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京城食肆里，认识的不太熟的，都在讨论着我的事迹。
“李大哥，太牛了。这妻子说不要就不要，直接逃婚。”
“我就说，咱李大哥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曲家这次脸丢大发了。”
“要我说活该，谁让她们府之前眼高于顶的模样，还看不起我们这帮纨绔子弟的。现在她还不是被抛弃了。”
听着他们奚落的声音，我意识到我逃婚，让曲歌成为了京城里的笑话。
昔日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跌落泥潭，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了。
我却不想参与到他们的话语中，自顾自喝着酒。
早上我踩着虚浮的步伐回到家。
爹娘一脸愠色地坐在大堂等我。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样了，喝酒喝通宵。曲歌那么好的女孩，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当初是你说要娶的。”
“你今天非给我个理由不行。”
听到爹娘的话，我酒醒了大半。
是啊，当初是我强求。
痛苦活了一世才明白，强扭的瓜是甜不了的。
……
记忆回到当初听到曲歌私奔那天。
那是我们的女儿及笄礼上，前一天我罕见地在曲歌面前强势了一次。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她大肆操办女儿的及笄礼。
“如果你不操办，我们就和离吧。”
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只是这样的威胁在曲歌眼里，应该是非常可笑。
当天早上，我满怀期待地等着及笄礼开始，却等来了曲歌私奔的消息。
我接到消息，疯了般跑到大理寺。
“你是曲歌的相公？”
录事确认了我的身份后，眼睛里满是同情。
他们告诉我，曲歌是私奔的，而且是和另一个名叫徐明的男人一起逃的，疑似私奔。
“你是否了解徐明的有关身世呢？”
这个陌生的名字我是第一次听到。
我茫然地摇摇头。
得知徐明所谓何人，是在他们失踪后不久。
听说她最好的闺阁好友在府上前哭成泪人。
“早知道你喜欢徐明，我当时拼死都会拦住你嫁给李寻欢。”
我才知道，徐明原来是曲歌的表哥。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不曾断过，曲歌经常回娘家探望时，都是和徐明相处。
府中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曲歌的屋中喃喃自语。
“曲歌，你后悔嫁给我吗？”
屋中安静异常，不会回答，但我知道答案。
“我也后悔娶你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招惹你了。”
“李大哥，太牛了。这妻子说不要就不要，直接逃婚。”
“我就说，咱李大哥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曲家这次脸丢大发了。”
“要我说活该，谁让她们府之前眼高于顶的模样，还看不起我们这帮纨绔子弟的。现在她还不是被抛弃了。”
听着他们奚落的声音，我意识到我逃婚，让曲歌成为了京城里的笑话。
昔日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跌落泥潭，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了。
我却不想参与到他们的话语中，自顾自喝着酒。
早上我踩着虚浮的步伐回到家。
爹娘一脸愠色地坐在大堂等我。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样了，喝酒喝通宵。曲歌那么好的女孩，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当初是你说要娶的。”
“你今天非给我个理由不行。”
听到爹娘的话，我酒醒了大半。
是啊，当初是我强求。
痛苦活了一世才明白，强扭的瓜是甜不了的。
……
记忆回到当初听到曲歌私奔那天。
那是我们的女儿及笄礼上，前一天我罕见地在曲歌面前强势了一次。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她大肆操办女儿的及笄礼。
“如果你不操办，我们就和离吧。”
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只是这样的威胁在曲歌眼里，应该是非常可笑。
当天早上，我满怀期待地等着及笄礼开始，却等来了曲歌私奔的消息。
我接到消息，疯了般跑到大理寺。
“你是曲歌的相公？”
录事确认了我的身份后，眼睛里满是同情。
他们告诉我，曲歌是私奔的，而且是和另一个名叫徐明的男人一起逃的，疑似私奔。
“你是否了解徐明的有关身世呢？”
这个陌生的名字我是第一次听到。
我茫然地摇摇头。
得知徐明所谓何人，是在他们失踪后不久。
听说她最好的闺阁好友在府上前哭成泪人。
“早知道你喜欢徐明，我当时拼死都会拦住你嫁给李寻欢。”
我才知道，徐明原来是曲歌的表哥。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不曾断过，曲歌经常回娘家探望时，都是和徐明相处。
府中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曲歌的屋中喃喃自语。
“曲歌，你后悔嫁给我吗？”
屋中安静异常，不会回答，但我知道答案。
“我也后悔娶你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招惹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