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深了，她一边收拾牌局一边骂骂咧咧：
“晚自习都结束了，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她不知道，我正被分着尸。
我看着她不耐烦的一次又一次拨打我电话，无数次电话里都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开始暴躁地在家里来回打转，不断给我的班主任，同学打电话。
“这臭丫头要是敢出去乱搞，看老娘不打断她的狗腿！”
我妈对杀人的事供认不讳。
“至于几个？你们自己查吧，我已经记不清了，不是有DNA检测吗？”
DNA检测确实有，可光那锅卤水汁，就让法医头疼。
那锅陈年卤汁，沉淀着数不清的卤料，就连调味的肉都有不同区分。
我看着妈妈双手被拷住。
在压伤警车时，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冲了过来，她对我妈一顿拳打脚踢，撕心裂肺的哭嚎着：
“我儿子呢？杨清婉，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这时我爸的二婚妻子，赵丽丽。
群众议论：“听说她前夫的儿子也失踪了好几天，该不会也是她干的吧？这女人真恶毒，也难怪他老公要和她离婚啊！”
“杨清婉，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我爸急疯了，我妈却顶着鼻青脸肿的脸笑了：
“看看，你们也有今天。”
在我失踪后，我妈不得已给我爸打电话，求他找人，却得来一句：
“你的女儿，去哪儿了自己心里没数？少来烦我。”
面对心急如焚的两人，我妈眨了眨眼睛戏谑道：
“朱旭在哪，我确实不知道，毕竟，一天卖那么多笼呢。”
我妈的包子铺开了很久，生意很好，食客每天络绎不绝，不大的店面，里面永远是座无虚席。
在我准备高考后，她才渐渐闲下来，包子铺处于半停业状态。
直到我死后，我妈又重新开起了包子铺。
她轻佻起嘴角：
“你要问，也该问这里的食客啊。”
顿时，全场寂静，就连拉扯女人的警察也忘记了动作，赵丽丽跟我爸的脸上，血色全无，无助地瘫坐在地。
我真的很喜欢看，他们崩溃的样子，赵阿姨像条狗一样地乞求我妈。
我记得，当年我求她别拆散我家时，她一脚将我踹翻。
“蠢货，跟你妈一起滚吧！”
赵丽丽曾是我妈的闺蜜。
这是个老套的故事，我妈耗尽青春陪我爸白手起家，有钱后，却遭到他们的双重背叛。
那时候，我妈固执地认为，赵丽丽能上位，都是因为有儿子。
所以，她把离婚归咎成我的错。
因为我让她没了儿子。
我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的尸体被丢弃在废旧仓库里。
看到我的残尸后，她整个人凝固在了那，从呼吸到表情，在到心跳，仿佛一切都停止了。
她抱着我散落的尸体，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的合上我死不瞑目的双眼。
从头到尾，她脸上一片空洞，看不出悲伤，连哽咽都没有。
我自嘲一笑，妈妈每次提起儿子时，可不是这样的。
或许，没了拖油瓶，她的未来会更好，她可以组建新的家庭，重新拥有心仪的子女。
一定会，很好吧？
妈妈没报警，反而把我的尸体带回了铺子，很细心地包裹住，天亮后，她才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请假：
“我家瑶瑶病了，给她请几天假，是是，肯定不耽误学习。”
病的不是我，是妈妈。
她跟平日一样做好早饭，大声敲门：“丫头，饭搁冰箱里了，记得热透了再吃！”
“妈出去办点事，钱放桌面了，病了就要多吃，都瘦成竹竿了！”
她出去了整整六天，在我头七那天，我的灵位前。
妈妈用一个欺辱我的混混性命，祭奠了我。
“晚自习都结束了，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她不知道，我正被分着尸。
我看着她不耐烦的一次又一次拨打我电话，无数次电话里都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开始暴躁地在家里来回打转，不断给我的班主任，同学打电话。
“这臭丫头要是敢出去乱搞，看老娘不打断她的狗腿！”
我妈对杀人的事供认不讳。
“至于几个？你们自己查吧，我已经记不清了，不是有DNA检测吗？”
DNA检测确实有，可光那锅卤水汁，就让法医头疼。
那锅陈年卤汁，沉淀着数不清的卤料，就连调味的肉都有不同区分。
我看着妈妈双手被拷住。
在压伤警车时，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冲了过来，她对我妈一顿拳打脚踢，撕心裂肺的哭嚎着：
“我儿子呢？杨清婉，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这时我爸的二婚妻子，赵丽丽。
群众议论：“听说她前夫的儿子也失踪了好几天，该不会也是她干的吧？这女人真恶毒，也难怪他老公要和她离婚啊！”
“杨清婉，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我爸急疯了，我妈却顶着鼻青脸肿的脸笑了：
“看看，你们也有今天。”
在我失踪后，我妈不得已给我爸打电话，求他找人，却得来一句：
“你的女儿，去哪儿了自己心里没数？少来烦我。”
面对心急如焚的两人，我妈眨了眨眼睛戏谑道：
“朱旭在哪，我确实不知道，毕竟，一天卖那么多笼呢。”
我妈的包子铺开了很久，生意很好，食客每天络绎不绝，不大的店面，里面永远是座无虚席。
在我准备高考后，她才渐渐闲下来，包子铺处于半停业状态。
直到我死后，我妈又重新开起了包子铺。
她轻佻起嘴角：
“你要问，也该问这里的食客啊。”
顿时，全场寂静，就连拉扯女人的警察也忘记了动作，赵丽丽跟我爸的脸上，血色全无，无助地瘫坐在地。
我真的很喜欢看，他们崩溃的样子，赵阿姨像条狗一样地乞求我妈。
我记得，当年我求她别拆散我家时，她一脚将我踹翻。
“蠢货，跟你妈一起滚吧！”
赵丽丽曾是我妈的闺蜜。
这是个老套的故事，我妈耗尽青春陪我爸白手起家，有钱后，却遭到他们的双重背叛。
那时候，我妈固执地认为，赵丽丽能上位，都是因为有儿子。
所以，她把离婚归咎成我的错。
因为我让她没了儿子。
我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的尸体被丢弃在废旧仓库里。
看到我的残尸后，她整个人凝固在了那，从呼吸到表情，在到心跳，仿佛一切都停止了。
她抱着我散落的尸体，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的合上我死不瞑目的双眼。
从头到尾，她脸上一片空洞，看不出悲伤，连哽咽都没有。
我自嘲一笑，妈妈每次提起儿子时，可不是这样的。
或许，没了拖油瓶，她的未来会更好，她可以组建新的家庭，重新拥有心仪的子女。
一定会，很好吧？
妈妈没报警，反而把我的尸体带回了铺子，很细心地包裹住，天亮后，她才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请假：
“我家瑶瑶病了，给她请几天假，是是，肯定不耽误学习。”
病的不是我，是妈妈。
她跟平日一样做好早饭，大声敲门：“丫头，饭搁冰箱里了，记得热透了再吃！”
“妈出去办点事，钱放桌面了，病了就要多吃，都瘦成竹竿了！”
她出去了整整六天，在我头七那天，我的灵位前。
妈妈用一个欺辱我的混混性命，祭奠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