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顾寒川没有再说话，被捅了两刀的他，直到云悦被警察带走，他都痛得无法移动。

他痛苦地躺在地上，向我伸出了满是鲜血的手指。

【温乐，当年的事，我知道错了。】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希望你能别再恨我，偶尔也让我去晓晓的墓前看看......】

他说的情真意切，我却只觉得可笑。

在所有好奇地注视下，我靠近了顾寒川的耳朵。

【顾寒川，你欠我两条命！凭什么觉得替我挡几刀就能和我谈条件？】

【你活着，我会折磨你，你死了，晓晓也不会放过你！顾寒川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顾寒川闻言，眼神暗淡，嘴唇动了动，再也说不出话。

因为失血过多，又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被送到医院时，已经精神错乱了。

他拉着护士的手叫我的名字，嘴里不停呢喃着【对不起】

可除了监狱里的云悦没有人在乎他的悔意。

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观众也不再是当年的观众。

我独立，敬业，过去的龌龊根本困不住我。

从颁奖现场离开，我降下车窗深呼吸，头顶是繁星点点的夜空。

而我，终于拥有了我想要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