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两女一男的配置在情侣餐厅显得相当怪异。
苏莹点完菜，把菜单推给我。
“不好意思啊欢欢，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你来吧。”
我没动，坐在我身边的周以延接过菜单，神情温和。
“我来吧。”
他点好菜，还不忘让侍者注意我的忌口和过敏。
苏莹在对面笑着开口。
“欢欢，真羡慕你啊。”
“以延现在这么体贴。”
“以前我让他记我爱吃的，他总记不住，我还发了好大的火......”
周以延咳嗽一声。
苏莹立刻闭上了嘴：“抱歉，我失言了。”
我抿一口饮料，淡淡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菜渐渐上齐，里面有几道海鲜。
周以延熟练地拿过我的盘子，伸手为我剥蟹壳。
对面的人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
我撑着下巴看她，她低头，筷子伸向一道菜。
周以延把处理好的蟹肉推给我，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我以前爱极他这副模样，矜贵清冷的人独独对我温柔沉溺。
但现在一想到这是苏莹教出来的。
我就觉得一阵恶心。
“欢......苏莹！”
周以延忽然起身，我看向对面。
苏莹那张原本漂亮的脸上泛起红斑，脸颊也逐渐肿起。
“菜、菜里有山药？”
“对不起，我忘了你过敏，走，我送你去医院。”
苏莹愣了一下，忽然遮住自己的脸。
“不要！别看我！”
周以延立刻脱下西装盖在她头上：“我不看，我不看。”
“我们去医院。”
苏莹起身时踉跄一下，周以延着急地将她打横抱起。
两人匆匆离去。
我就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场典型的八点半剧集。
周以延脸上的焦急，没有一丝作假。
他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一眼。
我静静拿起手机，给娱乐记者发了条消息。
然后从苏莹刚刚吃过的菜里夹起一块山药。
这一桌的美食，总不能浪费。
......
周以延是在我躺在沙发上敷面膜时回来的。
正好八点，电视里正在播恋爱剧。
女主含泪质问男主：“难道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点想我吗？”
男主神色隐忍：“想！”
“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我直接笑出了声。
周以延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的。
也怪我眼尖，一眼看见了他扣错的衬衫扣子。
我收回目光，继续看那部被我当喜剧看的电视剧。
“欢欢，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把你丢在餐厅的，只是当时事态紧急......”
“苏莹毕竟是演员，她的脸很重要。”
“对不起，欢欢。”
我挪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答非所问。
“我下午给你发了离婚协议，本来想当面和你聊聊。”
“你现在看看，我们晚上完善一下。”
周以延神色有些疲惫：“欢欢，我们不会离婚。”
他站在我面前，想要伸手抱我。
我闻到他身上的栀子花香，抬眼瞥见他颈间的一抹红痕。
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上立刻泛起红印。
周以延愣了一下，只垂眸道歉，姿态放的很低。
“手痛吗？都是我的错，欢欢。”
他握住我的手，不轻不重地揉着我的掌心。
“有没有消气一点？”
我有时候会想，我那时是不是不该去书房。
这样或许就不会看见周以延的那本日记。
也就不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也就不会在我们亲近的每一刻，都想起苏莹。
想起年轻的周以延，在和苏莹吵架后一次次记下。
“女朋友的情绪最重要，哄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不要在气头上辩对错，如果做错了，一定要及时道歉。”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到底是乘凉，还是......
永远活在前人的阴影之下。
我甩开周以延的手，无比冷静。
“离婚协议你最好早点看，趁早离。”
苏莹点完菜，把菜单推给我。
“不好意思啊欢欢，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你来吧。”
我没动，坐在我身边的周以延接过菜单，神情温和。
“我来吧。”
他点好菜，还不忘让侍者注意我的忌口和过敏。
苏莹在对面笑着开口。
“欢欢，真羡慕你啊。”
“以延现在这么体贴。”
“以前我让他记我爱吃的，他总记不住，我还发了好大的火......”
周以延咳嗽一声。
苏莹立刻闭上了嘴：“抱歉，我失言了。”
我抿一口饮料，淡淡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菜渐渐上齐，里面有几道海鲜。
周以延熟练地拿过我的盘子，伸手为我剥蟹壳。
对面的人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
我撑着下巴看她，她低头，筷子伸向一道菜。
周以延把处理好的蟹肉推给我，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我以前爱极他这副模样，矜贵清冷的人独独对我温柔沉溺。
但现在一想到这是苏莹教出来的。
我就觉得一阵恶心。
“欢......苏莹！”
周以延忽然起身，我看向对面。
苏莹那张原本漂亮的脸上泛起红斑，脸颊也逐渐肿起。
“菜、菜里有山药？”
“对不起，我忘了你过敏，走，我送你去医院。”
苏莹愣了一下，忽然遮住自己的脸。
“不要！别看我！”
周以延立刻脱下西装盖在她头上：“我不看，我不看。”
“我们去医院。”
苏莹起身时踉跄一下，周以延着急地将她打横抱起。
两人匆匆离去。
我就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场典型的八点半剧集。
周以延脸上的焦急，没有一丝作假。
他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一眼。
我静静拿起手机，给娱乐记者发了条消息。
然后从苏莹刚刚吃过的菜里夹起一块山药。
这一桌的美食，总不能浪费。
......
周以延是在我躺在沙发上敷面膜时回来的。
正好八点，电视里正在播恋爱剧。
女主含泪质问男主：“难道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点想我吗？”
男主神色隐忍：“想！”
“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我直接笑出了声。
周以延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的。
也怪我眼尖，一眼看见了他扣错的衬衫扣子。
我收回目光，继续看那部被我当喜剧看的电视剧。
“欢欢，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把你丢在餐厅的，只是当时事态紧急......”
“苏莹毕竟是演员，她的脸很重要。”
“对不起，欢欢。”
我挪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答非所问。
“我下午给你发了离婚协议，本来想当面和你聊聊。”
“你现在看看，我们晚上完善一下。”
周以延神色有些疲惫：“欢欢，我们不会离婚。”
他站在我面前，想要伸手抱我。
我闻到他身上的栀子花香，抬眼瞥见他颈间的一抹红痕。
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上立刻泛起红印。
周以延愣了一下，只垂眸道歉，姿态放的很低。
“手痛吗？都是我的错，欢欢。”
他握住我的手，不轻不重地揉着我的掌心。
“有没有消气一点？”
我有时候会想，我那时是不是不该去书房。
这样或许就不会看见周以延的那本日记。
也就不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也就不会在我们亲近的每一刻，都想起苏莹。
想起年轻的周以延，在和苏莹吵架后一次次记下。
“女朋友的情绪最重要，哄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不要在气头上辩对错，如果做错了，一定要及时道歉。”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到底是乘凉，还是......
永远活在前人的阴影之下。
我甩开周以延的手，无比冷静。
“离婚协议你最好早点看，趁早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