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突然咳了起来，李夫人连忙让陈思带我去休息。
“我自己回家吧，晚上就不来吃饭了。”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扶着我的手还有些僵硬，嘴唇张合想说些什么。
现在却放松下来，我转身拒绝他送我离开的请求。
连蛋糕也没有拿走。
因为我知道这蛋糕本来就不是给我的。
而刚才那个房间的门一直都开着小缝。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撑不住自己走了。
公司上市那天，陈思开心得像个小孩，将我抱起来装圈圈。
我和他一起站在台上做致辞。
他眼神炙热的看着我，话语慷慨激昂。
想不到在生命最后一刻，还能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就好像他刚上班时青涩又真诚的样子。
讲致谢词时，他提到了我。
这么多年他也看到了我的付出，他感谢有我在他身边陪伴他，照顾这个家。
“没有我老婆，就没有今天的我。”
“老婆，我爱你。”
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却因为眩晕而低垂眼眸。
我听见李夫人在台下说我害羞。
然后陈思接着说：“我把这几年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只为——”
还没等他说完，底下却突然喧哗了起来。
巨大的音浪轰得我一阵耳鸣，我只看见陈思猛然冲过来拽住我的手腕。
余光中，屏幕上全是他跟许如姣的亲密照片。
他表情狰狞，双目猩红，冲着我说些什么。
我听不清，很快有人来讲他拽下去。
人群中的许如姣也被记者团团围住。
成功了。
我第一次行使陈夫人的权利，安排了这一切。
台下的媒体对着我们疯狂拍照。
陈思从团团人群中冲出来掐住我的脖子。
“你早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这回我听见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可我眼前发黑，又呕出一大片的血迹来。
胃里跟火烧一样难受，身体也因为疼痛而不稳。
但是我心里痛快，笑出了眼泪。
陈思看着像被魇住一般，看着满手我的鲜血，忍不住后退。
我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无数画面从我眼前溜走。
这可能就是人死之前的走马灯吧。
我看到记忆里青涩的陈思，郑重地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
他问我能不能嫁给他。
“我不要。”
“我自己回家吧，晚上就不来吃饭了。”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扶着我的手还有些僵硬，嘴唇张合想说些什么。
现在却放松下来，我转身拒绝他送我离开的请求。
连蛋糕也没有拿走。
因为我知道这蛋糕本来就不是给我的。
而刚才那个房间的门一直都开着小缝。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撑不住自己走了。
公司上市那天，陈思开心得像个小孩，将我抱起来装圈圈。
我和他一起站在台上做致辞。
他眼神炙热的看着我，话语慷慨激昂。
想不到在生命最后一刻，还能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就好像他刚上班时青涩又真诚的样子。
讲致谢词时，他提到了我。
这么多年他也看到了我的付出，他感谢有我在他身边陪伴他，照顾这个家。
“没有我老婆，就没有今天的我。”
“老婆，我爱你。”
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却因为眩晕而低垂眼眸。
我听见李夫人在台下说我害羞。
然后陈思接着说：“我把这几年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只为——”
还没等他说完，底下却突然喧哗了起来。
巨大的音浪轰得我一阵耳鸣，我只看见陈思猛然冲过来拽住我的手腕。
余光中，屏幕上全是他跟许如姣的亲密照片。
他表情狰狞，双目猩红，冲着我说些什么。
我听不清，很快有人来讲他拽下去。
人群中的许如姣也被记者团团围住。
成功了。
我第一次行使陈夫人的权利，安排了这一切。
台下的媒体对着我们疯狂拍照。
陈思从团团人群中冲出来掐住我的脖子。
“你早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这回我听见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可我眼前发黑，又呕出一大片的血迹来。
胃里跟火烧一样难受，身体也因为疼痛而不稳。
但是我心里痛快，笑出了眼泪。
陈思看着像被魇住一般，看着满手我的鲜血，忍不住后退。
我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无数画面从我眼前溜走。
这可能就是人死之前的走马灯吧。
我看到记忆里青涩的陈思，郑重地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
他问我能不能嫁给他。
“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