落,一个返钳将其的胳膊卸下,外加一脚,直接将那药师踢倒,让其双膝跪地,随即单手一拍,让其只蹭着地面滑行了几米的距离,正好跪趴在唐辞洛的身前。

“啊一一”速度之快,那药师的神经才感觉到痛袭的传送,却发现自己已经跪倒在地。

唐辞洛的唇微微勾起,颊边邪抹过一丝肆意:“这位药师,感觉如何?”

那药师痛得不能自已,满头大汗,甚至不能说出话来。

唐辞洛微微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人,遂轻轻抬起脚步,对着那人的手掌,直接踩了上去。

“啊--”那药师惨痛哀嚎,嚎声冲天,甚至比营帐中所有将士的低吟声还要痛苦。

另外的几个药师仍是一脸憎:“齐药师,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为什么逃跑?”

就连尹国公就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唇旁的胡须不断抖动,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可是那个齐药师根本无心回答他们的话,疼得死去活来。

唐辞洛眸内划过阴冷:“这样就受不了了?”

说罢,众人又听到了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唐辞洛的脚在那人的手掌上轻轻的碾着,脸上的笑意却逐渐得浓,听得众人头皮发麻。

众人渐渐地将视线转移到眼前这个一身男装的少女身上,自始至终,她脸上的笑意就未断过,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的手段,令他们畏惧。

尹家军,不怕死,不怕疼,更不怕牺牲,但是,毫无意外的,他们都缺了她这样的狠虐与毒辣。

蓦得,他们总觉得,这个少女像是在教导着他们什么。

“辞洛......”尹国公有些迟疑。

“外公是要告诉我他曾经在尹家军做了多少贡献是吗?尹家军中,每个人都贡献很多,每个人都是经历过常人所不能急,痛常人所不能痛,但是无论他功劳再大,也大不过尹家军中任何一个将士的性命。”

“至于背后之人,外公勿须问了,大家既然心知肚明,也何故用刀在自己的心头上插一刀?”

唐辞洛将那个药师的两个手学骨都踩碎,才随意踢了一脚,道:“暗一,将他扔到太阳下暴晒,等一会儿将士们全都恢复了,让大家瞻仰瞻仰。”

“是。”

唐辞洛拍了拍手,转过身,视线平平地放在尹澜煜的身上:“小叔还不肯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尹澜煜强忍着疼痛,震惊地看向唐辞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