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裴玄跌坐在地上，不敢面对我。
接着他跪到我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掌，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
那里早就空空如也。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但这份迟来的道歉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东西。
我闭上眼睛，泪早已流干。
「裴玄，你见过他的。」
「沈清羽将我开膛破肚取出来踩碎的那团肉泥就是他啊……」
「你们父子也算见过面了。」
裴玄终于在此刻崩溃了将头狠狠往墙上撞。
一炷香后，他哽咽道：「你，还疼吗？」
我面无表情，眼泪却忍不住的往下落。
他抹了把脸，站起身。
「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那天，裴玄深夜才回来，他的剑尖，还在不停地滴血。
我每日躺在床上，直到脸上和身上的伤全部恢复。
裴玄翻遍整个修真界为我寻遍灵药，只是可惜，疤痕可消，但是寒霜剑的剑气依旧每日每夜的折磨我。
那次事件过后裴玄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如同惊弓之鸟，不敢离开一步。
他已修成了化神，即使本体留在我身边，神识也能处理很多事。
之前的身份似乎颠倒了过来，他时时刻刻都在看我的脸色讨好我。
但我失去孩子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对一切提不起兴致。
甚至有几次实在忍不住疼痛想要自杀，是裴玄哭着将我抱住。
直到有一天，他问我要不要出去转转。
我才知道他带我去的是仙侠大会，这是修真界最大的盛典，各门各派的仙士都会聚集在此。我以前很向往来着，但他从来不带我来这种地方，怕丢了他的面子。
现在来了发现也没什么意思，直到所有人用畏惧的目光看着我。
「听说屠了剑宗满门呐，连条狗都没放过。」
「我的天，裴玄不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吗？」
「还不是因为他旁边那位……」
裴玄冷眼横扫一圈，顿时没人敢说话了。
「今日大会开始前，裴某给大家添点彩头。」
他拍拍手，一条锁链上拖着几个人进了内殿。
是当时在剑宗门口欺辱我的那几个人，还有一名万阵宗弟子，也在其中。
为首的沈清羽对着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脸上像是被刀划过又像是被开水烫过，总之皮开肉绽面目全非。
她被折磨的早已没了以往的骄傲，双眼空洞，跪下就拼命朝我磕头。
「对不起，我是灵霄剑宗的沈清羽，我要认罪！」
「是我将万阵宗夫人当做炉鼎当街恶意殴打凌虐，使至她毁容。」
「是我将她当众开膛破肚折磨腹中胎儿，手段残忍不可饶恕。」
「是我们灵霄剑宗灭门是罪有应得，我们选择和解不需要执法司介入。」
「我现在要向风铃小姐道歉，对不起。」
接着他跪到我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掌，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
那里早就空空如也。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但这份迟来的道歉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东西。
我闭上眼睛，泪早已流干。
「裴玄，你见过他的。」
「沈清羽将我开膛破肚取出来踩碎的那团肉泥就是他啊……」
「你们父子也算见过面了。」
裴玄终于在此刻崩溃了将头狠狠往墙上撞。
一炷香后，他哽咽道：「你，还疼吗？」
我面无表情，眼泪却忍不住的往下落。
他抹了把脸，站起身。
「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那天，裴玄深夜才回来，他的剑尖，还在不停地滴血。
我每日躺在床上，直到脸上和身上的伤全部恢复。
裴玄翻遍整个修真界为我寻遍灵药，只是可惜，疤痕可消，但是寒霜剑的剑气依旧每日每夜的折磨我。
那次事件过后裴玄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如同惊弓之鸟，不敢离开一步。
他已修成了化神，即使本体留在我身边，神识也能处理很多事。
之前的身份似乎颠倒了过来，他时时刻刻都在看我的脸色讨好我。
但我失去孩子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对一切提不起兴致。
甚至有几次实在忍不住疼痛想要自杀，是裴玄哭着将我抱住。
直到有一天，他问我要不要出去转转。
我才知道他带我去的是仙侠大会，这是修真界最大的盛典，各门各派的仙士都会聚集在此。我以前很向往来着，但他从来不带我来这种地方，怕丢了他的面子。
现在来了发现也没什么意思，直到所有人用畏惧的目光看着我。
「听说屠了剑宗满门呐，连条狗都没放过。」
「我的天，裴玄不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吗？」
「还不是因为他旁边那位……」
裴玄冷眼横扫一圈，顿时没人敢说话了。
「今日大会开始前，裴某给大家添点彩头。」
他拍拍手，一条锁链上拖着几个人进了内殿。
是当时在剑宗门口欺辱我的那几个人，还有一名万阵宗弟子，也在其中。
为首的沈清羽对着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脸上像是被刀划过又像是被开水烫过，总之皮开肉绽面目全非。
她被折磨的早已没了以往的骄傲，双眼空洞，跪下就拼命朝我磕头。
「对不起，我是灵霄剑宗的沈清羽，我要认罪！」
「是我将万阵宗夫人当做炉鼎当街恶意殴打凌虐，使至她毁容。」
「是我将她当众开膛破肚折磨腹中胎儿，手段残忍不可饶恕。」
「是我们灵霄剑宗灭门是罪有应得，我们选择和解不需要执法司介入。」
「我现在要向风铃小姐道歉，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