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快我就飘回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小区。
小区里，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在缓慢地走在我前面。
我眼眶一阵酸涩，忍不住哽咽地叫了一句：“......爸。”
他听不见我的声音，自顾自往前走着。
旁边的邻居王铁柱看见他笑着搭话：“老李，你家那小子呢，我可有些日子没见他回来了。”
原本面色平静的父亲立刻沉下脸，破口大骂道：“我十年前就没有儿子了，我没有他这样的儿子。”
“他死外面最好，不要回来脏了我李家的门。”
我的心一阵抽痛，方才被尖刀刺过的地方生出一股灼烧的刺痛感。
这十年间，我回家的次数不多，可是每次回家听的都是差不多的话。
前年年三十那天，我提着年货回家，想跟父亲团聚过年。
没想到一进门就挨了父亲狠狠一耳光：“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也不要你买的东西！”
我心里酸楚，脸上卑微讨好的笑着：“爸，您就让我跟你吃个团圆饭，吃完我马上就走。”
没想到父亲直接把我推出家门，还把我买的年货全部扔出门。
并当着左邻右舍的面一直骂我，把门口的垃圾扣在我头上。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我们老李家也不认你，简直丢尽列祖列宗的脸。”
“我死了去到地下，都没办法跟祖宗们交代，你永远别再登我李家的门！”
父亲一脸狰狞地大声骂我，进门前还啐我一大口。
酸臭的垃圾和剩菜沾在我的头上、脸上和身上，我的心却比寒夜零下的温度更低。
邻居们听到声音都纷纷出来，低声嘟囔着。
“唉，这老李也真是狠心，这么冷的天不让儿子进门。”
“你知道什么啊，老李家这小子不学好，在外头吸毒混黑社会的，活该！”
“老李家世代清誉啊，毁在一个小儿子身上了。”
“进去吧，外头这么冷。”
我的脸因为羞耻而变得滚烫，更心疼父亲这些年要遭受多少白眼。
大年夜，到处阖家团圆、热热闹闹的，我顶着一身垃圾，在零下的雪地中独自坐了一夜。
雪下整夜，我的心比寒夜更冷。
思绪被嘲笑声拉回，我知道这邻居是故意的。
小区里谁不知道，老李家的儿子因为吸毒被警校退学，名声前程俱毁。
而那个当初我考上警校时以我为荣，满小区炫耀的老李，如今成为全小区的笑柄。
这个邻居王铁柱年轻时候骚扰妇女，被我爸爸这个退伍军人揍过。
这么多年两个人都是死对头，所以他说话专戳我父亲的肺管子。
王铁柱听到我爸这话顿时笑了：“老李，你这说的啥话，再怎么样也是你的种啊，就算他死外面也要入李家的坟。”
父亲铁青着一张脸：“他不是我李家的人，死了也不让他入李家的坟。”
说完，父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飘在父亲旁边，亲眼看着他嘴角在微微地颤抖，眼圈慢慢地红了起来。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下，我颤抖着说出那句憋在心口的话。
“爸......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
小区里，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在缓慢地走在我前面。
我眼眶一阵酸涩，忍不住哽咽地叫了一句：“......爸。”
他听不见我的声音，自顾自往前走着。
旁边的邻居王铁柱看见他笑着搭话：“老李，你家那小子呢，我可有些日子没见他回来了。”
原本面色平静的父亲立刻沉下脸，破口大骂道：“我十年前就没有儿子了，我没有他这样的儿子。”
“他死外面最好，不要回来脏了我李家的门。”
我的心一阵抽痛，方才被尖刀刺过的地方生出一股灼烧的刺痛感。
这十年间，我回家的次数不多，可是每次回家听的都是差不多的话。
前年年三十那天，我提着年货回家，想跟父亲团聚过年。
没想到一进门就挨了父亲狠狠一耳光：“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也不要你买的东西！”
我心里酸楚，脸上卑微讨好的笑着：“爸，您就让我跟你吃个团圆饭，吃完我马上就走。”
没想到父亲直接把我推出家门，还把我买的年货全部扔出门。
并当着左邻右舍的面一直骂我，把门口的垃圾扣在我头上。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我们老李家也不认你，简直丢尽列祖列宗的脸。”
“我死了去到地下，都没办法跟祖宗们交代，你永远别再登我李家的门！”
父亲一脸狰狞地大声骂我，进门前还啐我一大口。
酸臭的垃圾和剩菜沾在我的头上、脸上和身上，我的心却比寒夜零下的温度更低。
邻居们听到声音都纷纷出来，低声嘟囔着。
“唉，这老李也真是狠心，这么冷的天不让儿子进门。”
“你知道什么啊，老李家这小子不学好，在外头吸毒混黑社会的，活该！”
“老李家世代清誉啊，毁在一个小儿子身上了。”
“进去吧，外头这么冷。”
我的脸因为羞耻而变得滚烫，更心疼父亲这些年要遭受多少白眼。
大年夜，到处阖家团圆、热热闹闹的，我顶着一身垃圾，在零下的雪地中独自坐了一夜。
雪下整夜，我的心比寒夜更冷。
思绪被嘲笑声拉回，我知道这邻居是故意的。
小区里谁不知道，老李家的儿子因为吸毒被警校退学，名声前程俱毁。
而那个当初我考上警校时以我为荣，满小区炫耀的老李，如今成为全小区的笑柄。
这个邻居王铁柱年轻时候骚扰妇女，被我爸爸这个退伍军人揍过。
这么多年两个人都是死对头，所以他说话专戳我父亲的肺管子。
王铁柱听到我爸这话顿时笑了：“老李，你这说的啥话，再怎么样也是你的种啊，就算他死外面也要入李家的坟。”
父亲铁青着一张脸：“他不是我李家的人，死了也不让他入李家的坟。”
说完，父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飘在父亲旁边，亲眼看着他嘴角在微微地颤抖，眼圈慢慢地红了起来。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下，我颤抖着说出那句憋在心口的话。
“爸......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