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一对心爱的木雕娃娃，被我丢在顾府了，我要把它们找回来。
可怎么也找不到，正垂头丧气时，有人推门进来。
我转过身，就着月光看清了是谁。
顾云白带着一身酒气，眼尾泛红，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的状态，不像好相与的样子，难道，他对我起了杀意？
或许，成亲了，清醒了，杀了我，他们顾氏就扫清一切障碍了。
他的太后姑姑会很高兴，他的小皇帝表弟也坐稳皇位了。
可我还不能死，不能死在这破楼里。
我被他逼到退无可退，抵在一张木桌前，我不甘心。
“顾云白，不要杀我。”
我红着眼圈，我并不是怕死，只是不甘心死在这里，我做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羽翼，再等等，我就能和顾氏，和顾云白抗衡了，我缺的只是时间。
他俯身贴着我的脸，咬住我的耳垂，使我整个人都在战栗，只听他暗哑着说：
“祁清乐，你的权谋，学的不精。”
闻言，我反倒冷静了下来：“我半路出家，自然是比不得摄政王大人，今日可是你大喜之日，杀了我，不吉利。”
“况且，春宵一刻值千金，摄政王大人不去陪你的夫人吗？”
顾云白低声笑，不作声，他解开我前襟的扣子，颇有耐心。
我借着月光，看清楚他脸上的疯狂。
摄政王，疯了。
他托着半裸的我，低声说：“祁清乐，你要玉符，我也有，为什么不管我要呢？”
顾云白他什么都知道，我要嫁给温长安，只因为他有另一块玉符。
北越有两只军队，分别听从半块玉符指挥。
顾云白有一半，朱雀军被他掌控。
温长安手里的另一半，可以指挥白虎军。
可温长安不知道那么多，他只知道，那半块玉符是要给他未来夫人的。
他忽然装进我的身子，没有预兆。
我的指甲深深嵌在他的血肉里，野合，远远比不上洞房花烛夜。
我笑了：“摄政王大人，我犯不上自取其辱。”
说完，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像，我也总干这样的事。”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去，只剩下身后桌子咯吱咯吱的声音。
良久，无声的对弈，终于结束了。
我推开他，慢慢拢起衣裙，瞟了顾云白一眼，他红色的喜服被我揉皱了，我笑道：
“摄政王大人，回去怎么和新娘子交代？”
顾云白却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把衣裳穿好，就准备走。
顾云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祁清乐，做我的情人两年，不能嫁人，不能跟别人睡，两年之后，我把玉符给你。”
我转身看他：“当真？”
他点头。
我垂下眼，想了想，唇角绽出一个笑来。
“好。”
顾云白，但愿你不会后悔。
我转身，沉着脸走出顾府。
温长安不知在顾府门口等谁，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裹。
月光也偏心，落在温长安的身上，是亮的、暖的。
我实在没心情去撩拨，径直往前走，身后有人叫住我。
“长公主......”
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旁人叫我长公主，只有害怕、讨好、威胁、鄙夷的语气。
只有这位刚入朝的状元郎，刑部侍郎温大人，什么都不懂，像叫一个寻常姑娘一般，是温柔、珍重的语气。
我顿了顿，转过身来。
“温大人，找我有事？”
温长安走到我跟前，他的脸上带着微醺，柔声对我说：“你的手掌心，受伤了。”
我怔了怔，打开手掌看，上次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脓，有点丑陋。
这点伤口，算得了什么，我轻轻笑：“不碍事。”
说着就要走，刚走开一步，感觉袖口被人扯住。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温长安白嫩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不敢看我，眼睛只盯着地上，嗫声道：
“我有药，给你擦一擦，好不好？”
我感觉心脏猛然被谁击打了一下，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默不作声。
温长安见我皱着眉，以为我怕疼，他紧紧捏着我的袖口不放，低声说：
可怎么也找不到，正垂头丧气时，有人推门进来。
我转过身，就着月光看清了是谁。
顾云白带着一身酒气，眼尾泛红，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的状态，不像好相与的样子，难道，他对我起了杀意？
或许，成亲了，清醒了，杀了我，他们顾氏就扫清一切障碍了。
他的太后姑姑会很高兴，他的小皇帝表弟也坐稳皇位了。
可我还不能死，不能死在这破楼里。
我被他逼到退无可退，抵在一张木桌前，我不甘心。
“顾云白，不要杀我。”
我红着眼圈，我并不是怕死，只是不甘心死在这里，我做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羽翼，再等等，我就能和顾氏，和顾云白抗衡了，我缺的只是时间。
他俯身贴着我的脸，咬住我的耳垂，使我整个人都在战栗，只听他暗哑着说：
“祁清乐，你的权谋，学的不精。”
闻言，我反倒冷静了下来：“我半路出家，自然是比不得摄政王大人，今日可是你大喜之日，杀了我，不吉利。”
“况且，春宵一刻值千金，摄政王大人不去陪你的夫人吗？”
顾云白低声笑，不作声，他解开我前襟的扣子，颇有耐心。
我借着月光，看清楚他脸上的疯狂。
摄政王，疯了。
他托着半裸的我，低声说：“祁清乐，你要玉符，我也有，为什么不管我要呢？”
顾云白他什么都知道，我要嫁给温长安，只因为他有另一块玉符。
北越有两只军队，分别听从半块玉符指挥。
顾云白有一半，朱雀军被他掌控。
温长安手里的另一半，可以指挥白虎军。
可温长安不知道那么多，他只知道，那半块玉符是要给他未来夫人的。
他忽然装进我的身子，没有预兆。
我的指甲深深嵌在他的血肉里，野合，远远比不上洞房花烛夜。
我笑了：“摄政王大人，我犯不上自取其辱。”
说完，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像，我也总干这样的事。”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去，只剩下身后桌子咯吱咯吱的声音。
良久，无声的对弈，终于结束了。
我推开他，慢慢拢起衣裙，瞟了顾云白一眼，他红色的喜服被我揉皱了，我笑道：
“摄政王大人，回去怎么和新娘子交代？”
顾云白却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把衣裳穿好，就准备走。
顾云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祁清乐，做我的情人两年，不能嫁人，不能跟别人睡，两年之后，我把玉符给你。”
我转身看他：“当真？”
他点头。
我垂下眼，想了想，唇角绽出一个笑来。
“好。”
顾云白，但愿你不会后悔。
我转身，沉着脸走出顾府。
温长安不知在顾府门口等谁，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裹。
月光也偏心，落在温长安的身上，是亮的、暖的。
我实在没心情去撩拨，径直往前走，身后有人叫住我。
“长公主......”
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旁人叫我长公主，只有害怕、讨好、威胁、鄙夷的语气。
只有这位刚入朝的状元郎，刑部侍郎温大人，什么都不懂，像叫一个寻常姑娘一般，是温柔、珍重的语气。
我顿了顿，转过身来。
“温大人，找我有事？”
温长安走到我跟前，他的脸上带着微醺，柔声对我说：“你的手掌心，受伤了。”
我怔了怔，打开手掌看，上次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脓，有点丑陋。
这点伤口，算得了什么，我轻轻笑：“不碍事。”
说着就要走，刚走开一步，感觉袖口被人扯住。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温长安白嫩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不敢看我，眼睛只盯着地上，嗫声道：
“我有药，给你擦一擦，好不好？”
我感觉心脏猛然被谁击打了一下，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默不作声。
温长安见我皱着眉，以为我怕疼，他紧紧捏着我的袖口不放，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