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张天将手搭在爸爸肩上，继续说。
“这次三哥确实太过分了，都把妈气进医院了。”
“妈刚做完手术，不能情绪太激动，医生说可能会复发的，三哥闹这一出，实在太没分寸了！”
“要是妈妈出什么事，可就没有第二颗心脏了！三哥他……”
我爸猛地甩开了还在装温柔的张天。
“你闭嘴！”
张天跌倒在地上，一脸受伤和震惊。
二姐见状，立马扶起张天，出言维护。
“爸，你再伤心也不能迁怒小天，这又不是他的错！”
爸爸气得破口大骂。
“蠢货！你弟弟是张庭，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弟弟吗？枉费他还为你……”
爸爸说到一半，突然捂住胸口，像是喘不过气一样。
就在这时，妈妈从抢救室里被推了出来。
所有人只能暂时放下争吵，去陪护妈妈。
但妈妈醒来后，在病床上，睁大双眼，默默流泪。
无论谁和她说话，她都听不见。
直到爸爸安排人做的验尸报告出来了。
所有人都不敢看，只能劳烦护士代读。
负责人面容冰冷：“经法医检验，逝者年十八岁，脾、肾、心脏、双眼均已缺失，死因双眼伤口感染导致的脑死亡。”
听到双眼感染，我爸再次红了眼，留下悔恨的泪水。
我知道他猜到了。
一个月前，我爸摔落楼梯戳瞎双眼。
但是系统说，我爸原本的命运就是双眼感染恶化导致脑死亡。
因果循环，我要想让爸爸活着，只能替他去死。
我同意了。
去到医院后，我捐赠了自己的双眼。
同时丢掉了医院开的消炎药，咬牙承受感染的痛苦。
妈妈的心脏病也在这个时候发作，我便直接又签了捐赠心脏的协议。
负责人依旧冰冷：“殡仪馆的人还说，这个小伙子留下了一封遗书。”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没想到，殡仪馆没收到钱火化，也没见到有人来收尸拿遗书。”
“这具遗体，就这样在那里硬生生停了半个多月。”
我爸听到这，猛地自扇一巴掌，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面如死灰，充满了后悔自责。
“是我，我停了张庭的卡，让他死后都没法安宁，被殡仪馆的人怠慢，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大姐则是面色迅速变换，有震惊，有慌张和恍然。
“半年前我因为打赢一场官司被人报复，中刀后脾脏破裂，恰好医院有脾脏捐献，难道是……”
二姐抢过尸检报告，死死盯着上面的一行字，呢喃自语。
“缺失一颗肾……一颗肾，半年前我车祸肾脏坏了，后来也是正好有人捐肾。”
妈妈也不再沉浸于儿子的死讯，她一向机敏，听到丈夫儿子的自叙，这下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瞪大红肿的双眼，“我这颗心脏，是张庭的？”
“他把心脏都给我了，可我却还在怪他，没有来陪我做手术。”
“呜呜呜我的儿啊！”
妈妈哀嚎着，像是在承受世间最大的痛苦。
大姐从来都是理智的，她做律师见惯了人世间的相爱相杀久，可眼下她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摘下了从来不离身的手表，那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手表背面，被我贴了一个奥特曼的贴纸。
没想到，她一直保留着。
我送礼物时曾说过，“姐姐你知道吗，迪迦奥特曼是超级大英雄，以后我也要成为像他这样的大英雄，默默保护大家。”
“这次三哥确实太过分了，都把妈气进医院了。”
“妈刚做完手术，不能情绪太激动，医生说可能会复发的，三哥闹这一出，实在太没分寸了！”
“要是妈妈出什么事，可就没有第二颗心脏了！三哥他……”
我爸猛地甩开了还在装温柔的张天。
“你闭嘴！”
张天跌倒在地上，一脸受伤和震惊。
二姐见状，立马扶起张天，出言维护。
“爸，你再伤心也不能迁怒小天，这又不是他的错！”
爸爸气得破口大骂。
“蠢货！你弟弟是张庭，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弟弟吗？枉费他还为你……”
爸爸说到一半，突然捂住胸口，像是喘不过气一样。
就在这时，妈妈从抢救室里被推了出来。
所有人只能暂时放下争吵，去陪护妈妈。
但妈妈醒来后，在病床上，睁大双眼，默默流泪。
无论谁和她说话，她都听不见。
直到爸爸安排人做的验尸报告出来了。
所有人都不敢看，只能劳烦护士代读。
负责人面容冰冷：“经法医检验，逝者年十八岁，脾、肾、心脏、双眼均已缺失，死因双眼伤口感染导致的脑死亡。”
听到双眼感染，我爸再次红了眼，留下悔恨的泪水。
我知道他猜到了。
一个月前，我爸摔落楼梯戳瞎双眼。
但是系统说，我爸原本的命运就是双眼感染恶化导致脑死亡。
因果循环，我要想让爸爸活着，只能替他去死。
我同意了。
去到医院后，我捐赠了自己的双眼。
同时丢掉了医院开的消炎药，咬牙承受感染的痛苦。
妈妈的心脏病也在这个时候发作，我便直接又签了捐赠心脏的协议。
负责人依旧冰冷：“殡仪馆的人还说，这个小伙子留下了一封遗书。”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没想到，殡仪馆没收到钱火化，也没见到有人来收尸拿遗书。”
“这具遗体，就这样在那里硬生生停了半个多月。”
我爸听到这，猛地自扇一巴掌，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面如死灰，充满了后悔自责。
“是我，我停了张庭的卡，让他死后都没法安宁，被殡仪馆的人怠慢，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大姐则是面色迅速变换，有震惊，有慌张和恍然。
“半年前我因为打赢一场官司被人报复，中刀后脾脏破裂，恰好医院有脾脏捐献，难道是……”
二姐抢过尸检报告，死死盯着上面的一行字，呢喃自语。
“缺失一颗肾……一颗肾，半年前我车祸肾脏坏了，后来也是正好有人捐肾。”
妈妈也不再沉浸于儿子的死讯，她一向机敏，听到丈夫儿子的自叙，这下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瞪大红肿的双眼，“我这颗心脏，是张庭的？”
“他把心脏都给我了，可我却还在怪他，没有来陪我做手术。”
“呜呜呜我的儿啊！”
妈妈哀嚎着，像是在承受世间最大的痛苦。
大姐从来都是理智的，她做律师见惯了人世间的相爱相杀久，可眼下她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摘下了从来不离身的手表，那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手表背面，被我贴了一个奥特曼的贴纸。
没想到，她一直保留着。
我送礼物时曾说过，“姐姐你知道吗，迪迦奥特曼是超级大英雄，以后我也要成为像他这样的大英雄，默默保护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