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奶听到后松了口气，对小叔说。
“二柱，这是你爹。”
说着她就打算去开门了。
这次是小叔拦住了奶奶。
“娘，不对啊！刚刚伸进来那手指根本不是我爹！”
我奶：“那是你雾大没看清，这声音和语气，肯定是你爹没跑儿。”
我奶和小叔还在争执，我想了想从煤堆里冒出个脑袋道。
“爷爷出去的时候不是拿了炮仗吗？让我爷点一个不就行了？老貘怕火药，不敢点的肯定就不是我爷！”
我奶欣慰地看我一眼，赞同道：“对！”
她对着门口喊，“老头子！你放两个炮仗驱驱老貘再进屋。”
“旱烟袋都抽完了拿什么点炮仗？再说这个时辰放什么炮仗？”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确实像极了我爷。
说的有几分道理，我奶犹豫着。
“二柱，若真是你爹，他在外面也挺危险的。”
小叔一脸纠结，“也是，若真是老貘，那道门爷挡不住。”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极度惊恐的惨叫声，是邻居家的李婶子。
“老貘！老貘进村了！”
“啊——”
尾音颤了一下，然后消失。
我奶急了，“二柱，快！快开门！让你爹进来！”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小叔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冲上去开了门。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堵在门口，还真是我爷。
他肩上扛着村长家的小土狗，神色带着几分慌张，回手将大门闩上了。
我也赶紧从煤堆里爬出来，蹭蹭蹭跑到我爷面前。
小叔心惊胆战地问：“爹，村长怎么说？”
“刚才李婶子可能出事了，肯定是老貘进村了。”
我也皱着眉头道。
“我没进去村长家，我在他家门口喊了两声，没人应声。”
“这狗非要往我身上跳，我一看这畜生就被吓得不轻，觉得不对劲，赶紧往回跑。”
我奶问。
“那冲天炮是你放的？”
爷爷点了点头，道：“是，我想往家走，看见雾里有个黑影，一直站着也不动。”
“我看不清楚，喊了一声，他也没答应。”
“我没听出是谁，就扔了个炮仗过去，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那东西，不太对劲啊......”
我叔和我奶听后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刚才外面敲门的真是我爷。
小叔说：“我说从屋顶上看的时候你那么高呢？原来是狗站你肩膀上了。”
我爷点头。
“这畜生吓得直往我身上跳，扯都扯不下来，我就势扛着了。”
“娃他娘，我觉得这次这家伙可能比二十年前那个还难对付。”
我奶说：“只要没盯上咱家就好，咱赶紧跟村里人说说，大家一起合计合计做个防备。”
我爷气呼呼地磕了两下旱烟锅。
“甭提了，我一路挨家挨户告诉，没一个信的！还问是不是咱家爆炸多的卖不出去，想法子让大家买。”
“真他娘的晦气，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一边听一边使劲想，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从我也放完炮仗到走到家，他还挨家挨户去敲门了，怎么也得十来分钟。
可我们听到炮仗声后，很快就听到了炮仗声。
我问：“爷，你到门口多长时间了？”
我爷瞥我一眼。
“从你们放炮仗的时候啊，你这孩子，被吓傻了？”
我爷话音一落，我、小叔和奶奶三人顿时僵在原地，这是真的吓傻了。
“二柱，这是你爹。”
说着她就打算去开门了。
这次是小叔拦住了奶奶。
“娘，不对啊！刚刚伸进来那手指根本不是我爹！”
我奶：“那是你雾大没看清，这声音和语气，肯定是你爹没跑儿。”
我奶和小叔还在争执，我想了想从煤堆里冒出个脑袋道。
“爷爷出去的时候不是拿了炮仗吗？让我爷点一个不就行了？老貘怕火药，不敢点的肯定就不是我爷！”
我奶欣慰地看我一眼，赞同道：“对！”
她对着门口喊，“老头子！你放两个炮仗驱驱老貘再进屋。”
“旱烟袋都抽完了拿什么点炮仗？再说这个时辰放什么炮仗？”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确实像极了我爷。
说的有几分道理，我奶犹豫着。
“二柱，若真是你爹，他在外面也挺危险的。”
小叔一脸纠结，“也是，若真是老貘，那道门爷挡不住。”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极度惊恐的惨叫声，是邻居家的李婶子。
“老貘！老貘进村了！”
“啊——”
尾音颤了一下，然后消失。
我奶急了，“二柱，快！快开门！让你爹进来！”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小叔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冲上去开了门。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堵在门口，还真是我爷。
他肩上扛着村长家的小土狗，神色带着几分慌张，回手将大门闩上了。
我也赶紧从煤堆里爬出来，蹭蹭蹭跑到我爷面前。
小叔心惊胆战地问：“爹，村长怎么说？”
“刚才李婶子可能出事了，肯定是老貘进村了。”
我也皱着眉头道。
“我没进去村长家，我在他家门口喊了两声，没人应声。”
“这狗非要往我身上跳，我一看这畜生就被吓得不轻，觉得不对劲，赶紧往回跑。”
我奶问。
“那冲天炮是你放的？”
爷爷点了点头，道：“是，我想往家走，看见雾里有个黑影，一直站着也不动。”
“我看不清楚，喊了一声，他也没答应。”
“我没听出是谁，就扔了个炮仗过去，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那东西，不太对劲啊......”
我叔和我奶听后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刚才外面敲门的真是我爷。
小叔说：“我说从屋顶上看的时候你那么高呢？原来是狗站你肩膀上了。”
我爷点头。
“这畜生吓得直往我身上跳，扯都扯不下来，我就势扛着了。”
“娃他娘，我觉得这次这家伙可能比二十年前那个还难对付。”
我奶说：“只要没盯上咱家就好，咱赶紧跟村里人说说，大家一起合计合计做个防备。”
我爷气呼呼地磕了两下旱烟锅。
“甭提了，我一路挨家挨户告诉，没一个信的！还问是不是咱家爆炸多的卖不出去，想法子让大家买。”
“真他娘的晦气，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一边听一边使劲想，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从我也放完炮仗到走到家，他还挨家挨户去敲门了，怎么也得十来分钟。
可我们听到炮仗声后，很快就听到了炮仗声。
我问：“爷，你到门口多长时间了？”
我爷瞥我一眼。
“从你们放炮仗的时候啊，你这孩子，被吓傻了？”
我爷话音一落，我、小叔和奶奶三人顿时僵在原地，这是真的吓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