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明明曾亲眼看到，她暴瘦了的身形。
明明曾亲眼看到，她咳血、昏迷。
明明四年前分手那晚，我看到她呕吐，却又流了满脸的眼泪。
那不是嫌恶，不是恶心，是痛苦。
我不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
喉间如同被无形的力道扼住，呼吸艰涩，痛不欲生。
我真该死啊。
我去了趟乔时苒的卧室，她生前住过的地方。
小小的一个房间里。
床头柜里，我看到了一张合照。
那是我们订婚那天，我抱着她拍下的。
照片都开始泛了黄。
这么多年了，原来她一直还，留在身边。
照片里，她看着我，满眼爱意和幸福。
我竟然会相信，这样一个满眼是我的人，一个陪我走过那么多年的人。
她会突然抛弃我。
我喉间哽咽，却再也流不出眼泪来。
照片下，压着一本日记。
我翻开日记，里面掉落一张照片。
竟是四年前，我在朋友圈里，故意假装官宣新女友，放出的我跟穆瑶的合照。
乔时苒却将那照片截图了，打印了出来。
日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是很简短的一句话：
‘要是，再早点去找他就好了，或许还来得及的。”
我突然想起，在我发了那条朋友圈后。
乔时苒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但我因为会议，没能接到。
会议结束后，我给她回了电话过去。
却发现我与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已被她拉黑删除。
原来……
她那一天，是想找我和好的。
严初安跟我说，乔家刚出事那段时间，乔时苒的精神出了很大的问题。
所以，她是在几乎神志不清时，跟我提的分手。
再在自己清醒的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想要找回我。
可是，她看到了我的那条朋友圈。
那之后，在她的意识里，就是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她。
打印出的照片上，上方我编辑的那四个字，还没有被截掉。
‘如梦初醒。’
不是，不是这样。
真的不是。
我捂住脸，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声。
在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
在她清醒过来，想要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的时候。
我却自以为是地，为了出一口气。
用那样一张合照，往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捅上了一刀。
如果，如果当初能多问一句。
如果这四年来能多问一句。
如果当初不那样赌气。
如果……
没有如果。
我的苒苒，她死了。
痛意撕心，入骨入髓。
很多年后，直到这一刻。
我才真正明白，我失去了什么。
却终其一生，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拿着照片和苒苒的日记，回了我们的家。
四年前，我们本来打算结婚了的，连婚房都买好了。
这四年来，那房子我再也没敢去过。
我推开门，进了卧室。
房间里落了一层灰尘，像是将所有，都彻底尘封。
我将刀刃抵上手腕，再躺到了床上。
蜷缩着，抱紧我们订婚的那张合照。
就好像，再一次抱住了苒苒。
鲜血溢开，我闭上眼，意识渐渐消散。
如果人能有来生，我还是很希望，能跟她说一声：
“对不起，我一直很爱你。”
明明曾亲眼看到，她咳血、昏迷。
明明四年前分手那晚，我看到她呕吐，却又流了满脸的眼泪。
那不是嫌恶，不是恶心，是痛苦。
我不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
喉间如同被无形的力道扼住，呼吸艰涩，痛不欲生。
我真该死啊。
我去了趟乔时苒的卧室，她生前住过的地方。
小小的一个房间里。
床头柜里，我看到了一张合照。
那是我们订婚那天，我抱着她拍下的。
照片都开始泛了黄。
这么多年了，原来她一直还，留在身边。
照片里，她看着我，满眼爱意和幸福。
我竟然会相信，这样一个满眼是我的人，一个陪我走过那么多年的人。
她会突然抛弃我。
我喉间哽咽，却再也流不出眼泪来。
照片下，压着一本日记。
我翻开日记，里面掉落一张照片。
竟是四年前，我在朋友圈里，故意假装官宣新女友，放出的我跟穆瑶的合照。
乔时苒却将那照片截图了，打印了出来。
日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是很简短的一句话：
‘要是，再早点去找他就好了，或许还来得及的。”
我突然想起，在我发了那条朋友圈后。
乔时苒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但我因为会议，没能接到。
会议结束后，我给她回了电话过去。
却发现我与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已被她拉黑删除。
原来……
她那一天，是想找我和好的。
严初安跟我说，乔家刚出事那段时间，乔时苒的精神出了很大的问题。
所以，她是在几乎神志不清时，跟我提的分手。
再在自己清醒的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想要找回我。
可是，她看到了我的那条朋友圈。
那之后，在她的意识里，就是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她。
打印出的照片上，上方我编辑的那四个字，还没有被截掉。
‘如梦初醒。’
不是，不是这样。
真的不是。
我捂住脸，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声。
在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
在她清醒过来，想要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的时候。
我却自以为是地，为了出一口气。
用那样一张合照，往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捅上了一刀。
如果，如果当初能多问一句。
如果这四年来能多问一句。
如果当初不那样赌气。
如果……
没有如果。
我的苒苒，她死了。
痛意撕心，入骨入髓。
很多年后，直到这一刻。
我才真正明白，我失去了什么。
却终其一生，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拿着照片和苒苒的日记，回了我们的家。
四年前，我们本来打算结婚了的，连婚房都买好了。
这四年来，那房子我再也没敢去过。
我推开门，进了卧室。
房间里落了一层灰尘，像是将所有，都彻底尘封。
我将刀刃抵上手腕，再躺到了床上。
蜷缩着，抱紧我们订婚的那张合照。
就好像，再一次抱住了苒苒。
鲜血溢开，我闭上眼，意识渐渐消散。
如果人能有来生，我还是很希望，能跟她说一声：
“对不起，我一直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