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奶奶愣住了。
可我妈还在说：“她就是个作精，长的丑事儿还多，死都不选个好点儿的死法，偏要被河水泡到发胀......”
“赵华娟，你竟然害死了我孙女？我，我杀了你！”
奶奶将钱一丢，就冲我妈扑了过去。
“小菡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还配当妈吗？”
我妈被吓了一跳，反手抓住奶奶的胳膊。
“你这是干啥？憨儿的死和我有啥关系，她就不能是被自己丑死的？”
“就她那张丑脸，一关灯比鬼都像鬼，我被她吓了十八年，可算能安生了！”
奶奶被她推倒，满脸都是眼泪。
“你，你不是人啊，小菡多乖的孩子，竟然就这么没了，我跟你拼了！”
说着，奶奶竟又站起来准备打我妈。
看的我心惊肉跳，生怕她再摔着。
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刚就想扶她，却只能任由身体透过，毫无知觉。
我急躁又不安的看着她们撕扯。
直到我妈再一次推开奶奶，从某个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
“老太婆你再闹我就把她最后一张照片给撕了，让她连张遗照都没有！”
“要我说，就憨儿那又丑又胖，还满是疙瘩的脸，还留什么遗照啊，摆上也是吓人，半点没遗传到我的好......”
又开始了。
她总这样说，总不顾我的感受，把我作为丑陋的对照组。
我的心早已被她扎得千疮百孔，可奶奶还是第一次听。
她捂着胸口，剧烈喘息：“你，你这样会遭报应的，你百年之后一定会下地狱！”
“呸！像我这么优雅漂亮的女人，只会上天堂。”
我妈只关注自己，压根不信什么报应。
奶奶却趁机冲过去，一把夺回了我的照片。
她小心翼翼的摊开，却发现，原本正常的照片，早已面目全非。
“哼，憨儿那个丑东西还想用这张照片当遗照，只是可惜啊，我早就毁了。”
高中毕业照，我唯一一张能看的照片，却被她不知不觉的毁了。
看着被剪刀戳的稀烂的脸，奶奶浑身都在颤栗。
“赵华娟，你该死！”
她又一次冲上前去，却被我妈狠狠推到。
“砰！”
她的脑袋重重磕在茶几上，不一会儿就渗出了血。
“个老不死的，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为了个丑东西要死要活，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妈的咒骂不绝入耳，而我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地上就堆积了一大片血迹，让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我拼命想要捂住那个不断冒血的伤口，却无济于事。
但奶奶好像感应到我了，颤了颤眼眸，可最终还是没能睁开。
我跪在她身侧，张着双臂想要紧紧抱住她，然而依旧无济于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渐渐变冷。
“不，奶奶，不会的，奶奶你快起来啊！”
可我妈还在说：“她就是个作精，长的丑事儿还多，死都不选个好点儿的死法，偏要被河水泡到发胀......”
“赵华娟，你竟然害死了我孙女？我，我杀了你！”
奶奶将钱一丢，就冲我妈扑了过去。
“小菡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还配当妈吗？”
我妈被吓了一跳，反手抓住奶奶的胳膊。
“你这是干啥？憨儿的死和我有啥关系，她就不能是被自己丑死的？”
“就她那张丑脸，一关灯比鬼都像鬼，我被她吓了十八年，可算能安生了！”
奶奶被她推倒，满脸都是眼泪。
“你，你不是人啊，小菡多乖的孩子，竟然就这么没了，我跟你拼了！”
说着，奶奶竟又站起来准备打我妈。
看的我心惊肉跳，生怕她再摔着。
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刚就想扶她，却只能任由身体透过，毫无知觉。
我急躁又不安的看着她们撕扯。
直到我妈再一次推开奶奶，从某个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
“老太婆你再闹我就把她最后一张照片给撕了，让她连张遗照都没有！”
“要我说，就憨儿那又丑又胖，还满是疙瘩的脸，还留什么遗照啊，摆上也是吓人，半点没遗传到我的好......”
又开始了。
她总这样说，总不顾我的感受，把我作为丑陋的对照组。
我的心早已被她扎得千疮百孔，可奶奶还是第一次听。
她捂着胸口，剧烈喘息：“你，你这样会遭报应的，你百年之后一定会下地狱！”
“呸！像我这么优雅漂亮的女人，只会上天堂。”
我妈只关注自己，压根不信什么报应。
奶奶却趁机冲过去，一把夺回了我的照片。
她小心翼翼的摊开，却发现，原本正常的照片，早已面目全非。
“哼，憨儿那个丑东西还想用这张照片当遗照，只是可惜啊，我早就毁了。”
高中毕业照，我唯一一张能看的照片，却被她不知不觉的毁了。
看着被剪刀戳的稀烂的脸，奶奶浑身都在颤栗。
“赵华娟，你该死！”
她又一次冲上前去，却被我妈狠狠推到。
“砰！”
她的脑袋重重磕在茶几上，不一会儿就渗出了血。
“个老不死的，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为了个丑东西要死要活，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妈的咒骂不绝入耳，而我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地上就堆积了一大片血迹，让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我拼命想要捂住那个不断冒血的伤口，却无济于事。
但奶奶好像感应到我了，颤了颤眼眸，可最终还是没能睁开。
我跪在她身侧，张着双臂想要紧紧抱住她，然而依旧无济于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渐渐变冷。
“不，奶奶，不会的，奶奶你快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