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天戈回了教室，我没有。
我翻墙出了学校，朝家里走去。
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身外之物也没那么重要。
处分？还是开除？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见到了正在给菜地松土的爷爷，脸上的表情再也冷漠不起来。
自从七岁那年爷爷收养了我，我们就一直相依为命。
爷爷瘸了一条腿，只能靠着卖点自己种的菜和捡废品养活我。
“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惊喜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乖孙，怎么回来啦，今天不是还没到周五吗？”
我温和道：“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就请了个假。”
爷爷撇掉了手上的锄头：“哪不舒服，爷爷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爷爷，在学校医务室打了一针感觉好多了，回家静养两天就好。”
爷爷脸上的皱纹一松，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没事就好，有啥困难跟爷爷说，爷爷去给你做饭。”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我擦了擦眼泪。
前世被霸凌的第三年，我跟爷爷说自己在学校受了欺负。
爷爷第二天去学校向校领导反应，结果等了一个下午都没有见到人。
在晚上回家的路上，他被张天戈丢小石头羞辱，活活被气倒在地。
在我到达医院的时候，爷爷已经撒手人寰，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自那以后，我已经彻底心死，决然地从楼顶一跃而下。
再见一次，我不想再让这个操劳半生的老人为我操心，我要自己解决。
狼吞虎咽吃完饭，我洗完澡爬上了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
一丝火光将我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院落的棚屋起了大火，爷爷正提着水桶泼水。
来不及多想，我连滚带爬的起床一起灭火。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爷爷瘫坐在地，水桶东倒西歪丢在一边，身上黑灰和汗水糊在一起。
看着一片狼藉的院落，爷爷呆滞了半天，嚎啕大哭。
这是他忙碌半生的心血，也是陪伴了他半生孤苦人生的支柱。
我抱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只知道我的心很痛，痛到前所未有。
爷爷哭着哭着睡着了，我把他扶到床上安顿好，走到院落扒拉着。
在墙角处，我发现了一些啤酒瓶碎片。
我握紧拳头，打开了院门。
院门被人用红油漆写了几个大字：没爹妈的死废物。
张天戈，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
我突然想起班主任的脸，红着眼睛一拳打在地面。
这些人怎么敢！
此时我一刻也不想再等。
擦掉最后一滴眼泪，我回到房间拿出了自己存的所有钱，零零散散装了一小包。
漆黑的街道上，我举着手电筒朝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我要去找一个叫正哥的人，他是这一片的黑道老大。
为了寻求帮助，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某个酒吧的房间，我对着中央座椅伏跪而下。
正哥托腮靠在椅上，抬着眼皮道：“哪个王八蛋放未成年进来的。”
接着他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我想求他帮我一件事。
正哥摆了摆手：“五百七十三块零一毛，到我这酒吧点瓶酒都不够。”
“是你面子太大还是我太好说话？”
“我只有这么多，求你。”
正哥挑眉：“我这个人要么拿钱办事，要么只帮兄弟。”
“那怎么样才能成为你的兄弟？”
正哥甩出一把匕首，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一根手指，你就有资格当我的兄弟。”
我知道这话只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是我不想放弃。
“希望正哥说话算话。”
我表情认真，见状正哥也坐直了身。
我捡起匕首，没有犹豫，对着左手手指狠狠挥下。
就在即将砍到的时候，正哥把我一脚踹翻。
“妈的，摊上你这个麻烦事。”
他懊恼的抓着头，点上一根烟瞪着我：“说吧，什么事？”
我跟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怜悯地看我一眼，同时也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要拜托我杀人呢，这么玩命。”
“我可以借给你一些人，但是你要对这个张天戈做什么我不插手。”
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毕竟他不欠我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对方的极限。
接着正哥叫来了一个人，吩咐他先听我差遣一段时间。
由于太晚了，正哥让我在这睡到了白天。
我回到家时，爷爷已经在收拾一片狼藉的院落，门口也被他重新粉刷了一遍。
“乖孙，你在学校是不是受欺负了？”
爷爷悲伤地问我，他看到了院子门口那几个血红的大字。
他很担心我。
我点点头，说今天就去找校领导反应，让他别担心。
整理好一切后，我在爷爷担忧的目光中朝学校走去。
我翻墙出了学校，朝家里走去。
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身外之物也没那么重要。
处分？还是开除？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见到了正在给菜地松土的爷爷，脸上的表情再也冷漠不起来。
自从七岁那年爷爷收养了我，我们就一直相依为命。
爷爷瘸了一条腿，只能靠着卖点自己种的菜和捡废品养活我。
“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惊喜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乖孙，怎么回来啦，今天不是还没到周五吗？”
我温和道：“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就请了个假。”
爷爷撇掉了手上的锄头：“哪不舒服，爷爷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爷爷，在学校医务室打了一针感觉好多了，回家静养两天就好。”
爷爷脸上的皱纹一松，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没事就好，有啥困难跟爷爷说，爷爷去给你做饭。”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我擦了擦眼泪。
前世被霸凌的第三年，我跟爷爷说自己在学校受了欺负。
爷爷第二天去学校向校领导反应，结果等了一个下午都没有见到人。
在晚上回家的路上，他被张天戈丢小石头羞辱，活活被气倒在地。
在我到达医院的时候，爷爷已经撒手人寰，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自那以后，我已经彻底心死，决然地从楼顶一跃而下。
再见一次，我不想再让这个操劳半生的老人为我操心，我要自己解决。
狼吞虎咽吃完饭，我洗完澡爬上了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
一丝火光将我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院落的棚屋起了大火，爷爷正提着水桶泼水。
来不及多想，我连滚带爬的起床一起灭火。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爷爷瘫坐在地，水桶东倒西歪丢在一边，身上黑灰和汗水糊在一起。
看着一片狼藉的院落，爷爷呆滞了半天，嚎啕大哭。
这是他忙碌半生的心血，也是陪伴了他半生孤苦人生的支柱。
我抱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只知道我的心很痛，痛到前所未有。
爷爷哭着哭着睡着了，我把他扶到床上安顿好，走到院落扒拉着。
在墙角处，我发现了一些啤酒瓶碎片。
我握紧拳头，打开了院门。
院门被人用红油漆写了几个大字：没爹妈的死废物。
张天戈，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
我突然想起班主任的脸，红着眼睛一拳打在地面。
这些人怎么敢！
此时我一刻也不想再等。
擦掉最后一滴眼泪，我回到房间拿出了自己存的所有钱，零零散散装了一小包。
漆黑的街道上，我举着手电筒朝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我要去找一个叫正哥的人，他是这一片的黑道老大。
为了寻求帮助，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某个酒吧的房间，我对着中央座椅伏跪而下。
正哥托腮靠在椅上，抬着眼皮道：“哪个王八蛋放未成年进来的。”
接着他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我想求他帮我一件事。
正哥摆了摆手：“五百七十三块零一毛，到我这酒吧点瓶酒都不够。”
“是你面子太大还是我太好说话？”
“我只有这么多，求你。”
正哥挑眉：“我这个人要么拿钱办事，要么只帮兄弟。”
“那怎么样才能成为你的兄弟？”
正哥甩出一把匕首，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一根手指，你就有资格当我的兄弟。”
我知道这话只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是我不想放弃。
“希望正哥说话算话。”
我表情认真，见状正哥也坐直了身。
我捡起匕首，没有犹豫，对着左手手指狠狠挥下。
就在即将砍到的时候，正哥把我一脚踹翻。
“妈的，摊上你这个麻烦事。”
他懊恼的抓着头，点上一根烟瞪着我：“说吧，什么事？”
我跟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怜悯地看我一眼，同时也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要拜托我杀人呢，这么玩命。”
“我可以借给你一些人，但是你要对这个张天戈做什么我不插手。”
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毕竟他不欠我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对方的极限。
接着正哥叫来了一个人，吩咐他先听我差遣一段时间。
由于太晚了，正哥让我在这睡到了白天。
我回到家时，爷爷已经在收拾一片狼藉的院落，门口也被他重新粉刷了一遍。
“乖孙，你在学校是不是受欺负了？”
爷爷悲伤地问我，他看到了院子门口那几个血红的大字。
他很担心我。
我点点头，说今天就去找校领导反应，让他别担心。
整理好一切后，我在爷爷担忧的目光中朝学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