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没过多久，老爷子的身体急速恶化。
从一开始的下不了床，到现在几乎吃不下饭，身体也是消瘦的厉害。
戚白雪因为挺着大肚子不方便，也就没再继续缠着我，而是在家安心养胎。
这天，、老宅突然打来电话，说老爷子要见我们。
于是，我搀扶戚白雪来到了老宅。
离开前，老爷子把人一个个叫到身边，像是在交代后事。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小明。”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见到这一幕，我鼻子一酸。
任何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那时的他刚从乡下来，胆子小又怕事，只能怯懦的躲在角落，眼睛不敢乱看。
是老爷子向他招手，叫到身边。
从此以后，整个戚家再没人欺负他。
“爷爷。”
我坐在老爷子身旁，握住他的手。
“这几年委屈你了。”
此话一出，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
“我知道我孙女脾气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摇了摇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老爷子叹息一声。
“你们也不必为了哄我这个老头子，你们离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为了哄我这个老家伙开心，故意编造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听到这话，戚父戚母面面相觑。
“爷爷，我……”
戚白雪欲言又止，刚要坐到老爷子身边，老人脸色一沉。
“坐什么坐，跪下！”
“爸！白雪还有身孕呢！”
见到这一幕，戚母赶忙出声。
“哼，谁知道是不是外面哪个野男人的野种！败坏我戚家声誉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我早就打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老爷子震怒，吓得戚白雪赶忙跪下。
“孩子，你老实告诉妈妈，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继明的。”
“妈，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继明的事情，但我戚白雪这辈子，只会有陈继明一个男人！”
听到戚白雪肯定的回答后，戚母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明这孩子，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说起来，他爷爷还是我的战友，那家伙就是一个老顽固，朝鲜那会多亏了他，我才能捡回一条小命。”
听到这话，老爷子脸色稍微缓和，说出了我爷爷的故事。
这些事情，爷爷从来没对我讲过。
我天真的以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和在场的人一样。
“继明，还记得你小时候顽皮的样子，第一次见面，就在我头上撒了泡尿，那时候的你还小，应该不记得这些事情了。”
老爷子看向我态度温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多出几分笑容。
“白雪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可她本质跟你一样并不坏，只是被有心人蛊惑罢了。”
“爷爷也是将死之人了，还是希望你们能和好，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希望这孩子跟你一样，一出生就没了父母亲人吧！”
听到这，我猛然间响起。
是啊，我自己就是一个孤儿。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那种被同学质问嘲笑的感觉，却是不好受。
戚白雪或许有错，但孩子是无辜的。
“当然，爷爷不会强求你做出决定，你如果不愿意，担心她继续纠缠你，我把让她爸把她带到蜀地去。”
“你不用急着答复，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还有你们，别在这傻站着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老爷子向来说一不二，很快众人散去。
很快，孩子出生了。
经过专业鉴定，孩子的确是我的，我也当上爸爸了，脸上久违的露出笑容。
“继明，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这时候，虚弱的戚白雪不顾医生劝阻，来到手术室外。
我犹豫片刻，张开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迟到了五年的拥抱，终于在这一刻被迎来。
（结束）
从一开始的下不了床，到现在几乎吃不下饭，身体也是消瘦的厉害。
戚白雪因为挺着大肚子不方便，也就没再继续缠着我，而是在家安心养胎。
这天，、老宅突然打来电话，说老爷子要见我们。
于是，我搀扶戚白雪来到了老宅。
离开前，老爷子把人一个个叫到身边，像是在交代后事。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小明。”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见到这一幕，我鼻子一酸。
任何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那时的他刚从乡下来，胆子小又怕事，只能怯懦的躲在角落，眼睛不敢乱看。
是老爷子向他招手，叫到身边。
从此以后，整个戚家再没人欺负他。
“爷爷。”
我坐在老爷子身旁，握住他的手。
“这几年委屈你了。”
此话一出，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
“我知道我孙女脾气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摇了摇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老爷子叹息一声。
“你们也不必为了哄我这个老头子，你们离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为了哄我这个老家伙开心，故意编造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听到这话，戚父戚母面面相觑。
“爷爷，我……”
戚白雪欲言又止，刚要坐到老爷子身边，老人脸色一沉。
“坐什么坐，跪下！”
“爸！白雪还有身孕呢！”
见到这一幕，戚母赶忙出声。
“哼，谁知道是不是外面哪个野男人的野种！败坏我戚家声誉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我早就打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老爷子震怒，吓得戚白雪赶忙跪下。
“孩子，你老实告诉妈妈，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继明的。”
“妈，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继明的事情，但我戚白雪这辈子，只会有陈继明一个男人！”
听到戚白雪肯定的回答后，戚母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明这孩子，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说起来，他爷爷还是我的战友，那家伙就是一个老顽固，朝鲜那会多亏了他，我才能捡回一条小命。”
听到这话，老爷子脸色稍微缓和，说出了我爷爷的故事。
这些事情，爷爷从来没对我讲过。
我天真的以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和在场的人一样。
“继明，还记得你小时候顽皮的样子，第一次见面，就在我头上撒了泡尿，那时候的你还小，应该不记得这些事情了。”
老爷子看向我态度温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多出几分笑容。
“白雪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可她本质跟你一样并不坏，只是被有心人蛊惑罢了。”
“爷爷也是将死之人了，还是希望你们能和好，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希望这孩子跟你一样，一出生就没了父母亲人吧！”
听到这，我猛然间响起。
是啊，我自己就是一个孤儿。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那种被同学质问嘲笑的感觉，却是不好受。
戚白雪或许有错，但孩子是无辜的。
“当然，爷爷不会强求你做出决定，你如果不愿意，担心她继续纠缠你，我把让她爸把她带到蜀地去。”
“你不用急着答复，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还有你们，别在这傻站着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老爷子向来说一不二，很快众人散去。
很快，孩子出生了。
经过专业鉴定，孩子的确是我的，我也当上爸爸了，脸上久违的露出笑容。
“继明，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这时候，虚弱的戚白雪不顾医生劝阻，来到手术室外。
我犹豫片刻，张开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迟到了五年的拥抱，终于在这一刻被迎来。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