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梦里又回到了十年前。
那是困住我的牢笼。
十年前我和父母出海，台风来了，所有人都被砸下了海。
我被冲上一座小岛的时候，只有费洛陪着我。
也是他替我捞上来了父母的尸体。
我崩溃了，不吃也不喝。
费洛每天想方设法地从海里给我捕鱼。
各种各样的生鱼片，摆成花朵形状哄我吃。
还有五颜六色的珍珠哄我开心。
我问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嗓子受伤的费洛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发出小兽一样呜咽的声音。
我看着茫茫大海，跟他说：“我讨厌海。”
“讨厌和海里的一切。”
我企图让他附和我的观点，但费洛没有点头。
我也没有顾及到他眼中的悲伤。
后来费洛坐着一搜游艇来救我。
我正吃着他刚烤好的鱼。
我喜不自胜：“你怎么找到游艇的？”
他四处张望，问：“你怎么在这里？楚月，我刚刚看到一条很漂亮的鲛人。”
他嗓子好了？
我哭着打他。
“别骗我了，哪儿有鲛人？还有，你刚刚不是说给我找珍珠吗？”
费洛看到了我父母的尸体，不说话了。
我扯着他的衣袖：“费洛，你一定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我只有你了。”
他笑着抱我：“嗯，你只有我了。”
那七天里的费洛，是我见过最好的费洛。
回来之后，我就患上了分离障碍综合征。
表现是，不能离开费洛三天。
所以有时候他做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情，我会用钱帮他摆平。
他和女明星纠缠不清，也是我还钱买断狗仔手里的爆料。
这不是我第一次收拾烂摊子。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山芋抱着哄我：“别哭，别哭。”
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第二天醒来，手臂好麻。
睁眼就受到鲛人的美颜暴击，可惜手臂麻的我扇不了他。
我怒斥：“谁让你抱我的？”
鲛人眨了眨迷蒙的睡眼，看起来十足委屈。
“大小姐，昨晚明明是你哭着问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我噤声了。
在怀不怀疑的边缘挣扎。
这确实像我说过的话，但我只是从前对费洛说过，可从来没对其他人这样过。
好吧，我合上眼。
抱就抱了，又不会怎么样。
我瞪了他一眼，“你还不滚回你的床上？”
鲛人一脸憋闷。
“等一下，我下面站起来了。”
我惊了。
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故意的吧？
我一脸黑线地跑进洗手间洗漱。
好像这次的眼睛没有很肿，应该没有哭多久？
之前要是和费洛闹了矛盾，他都不让我抱他。
第二天我两个眼睛像两颗手榴弹。
这是不是说明，鲛人真的缓解了我的分离障碍？
好吧，以后对他好一点。
可当我看到他还坐在床上的时候，又怒了。
“还不起！？”
他脸色泛红，眼睛湿漉漉的，难受地解释。
“交配期，会很久。”
那是困住我的牢笼。
十年前我和父母出海，台风来了，所有人都被砸下了海。
我被冲上一座小岛的时候，只有费洛陪着我。
也是他替我捞上来了父母的尸体。
我崩溃了，不吃也不喝。
费洛每天想方设法地从海里给我捕鱼。
各种各样的生鱼片，摆成花朵形状哄我吃。
还有五颜六色的珍珠哄我开心。
我问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嗓子受伤的费洛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发出小兽一样呜咽的声音。
我看着茫茫大海，跟他说：“我讨厌海。”
“讨厌和海里的一切。”
我企图让他附和我的观点，但费洛没有点头。
我也没有顾及到他眼中的悲伤。
后来费洛坐着一搜游艇来救我。
我正吃着他刚烤好的鱼。
我喜不自胜：“你怎么找到游艇的？”
他四处张望，问：“你怎么在这里？楚月，我刚刚看到一条很漂亮的鲛人。”
他嗓子好了？
我哭着打他。
“别骗我了，哪儿有鲛人？还有，你刚刚不是说给我找珍珠吗？”
费洛看到了我父母的尸体，不说话了。
我扯着他的衣袖：“费洛，你一定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我只有你了。”
他笑着抱我：“嗯，你只有我了。”
那七天里的费洛，是我见过最好的费洛。
回来之后，我就患上了分离障碍综合征。
表现是，不能离开费洛三天。
所以有时候他做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情，我会用钱帮他摆平。
他和女明星纠缠不清，也是我还钱买断狗仔手里的爆料。
这不是我第一次收拾烂摊子。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山芋抱着哄我：“别哭，别哭。”
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第二天醒来，手臂好麻。
睁眼就受到鲛人的美颜暴击，可惜手臂麻的我扇不了他。
我怒斥：“谁让你抱我的？”
鲛人眨了眨迷蒙的睡眼，看起来十足委屈。
“大小姐，昨晚明明是你哭着问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我噤声了。
在怀不怀疑的边缘挣扎。
这确实像我说过的话，但我只是从前对费洛说过，可从来没对其他人这样过。
好吧，我合上眼。
抱就抱了，又不会怎么样。
我瞪了他一眼，“你还不滚回你的床上？”
鲛人一脸憋闷。
“等一下，我下面站起来了。”
我惊了。
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故意的吧？
我一脸黑线地跑进洗手间洗漱。
好像这次的眼睛没有很肿，应该没有哭多久？
之前要是和费洛闹了矛盾，他都不让我抱他。
第二天我两个眼睛像两颗手榴弹。
这是不是说明，鲛人真的缓解了我的分离障碍？
好吧，以后对他好一点。
可当我看到他还坐在床上的时候，又怒了。
“还不起！？”
他脸色泛红，眼睛湿漉漉的，难受地解释。
“交配期，会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