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被我打的偏过头去，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愕。
我们还是没去那间出租屋，就在车里。
他点了支烟，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我有些意兴阑珊，这一路恶心他的同时，何尝不是恶心我自己呢？
我从包里掏出烟，点燃。
他抬眼看我，沙哑地问：“多久了？你抽烟。”
我比他大五岁，他还在上学的时候，我已经工作了。
那时候我压力很大，染上了烟瘾。
是陆野强制我戒掉的。
他说，对身体不好，我给你买糖。
他说，再不济你打打我出气，别抽烟了！
于是我真的戒了，七八年都没再碰。
要问具体的时间，我想了想。
“你在姜语那儿一夜未归的第二天。”
他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真皮座椅上，瞬间皮面烫了个洞。
陆野慌忙地用手去擦，但已经于事无补。
但他还是固执地用手去抹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用力。
最后他彻底爆发，一脚踹在车门上。
“操！”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
“我挽回不了，你也不会原谅我，对吧？”
我深吸一口：“嗯。”
他自嘲般笑了笑，朝我伸出手：“离婚协议书。”
他翻都没翻，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爽快下了车：“我不回去了，东西我会抽空搬走。”
撑着车门，他拨通电话。
“出来，今天不住学校，我在门口等你。”
挂断之后，他朝我昂昂头：“什么时候要去民政局，联系我。”
......
乔愿问我：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觉得憋屈无力？他故意的！”
我笑笑，喝完杯里的酒：“我知道。”
在一起那么久，我了解陆野。
他是个极度自负的人，对任何人和事的态度都是。
“我没错，就算我错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但当我真正面对他的轻描淡写时，还是有些被刺激到。
“我以为，我至少能得到一句道歉。”
我们总希望得到犯错者的真心悔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伤口。
不然多不甘心啊！
从他的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也是我的十年。
他爱我时予我以蜜糖，不爱我时如附骨毒疽。
他应该对我说一声对不起的。
我请了两天假，整理失控的情绪。
我咒骂，痛哭，最后因为老板的一个电话冷静下来。
他说合同数据有调整，让我赶紧修改一下。
我拿出电脑开始工作，两个小时后把新的合同发了过去。
“做的不错，下周张总过来，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
做完这一切，我有些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陆野是我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强迫我，也没有人威胁我。
所以后面发生的这一切，我都该自负盈亏。
我拿得起，自然也能放得下！
我们还是没去那间出租屋，就在车里。
他点了支烟，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我有些意兴阑珊，这一路恶心他的同时，何尝不是恶心我自己呢？
我从包里掏出烟，点燃。
他抬眼看我，沙哑地问：“多久了？你抽烟。”
我比他大五岁，他还在上学的时候，我已经工作了。
那时候我压力很大，染上了烟瘾。
是陆野强制我戒掉的。
他说，对身体不好，我给你买糖。
他说，再不济你打打我出气，别抽烟了！
于是我真的戒了，七八年都没再碰。
要问具体的时间，我想了想。
“你在姜语那儿一夜未归的第二天。”
他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真皮座椅上，瞬间皮面烫了个洞。
陆野慌忙地用手去擦，但已经于事无补。
但他还是固执地用手去抹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用力。
最后他彻底爆发，一脚踹在车门上。
“操！”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
“我挽回不了，你也不会原谅我，对吧？”
我深吸一口：“嗯。”
他自嘲般笑了笑，朝我伸出手：“离婚协议书。”
他翻都没翻，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爽快下了车：“我不回去了，东西我会抽空搬走。”
撑着车门，他拨通电话。
“出来，今天不住学校，我在门口等你。”
挂断之后，他朝我昂昂头：“什么时候要去民政局，联系我。”
......
乔愿问我：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觉得憋屈无力？他故意的！”
我笑笑，喝完杯里的酒：“我知道。”
在一起那么久，我了解陆野。
他是个极度自负的人，对任何人和事的态度都是。
“我没错，就算我错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但当我真正面对他的轻描淡写时，还是有些被刺激到。
“我以为，我至少能得到一句道歉。”
我们总希望得到犯错者的真心悔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伤口。
不然多不甘心啊！
从他的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也是我的十年。
他爱我时予我以蜜糖，不爱我时如附骨毒疽。
他应该对我说一声对不起的。
我请了两天假，整理失控的情绪。
我咒骂，痛哭，最后因为老板的一个电话冷静下来。
他说合同数据有调整，让我赶紧修改一下。
我拿出电脑开始工作，两个小时后把新的合同发了过去。
“做的不错，下周张总过来，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
做完这一切，我有些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陆野是我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强迫我，也没有人威胁我。
所以后面发生的这一切，我都该自负盈亏。
我拿得起，自然也能放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