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妈皮笑肉不笑：“对，是我愿意，现在该轮到你了。”
“朱文章，既然你那么爱你的儿子，那就用你全部的财产，来换儿子吧！”
我爸不肯，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赵丽丽哀求他快点答应，眼看着水越淹越高，朱旭的伤口爬满了蛀虫，再不救治会有感染的风险。
没有食物，他靠喝污水，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老朱，钱我们还能再挣，儿子可就一个啊！”
我爸不受蛊惑，依然坚持，毫不动摇。
赵丽丽脸跟死灰一样，恍恍惚惚，她好像此刻才认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
儿子固然重要，可，并不是不可再生资源。
我爸在外头，也不止一个情人，只要票子够，儿子孙子无穷无尽。
夜晚的看守所很冷，我妈笨拙地蜷缩在床上。
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腰疼了。
“又没戴护腰......”
别人干了早午市就休摊了，她倒好，非要连着晚市一起干，铁打的也遭不住。
尤其是冬天，腰疼起来走路都困难。
我心疼地劝她少干点，可妈妈逞强天下第一。
“少干？那以后谁供你，现在学费那么贵！”
靠近了，我听见妈妈的低语：
“瑶瑶，妈在北京看好铺子了，等你开学咱就搬过去，你读书，妈赚钱，妈最近都在练普通话，你听听准不准......”
看着妈妈脸颊的泪，我终于想起来，她是怎么找到我尸体的。
那晚她报警，可警察说失踪48小时才行。
我妈只能丢下脸面去求我爸。
他人脉广，认识局里许多人，肯定能帮上忙。
可一到别墅，就看到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做贼似的把朱旭塞进车里。
朱文章不断叮嘱：“等风头过了再联系，先别回家，等爸妈处理好再说！”
朱旭接到收货电话后无比慌张，声音呜咽，他为自己辩驳：
“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她，谁知道他会跟朱瑶搞在一起啊！”
“把，我不想坐牢！”
我妈隐约听到我的名字，心中起疑，于是一路跟着我爸的车，来到仓库。
看到我的尸体，我爸第一反应是吐了。
恶心吐了。
赵丽丽惊慌失措地摇晃我爸：“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影响旭儿，都怪你！要不是你老用这丫头刺激儿子，儿子能这样？是我们害了儿子！”
两人匆匆离开，没发现跟在后面的面包车。
第二天，我妈在看守所听到消息。
说赵丽丽在争吵中情绪失控伤了我爸，我爸被送医院去了。
钱如约打到指定账户后，我妈很满意，说还是女人理解女人。
“既然这样，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吧。”
关押朱旭的门锁开了。
他喜极而泣，手脚并用爬出铁笼，可外面等待他的，是一个更大的铁笼。
里面，不仅有绿毛、班主任，还有那晚参与行凶的所有人。
瘦猴残缺不全的尸体，横在角落。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警方在厨房没找到血迹。
妈妈没有杀死他们，而是像养蛊一样，把他们困在一个地方，不给吃喝，任他们互斗，人在饥饿到极致的时候，会干什么，谁能说得清呢？
“朱文章，既然你那么爱你的儿子，那就用你全部的财产，来换儿子吧！”
我爸不肯，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赵丽丽哀求他快点答应，眼看着水越淹越高，朱旭的伤口爬满了蛀虫，再不救治会有感染的风险。
没有食物，他靠喝污水，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老朱，钱我们还能再挣，儿子可就一个啊！”
我爸不受蛊惑，依然坚持，毫不动摇。
赵丽丽脸跟死灰一样，恍恍惚惚，她好像此刻才认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
儿子固然重要，可，并不是不可再生资源。
我爸在外头，也不止一个情人，只要票子够，儿子孙子无穷无尽。
夜晚的看守所很冷，我妈笨拙地蜷缩在床上。
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腰疼了。
“又没戴护腰......”
别人干了早午市就休摊了，她倒好，非要连着晚市一起干，铁打的也遭不住。
尤其是冬天，腰疼起来走路都困难。
我心疼地劝她少干点，可妈妈逞强天下第一。
“少干？那以后谁供你，现在学费那么贵！”
靠近了，我听见妈妈的低语：
“瑶瑶，妈在北京看好铺子了，等你开学咱就搬过去，你读书，妈赚钱，妈最近都在练普通话，你听听准不准......”
看着妈妈脸颊的泪，我终于想起来，她是怎么找到我尸体的。
那晚她报警，可警察说失踪48小时才行。
我妈只能丢下脸面去求我爸。
他人脉广，认识局里许多人，肯定能帮上忙。
可一到别墅，就看到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做贼似的把朱旭塞进车里。
朱文章不断叮嘱：“等风头过了再联系，先别回家，等爸妈处理好再说！”
朱旭接到收货电话后无比慌张，声音呜咽，他为自己辩驳：
“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她，谁知道他会跟朱瑶搞在一起啊！”
“把，我不想坐牢！”
我妈隐约听到我的名字，心中起疑，于是一路跟着我爸的车，来到仓库。
看到我的尸体，我爸第一反应是吐了。
恶心吐了。
赵丽丽惊慌失措地摇晃我爸：“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影响旭儿，都怪你！要不是你老用这丫头刺激儿子，儿子能这样？是我们害了儿子！”
两人匆匆离开，没发现跟在后面的面包车。
第二天，我妈在看守所听到消息。
说赵丽丽在争吵中情绪失控伤了我爸，我爸被送医院去了。
钱如约打到指定账户后，我妈很满意，说还是女人理解女人。
“既然这样，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吧。”
关押朱旭的门锁开了。
他喜极而泣，手脚并用爬出铁笼，可外面等待他的，是一个更大的铁笼。
里面，不仅有绿毛、班主任，还有那晚参与行凶的所有人。
瘦猴残缺不全的尸体，横在角落。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警方在厨房没找到血迹。
妈妈没有杀死他们，而是像养蛊一样，把他们困在一个地方，不给吃喝，任他们互斗，人在饥饿到极致的时候，会干什么，谁能说得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