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原本不认得我脸的一些代表听到我名字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刚刚齐浩宇和楚瑶合力讨好的合作代表赶紧点头。
“程总。”
楚瑶脸色变了又变，不可思议的望向合作代表。
“你喊他什么？”
“他明明是个一无所有的抠脚宅男，怎么可能是什么程总？”
她看了看合作代表又看了看我。
“哦我明白了，早就看到你跟这个人从进场就开始眉来眼去了，是早就认识的吧？”
“你找人陪你演戏，以为装成很有钱的样子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别来搞笑了！”
我一脸她疯了的表情。
有高层委婉劝道：“楚总，竞标会普通人是进不去的，都要身份核验的。”
楚瑶也反应了过来，但她还是很困惑。
合作代表也就是我的校友小夏发出一声嗤笑。
“别怪我说话难听啊，我这个人说话直，要不是看在我程哥面子上，我早就翻脸了！”
“你以为你骂的是谁，那是你祖宗！”
“还有你，竞标文件写的什么垃圾，也好意思发言。”
他朝我走过来。
“要不程哥屈尊来我们公司吧，跨国大公司，绝对不比某些人的小破公司差！到时候我来做你小弟给你跑腿！”
“咱有这本事，哪里都不愁待！”
楚瑶被暗讽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已经忘了，这个公司一路走来靠的都是我。
最初的单子都是我一笔一笔跑回来的。
楚瑶猛地抓住我的衣领，红着眼质问我。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抛下这个公司和我？你辞职就是找好下家了是不是？”
小夏打开她的手。
“你这女人真蛮不讲理，你开的那家公司没有程阳这个人在业界连屁都不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从前我跟着程哥跑的时候，多少女人给程哥暗送秋波，他都拒绝了！你呢？除了在外面出轨给我程哥丢人你还会干什么？”
“拿着我哥给你赚的钱养别的男人，看你心眼挺小脸还挺大呢。”
“我奉劝你给你的小白脸另谋高就，他适合在KTV当销冠！”
楚瑶气得咬牙切齿。
“你！”
我被他们吵得耳朵疼。
“行了，走吧。”
我懒懒看向楚瑶。
“离婚协议记得签，楚瑶，我们就这样吧。”
楚瑶忽然脸色一白，她颤抖着手似乎想要抓我，但又缩了回去。
她忽然捂住头蹲下大哭了起来。
不过我无暇再看。
“程哥，咱们换个地方谈，我们公司包了一个酒店，来我开车。”
小夏引着我往前走。
我听到齐浩宇在安抚她。
“瑶瑶没事啊，没事。”
楚瑶崩溃的朝他吼。
“你滚行不行啊！都是因为你才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我坐上车的时候看到两人蹲在街边。
齐浩宇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也许他们是真心的吧。
我苦中作乐的想。
楚瑶是我的初恋。
但爱这个东西不讲道理，也没有什么先来后到。
从前我愿意纵容她的小脾气，是因为我爱她。
但在她多次背叛之后，我已经死心了。
我不想去强求了。
男人不能死在感情里。
决定入职小夏他们公司那天。
公司就给我配了一台高档商务车和一套高级公寓。
然后将国内这一片的业务全部交给了我。
我没有立即入职。
回家拿离婚协议那天，楚瑶没有像我预想中的那样歇斯底里。
她甚至连妆都没有化，面容显得憔悴。
她穿着睡衣正在厨房忙活。
看到我进门，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转头对我说。
“饭马上就好了，老公你再等等。”
这幅场景美好得就像我从前做梦幻想的那样。
我幻想我们结婚后会永远恩爱。
会生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成为幸福的三口之家。
我刚坐下，她就端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过来。
楚瑶不会做饭，这些早餐应该是提前买好的。
她只是把它们热了一遍。
放下的时候她还不小心烫了手。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笑着对我说：“快尝尝。”
我却不丝毫领情，冷漠的问。
“离婚协议签好了吗？”
她眉心皱了皱，连珠炮一样吐出很多话。
“老公你听我说，我已经跟齐浩宇分手了，我现在看明白了，他只是个草包，他哪里都不如你！”
“我以后再也再也再也不会背叛你了！我发誓好不好？”
“我知道我脾气越来越差了，我会改变的，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她抓住我的手，眼中含泪。
“你说过你会永远照顾我的，老公……”
我淡淡看着她演深情，重重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整理了下袖子。
“那如果我就是你口中说的一无是处，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那今天被离婚的是不是就会变成我？”
楚瑶怔住。
“承认吧，楚瑶。”
“你只是权衡利弊，唯利是图。”
“你根本没有爱过谁。”
楚瑶还想狡辩：“我爱过的……真的！我就是比较自私……但我……”
我打断她的话：“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吧，你做的那些事我每一件事都知道，不说出来是因为我嫌恶心。”
“那些衬衫领带，还有你生日我送给你的手链，你装都不装是笃定我会容忍，可惜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没有兴趣捡别人用过的用，曾经就当我瞎了眼。”
“以后我们各过各的吧。”
楚瑶脸色白得像鬼，跌坐在沙发上。
一直假惺惺落不下的眼泪从掉下开始就止不住了。
“你以前从来没这么说过我的。”
“程阳……”
我冷笑。
“如果不把离婚协议给我，我会说得更难听。”
“而且真要打官司的话，我完全可以追回这个公司，但是你能接受吗？”
她跟我僵持片刻。
最后失魂落魄的拿出离婚协议，颤抖着签上了名字。
写完的瞬间她就大声哭了出来。
公司我不打算拿回来。
当初家里穷，跟我在一起她也受了很多苦。
现在是现在，从前是从前。
我不会无底线的落井下石。
我拿着刚签好的离婚协议，心情很好。
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齐浩宇也许对你是认真的呢，不去找他吗？你们挺般配的。”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还有半句我没说出来。
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停留，离开了。
我休了一个很长的假。
等我准备入职新公司的时候，就听说楚瑶的公司宣布破产了。
这是意料内的结果。
楚瑶只是个空壳，齐浩宇更是什么也不懂。
楚瑶遇到齐浩宇的时候就是在酒吧。
他是酒吧驻唱。
也是楚瑶的初恋。
后来被楚瑶拉到公司来当部门经理，引起员工怨声载道。
最后还是我想办法用他的身份给员工发了福利才压了下去。
公司有很多关窍和漏洞只有我知道。
既然它是因我而生。
现在也将因我而死。
楚瑶还是没跟齐浩宇在一起。
齐浩宇被逼急了，把她的所作所为挂在了网上，引起一大堆的辱骂。
他帮我把那些事全部撕开了。
楚瑶被人人肉，门口被人泼了狗血，写满了荡妇之类的侮辱词汇。
楚瑶不堪其扰，甚至患上了抑郁症。
她崩溃了就给我打电话，除了不停道歉就是哀求。
哀求我回到她身边陪着她。
她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阳阳……我怀孕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
她在电话那头发泄似的哭泣大吼。
我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几分。
结婚后，我没碰过她。
那孩子是谁的就不言而喻了。
我挂断了电话，并且彻底拉黑了她。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警察的电话。
警察说楚瑶精神崩溃在天台要跳楼，指名要见我。
问我方便过去一趟吗。
我没想到她会走到这一步。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过去。
楚瑶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身形纤瘦，在风里显得格外脆弱。
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泪水。
看到我，她眼前一亮。
“阳阳……你来了，你还是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她仿若呓语。
我想靠近，被警察拉住了。
“她现在精神不稳定，别刺激到她。”
我只好原地不动。
“毕竟你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爱我。”
“如果我早点明白就好了。”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明白呢！”
明明只有几月没见。
我却仿佛好多年没见过她了。
“老公我错了……”
“我做了好多错事……”
“你说得没错，我真脏。”
她边哭边笑，像疯了一样。
她慢慢后退，离天台边缘越来越近。
警察纷纷开口劝她冷静。
我皱紧了眉，却没出声。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瑶走到边缘忽然不动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似不舍又似留恋。
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我猛地冲过去，却捞了个空。
我是恨她但还没有到想要她死的程度。
她直挺挺从几十层楼高的高空坠落，如一只白色的纸蝴蝶。
她身上还有即将临盆的孩子。
楚瑶死了。
当场死亡。
那之后我整理好心情，花钱买了个狗仔跟着齐浩宇。
拍了他嫖娼的证据意外发现他之前怂恿网友网暴楚瑶，还用楚瑶的隐私威胁勒索楚瑶牟利。
以及暴露楚瑶的私人信息。
我把相关证据交给警察。
警情通报出来那天，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有了反转。
原本骂楚瑶的人也开始骂他。
他也遭到了网暴和人肉，只是他看不到了。
最终受到牵连的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和朋友。
因为齐浩宇已经进了看守所。
我并不是想为楚瑶做什么。
我只是看不惯始作俑者始终逍遥法外。
他被判刑那天，我买了一瓶红酒回家。
敬死去的楚瑶。
也敬自己的新生。
【完结】
刚刚齐浩宇和楚瑶合力讨好的合作代表赶紧点头。
“程总。”
楚瑶脸色变了又变，不可思议的望向合作代表。
“你喊他什么？”
“他明明是个一无所有的抠脚宅男，怎么可能是什么程总？”
她看了看合作代表又看了看我。
“哦我明白了，早就看到你跟这个人从进场就开始眉来眼去了，是早就认识的吧？”
“你找人陪你演戏，以为装成很有钱的样子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别来搞笑了！”
我一脸她疯了的表情。
有高层委婉劝道：“楚总，竞标会普通人是进不去的，都要身份核验的。”
楚瑶也反应了过来，但她还是很困惑。
合作代表也就是我的校友小夏发出一声嗤笑。
“别怪我说话难听啊，我这个人说话直，要不是看在我程哥面子上，我早就翻脸了！”
“你以为你骂的是谁，那是你祖宗！”
“还有你，竞标文件写的什么垃圾，也好意思发言。”
他朝我走过来。
“要不程哥屈尊来我们公司吧，跨国大公司，绝对不比某些人的小破公司差！到时候我来做你小弟给你跑腿！”
“咱有这本事，哪里都不愁待！”
楚瑶被暗讽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已经忘了，这个公司一路走来靠的都是我。
最初的单子都是我一笔一笔跑回来的。
楚瑶猛地抓住我的衣领，红着眼质问我。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抛下这个公司和我？你辞职就是找好下家了是不是？”
小夏打开她的手。
“你这女人真蛮不讲理，你开的那家公司没有程阳这个人在业界连屁都不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从前我跟着程哥跑的时候，多少女人给程哥暗送秋波，他都拒绝了！你呢？除了在外面出轨给我程哥丢人你还会干什么？”
“拿着我哥给你赚的钱养别的男人，看你心眼挺小脸还挺大呢。”
“我奉劝你给你的小白脸另谋高就，他适合在KTV当销冠！”
楚瑶气得咬牙切齿。
“你！”
我被他们吵得耳朵疼。
“行了，走吧。”
我懒懒看向楚瑶。
“离婚协议记得签，楚瑶，我们就这样吧。”
楚瑶忽然脸色一白，她颤抖着手似乎想要抓我，但又缩了回去。
她忽然捂住头蹲下大哭了起来。
不过我无暇再看。
“程哥，咱们换个地方谈，我们公司包了一个酒店，来我开车。”
小夏引着我往前走。
我听到齐浩宇在安抚她。
“瑶瑶没事啊，没事。”
楚瑶崩溃的朝他吼。
“你滚行不行啊！都是因为你才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我坐上车的时候看到两人蹲在街边。
齐浩宇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也许他们是真心的吧。
我苦中作乐的想。
楚瑶是我的初恋。
但爱这个东西不讲道理，也没有什么先来后到。
从前我愿意纵容她的小脾气，是因为我爱她。
但在她多次背叛之后，我已经死心了。
我不想去强求了。
男人不能死在感情里。
决定入职小夏他们公司那天。
公司就给我配了一台高档商务车和一套高级公寓。
然后将国内这一片的业务全部交给了我。
我没有立即入职。
回家拿离婚协议那天，楚瑶没有像我预想中的那样歇斯底里。
她甚至连妆都没有化，面容显得憔悴。
她穿着睡衣正在厨房忙活。
看到我进门，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转头对我说。
“饭马上就好了，老公你再等等。”
这幅场景美好得就像我从前做梦幻想的那样。
我幻想我们结婚后会永远恩爱。
会生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成为幸福的三口之家。
我刚坐下，她就端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过来。
楚瑶不会做饭，这些早餐应该是提前买好的。
她只是把它们热了一遍。
放下的时候她还不小心烫了手。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笑着对我说：“快尝尝。”
我却不丝毫领情，冷漠的问。
“离婚协议签好了吗？”
她眉心皱了皱，连珠炮一样吐出很多话。
“老公你听我说，我已经跟齐浩宇分手了，我现在看明白了，他只是个草包，他哪里都不如你！”
“我以后再也再也再也不会背叛你了！我发誓好不好？”
“我知道我脾气越来越差了，我会改变的，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她抓住我的手，眼中含泪。
“你说过你会永远照顾我的，老公……”
我淡淡看着她演深情，重重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整理了下袖子。
“那如果我就是你口中说的一无是处，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那今天被离婚的是不是就会变成我？”
楚瑶怔住。
“承认吧，楚瑶。”
“你只是权衡利弊，唯利是图。”
“你根本没有爱过谁。”
楚瑶还想狡辩：“我爱过的……真的！我就是比较自私……但我……”
我打断她的话：“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吧，你做的那些事我每一件事都知道，不说出来是因为我嫌恶心。”
“那些衬衫领带，还有你生日我送给你的手链，你装都不装是笃定我会容忍，可惜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没有兴趣捡别人用过的用，曾经就当我瞎了眼。”
“以后我们各过各的吧。”
楚瑶脸色白得像鬼，跌坐在沙发上。
一直假惺惺落不下的眼泪从掉下开始就止不住了。
“你以前从来没这么说过我的。”
“程阳……”
我冷笑。
“如果不把离婚协议给我，我会说得更难听。”
“而且真要打官司的话，我完全可以追回这个公司，但是你能接受吗？”
她跟我僵持片刻。
最后失魂落魄的拿出离婚协议，颤抖着签上了名字。
写完的瞬间她就大声哭了出来。
公司我不打算拿回来。
当初家里穷，跟我在一起她也受了很多苦。
现在是现在，从前是从前。
我不会无底线的落井下石。
我拿着刚签好的离婚协议，心情很好。
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齐浩宇也许对你是认真的呢，不去找他吗？你们挺般配的。”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还有半句我没说出来。
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停留，离开了。
我休了一个很长的假。
等我准备入职新公司的时候，就听说楚瑶的公司宣布破产了。
这是意料内的结果。
楚瑶只是个空壳，齐浩宇更是什么也不懂。
楚瑶遇到齐浩宇的时候就是在酒吧。
他是酒吧驻唱。
也是楚瑶的初恋。
后来被楚瑶拉到公司来当部门经理，引起员工怨声载道。
最后还是我想办法用他的身份给员工发了福利才压了下去。
公司有很多关窍和漏洞只有我知道。
既然它是因我而生。
现在也将因我而死。
楚瑶还是没跟齐浩宇在一起。
齐浩宇被逼急了，把她的所作所为挂在了网上，引起一大堆的辱骂。
他帮我把那些事全部撕开了。
楚瑶被人人肉，门口被人泼了狗血，写满了荡妇之类的侮辱词汇。
楚瑶不堪其扰，甚至患上了抑郁症。
她崩溃了就给我打电话，除了不停道歉就是哀求。
哀求我回到她身边陪着她。
她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阳阳……我怀孕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
她在电话那头发泄似的哭泣大吼。
我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几分。
结婚后，我没碰过她。
那孩子是谁的就不言而喻了。
我挂断了电话，并且彻底拉黑了她。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警察的电话。
警察说楚瑶精神崩溃在天台要跳楼，指名要见我。
问我方便过去一趟吗。
我没想到她会走到这一步。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过去。
楚瑶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身形纤瘦，在风里显得格外脆弱。
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泪水。
看到我，她眼前一亮。
“阳阳……你来了，你还是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她仿若呓语。
我想靠近，被警察拉住了。
“她现在精神不稳定，别刺激到她。”
我只好原地不动。
“毕竟你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爱我。”
“如果我早点明白就好了。”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明白呢！”
明明只有几月没见。
我却仿佛好多年没见过她了。
“老公我错了……”
“我做了好多错事……”
“你说得没错，我真脏。”
她边哭边笑，像疯了一样。
她慢慢后退，离天台边缘越来越近。
警察纷纷开口劝她冷静。
我皱紧了眉，却没出声。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瑶走到边缘忽然不动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似不舍又似留恋。
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我猛地冲过去，却捞了个空。
我是恨她但还没有到想要她死的程度。
她直挺挺从几十层楼高的高空坠落，如一只白色的纸蝴蝶。
她身上还有即将临盆的孩子。
楚瑶死了。
当场死亡。
那之后我整理好心情，花钱买了个狗仔跟着齐浩宇。
拍了他嫖娼的证据意外发现他之前怂恿网友网暴楚瑶，还用楚瑶的隐私威胁勒索楚瑶牟利。
以及暴露楚瑶的私人信息。
我把相关证据交给警察。
警情通报出来那天，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有了反转。
原本骂楚瑶的人也开始骂他。
他也遭到了网暴和人肉，只是他看不到了。
最终受到牵连的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和朋友。
因为齐浩宇已经进了看守所。
我并不是想为楚瑶做什么。
我只是看不惯始作俑者始终逍遥法外。
他被判刑那天，我买了一瓶红酒回家。
敬死去的楚瑶。
也敬自己的新生。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