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知道她的意思，可我怎么能耽误人家？
只能敷衍一句：“挺好的。”
我奶奶没有罢休，拿出手机翻了几张男生的照片递给我：
“这些呢？有相中的吗？”
自从年初奶奶病得行动不便开始，就很担心我的终身大事。
也难为她连手机都用不熟练，还要躺在船上联系那些老姐们，为我搜罗优质青年。
我拿着奶奶塞过来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奶奶，其实我...”
话到一半，却无法再继续。
奶奶这样的情况，怎么承受得住？
“其实我就想陪你。”
奶奶看着我，好一会后突然问道，“清芷，你和小陆还有没有联系啊？”
我冷不防被呛到，止不住一阵咳嗽，手上的筷子也掉到了地上。
我连忙起身去捡，奶奶叹气沧桑的声音传来：
“当初家里出事，你跟他分开时，骗那孩子了吧？”
我的眼睛突然又疼又模糊，可能是菜辣眼睛了。
背上有阵阵温暖传来，是奶奶的手在轻轻拍打我的背。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擦了擦泪水，笑着起身。
我才看见，奶奶浑浊的双眼似乎也起了雾气：
“乖囡囡，要不奶奶去替你说...”
“他结婚了。”我开口时，声音到底还是打了颤。
没人会在原地等待的，已经五年了。
更何况，我也是个将死之人。
奶奶身子一顿，到底是没有再说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关了灯，关于陆琛的记忆又涌了出来。
初见陆琛时，他才高中。
他家是做殡葬的，虽然有钱，但有很多同学都嫌弃他晦气，赚死人钱。
他性格沉默寡言，从不反驳，时间一长就是校园霸凌的对象。
放学时，他被一群男孩子堵在校门外，我替他解了围。
我说：“殡葬业是给死人尊严，也是给活人体面。”
“怎么？你家死了人不请殡葬直接曝尸荒野呗？”
“成天晦气晦气，你是老乌龟吗长生不死？”
之后老师便赶到了，为了让我开导他，特地让我和他坐同桌。
但却没有说上一句话，匆匆毕业。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大学毕业，那是在我的相亲局上，他是我的相亲对象。
他已经由沉默寡言的少年变成了绅士温润的君子了。
吃过饭以后本来准备离开，原本也就走过场。
可当我走出门时，他却叫出了我的名字：“李清芷。”
只能敷衍一句：“挺好的。”
我奶奶没有罢休，拿出手机翻了几张男生的照片递给我：
“这些呢？有相中的吗？”
自从年初奶奶病得行动不便开始，就很担心我的终身大事。
也难为她连手机都用不熟练，还要躺在船上联系那些老姐们，为我搜罗优质青年。
我拿着奶奶塞过来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奶奶，其实我...”
话到一半，却无法再继续。
奶奶这样的情况，怎么承受得住？
“其实我就想陪你。”
奶奶看着我，好一会后突然问道，“清芷，你和小陆还有没有联系啊？”
我冷不防被呛到，止不住一阵咳嗽，手上的筷子也掉到了地上。
我连忙起身去捡，奶奶叹气沧桑的声音传来：
“当初家里出事，你跟他分开时，骗那孩子了吧？”
我的眼睛突然又疼又模糊，可能是菜辣眼睛了。
背上有阵阵温暖传来，是奶奶的手在轻轻拍打我的背。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擦了擦泪水，笑着起身。
我才看见，奶奶浑浊的双眼似乎也起了雾气：
“乖囡囡，要不奶奶去替你说...”
“他结婚了。”我开口时，声音到底还是打了颤。
没人会在原地等待的，已经五年了。
更何况，我也是个将死之人。
奶奶身子一顿，到底是没有再说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关了灯，关于陆琛的记忆又涌了出来。
初见陆琛时，他才高中。
他家是做殡葬的，虽然有钱，但有很多同学都嫌弃他晦气，赚死人钱。
他性格沉默寡言，从不反驳，时间一长就是校园霸凌的对象。
放学时，他被一群男孩子堵在校门外，我替他解了围。
我说：“殡葬业是给死人尊严，也是给活人体面。”
“怎么？你家死了人不请殡葬直接曝尸荒野呗？”
“成天晦气晦气，你是老乌龟吗长生不死？”
之后老师便赶到了，为了让我开导他，特地让我和他坐同桌。
但却没有说上一句话，匆匆毕业。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大学毕业，那是在我的相亲局上，他是我的相亲对象。
他已经由沉默寡言的少年变成了绅士温润的君子了。
吃过饭以后本来准备离开，原本也就走过场。
可当我走出门时，他却叫出了我的名字：“李清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