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裴轩又来找我了。
他带着杨兰，一起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
“许诺，当年是我们母子俩对你不好，但你看在我们替你支付了你弟弟那么多的医疗费的份上，你能不能让张齐放过我们，不要把公司和房子抵押出去啊？不然我们母子俩住哪啊？”
我笑了：“抵押的协议，是你妈自己亲手签的。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他们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不停问着要怎样我才能饶他们一次。
“好啊，一命抵一命呗。”我深深地看了裴轩一眼。
“裴轩，那就让你妈替我弟弟去死，给我弟弟偿命。”
我只是戏言，可我没想到，几天后，杨兰真的自杀了。
或许是她没办法忍受颠沛流离、风餐露宿、风光不再的生活，更无力偿还巨额贷款，深知拖累儿子，所以才走了这一步。
而裴轩失去了他最爱的妈妈，他也疯了。
我让张齐把他安排进了一家精神病院。
然后我去看他，他正捧着杨兰的照片，痴痴地在自己的胸口处捂热。
他看到我的瞬间，像孩童一样欢呼雀跃。
他猛地扑了过来，说的话却让我心惊。
他竟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听话，我这次听你的话了。”
“我把她杀了，我把她杀了，她死啦，说她是自杀呢，哈哈。”
“我乖吧，我乖吧，我们现在可以复婚了吧？”
“老婆，老婆，我对不起你，我们欺负了你。”
“不生孩子，我们不生了，我们在一起就行。”
........
我不知为何竟然想到了我跟裴轩最初热恋的光景。
那时我陪他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他为了往上爬没日没夜的的加班，但无论多晚，我永远会为他留一盏灯，永远都会等到他回家才会入睡。
而他每天也会给我带回来各种各样的小东西，有时是一束玫瑰花，有时是街边买的发卡，有时是一个鸡腿，几串烧烤。
日子太久远了，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
一个疯子说的话又有什么可信度呢？
想到这，电话铃声恰好响起了。
我将听筒放置在耳边，对面是张齐温柔缱绻的声音：
“老婆，饭做好了。”
我眉间阴霾散去，不再纠结，转身便离开：
“等我，我马上回家。”
他带着杨兰，一起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
“许诺，当年是我们母子俩对你不好，但你看在我们替你支付了你弟弟那么多的医疗费的份上，你能不能让张齐放过我们，不要把公司和房子抵押出去啊？不然我们母子俩住哪啊？”
我笑了：“抵押的协议，是你妈自己亲手签的。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他们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不停问着要怎样我才能饶他们一次。
“好啊，一命抵一命呗。”我深深地看了裴轩一眼。
“裴轩，那就让你妈替我弟弟去死，给我弟弟偿命。”
我只是戏言，可我没想到，几天后，杨兰真的自杀了。
或许是她没办法忍受颠沛流离、风餐露宿、风光不再的生活，更无力偿还巨额贷款，深知拖累儿子，所以才走了这一步。
而裴轩失去了他最爱的妈妈，他也疯了。
我让张齐把他安排进了一家精神病院。
然后我去看他，他正捧着杨兰的照片，痴痴地在自己的胸口处捂热。
他看到我的瞬间，像孩童一样欢呼雀跃。
他猛地扑了过来，说的话却让我心惊。
他竟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听话，我这次听你的话了。”
“我把她杀了，我把她杀了，她死啦，说她是自杀呢，哈哈。”
“我乖吧，我乖吧，我们现在可以复婚了吧？”
“老婆，老婆，我对不起你，我们欺负了你。”
“不生孩子，我们不生了，我们在一起就行。”
........
我不知为何竟然想到了我跟裴轩最初热恋的光景。
那时我陪他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他为了往上爬没日没夜的的加班，但无论多晚，我永远会为他留一盏灯，永远都会等到他回家才会入睡。
而他每天也会给我带回来各种各样的小东西，有时是一束玫瑰花，有时是街边买的发卡，有时是一个鸡腿，几串烧烤。
日子太久远了，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
一个疯子说的话又有什么可信度呢？
想到这，电话铃声恰好响起了。
我将听筒放置在耳边，对面是张齐温柔缱绻的声音：
“老婆，饭做好了。”
我眉间阴霾散去，不再纠结，转身便离开：
“等我，我马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