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辰宴社死名场面
沈砚辞生辰那日，我起得比上朝还早。
春禾一边给我梳头，一边手都在抖。
“小姐，您这是去贺寿，还是去……抢人？”
我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眉，十分淡定。
“自然是去贺寿。”
“顺便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与沈首辅，关系非同一般。”
春禾闭了闭眼。
“那您这身打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海棠红的长裙，裙摆轻软，腰线收得刚好，发间金步摇晃得恰到好处，眉心一点花钿压住锋芒——
很好。
既不像正经官员，也不像普通闺秀。
刚好像个要出事的人。
我十分满意。
首辅府今日宾客如云。
我一脚踏进去，院中一片热闹，下一瞬——
前排一排人齐刷刷跪了。
“参见太后娘娘——”
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们。
很好。
认错人了。
我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十分大度的神情。
“都起来吧。”
“本官今日只是来贺寿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场面顿时尴尬得很。
有人咳嗽，有人低头，有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却在心里默默点头。
不错。
至少说明一件事——
我和陆清晏，确实像。
她能当太后，我凭什么不能把首辅拿下？
我送完礼，在前厅坐了会儿，眼神却总往后院飘。
今日这样的场合，人多口杂，正是最适合“制造关系”的时候。
我想了想。
若我当众与沈砚辞多说两句，难免显得刻意。
可若我——
“羞答答”地往后院走。
那就不一样了。
我当即起身。
低头，敛眉，微微抿唇，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从众人面前缓缓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果然有不少人看我。
目光复杂。
我心中满意。
很好。
这一趟走完，至少得传出三种版本。
什么“陆大人私会首辅”“首辅夫人之位已有定数”“二人情深不寿”——
我正想着，脚步一转，进了后院。
然后直奔净房。
解决完人生大事，我心情舒畅，正准备原路返回，再补一场“若无其事”的戏。
结果一出门。
迎面撞上了沈砚辞。
他站在廊下，一身月白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意，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许多。
我脚步一顿。
他也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脑子飞快转了一圈，觉得此时若什么都不说，未免太浪费。
于是我上前一步，十分自然地开口：
“首辅大人也是来这儿的？”
他：“……”
我越说越顺。
“那您快些，我刚出来，里头没人。”
他额角明显跳了一下。
我还在体贴。
“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憋久了？”
沈砚辞：“……”
空气凝固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
他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陆明昭。”
“在。”
“你今日，是来气死本官的？”
我一愣。
“我不是——”
我还没解释完，他已经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来人。”
我心里一紧。
下一刻，他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送陆大人回府。”
我：“……”
我被“送”出首辅府时，前厅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比我进门时还整齐。
还复杂。
还带着点……敬佩。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第二日，长安城的流言再次升级。
版本如下：
——陆大人当众“羞入后院”，与首辅密会
——首辅亲自将人“送出府”，神色不明
——二人关系已非寻常
我坐在茶楼里，听着这些传言，沉默了很久。
春禾在旁边小心翼翼问：
“小姐，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我缓缓放下茶盏。
想了想。
然后点头。
“是有一点。”
春禾刚松一口气。
我又补了一句：
“不过——”
“效果很好。”
她：“……”
我抬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慢悠悠笑了一下。
行吧。
虽说过程出了点意外。
但至少现在，全长安都默认了一件事——
我和沈砚辞，有事。
春禾一边给我梳头，一边手都在抖。
“小姐，您这是去贺寿，还是去……抢人？”
我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眉，十分淡定。
“自然是去贺寿。”
“顺便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与沈首辅，关系非同一般。”
春禾闭了闭眼。
“那您这身打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海棠红的长裙，裙摆轻软，腰线收得刚好，发间金步摇晃得恰到好处，眉心一点花钿压住锋芒——
很好。
既不像正经官员，也不像普通闺秀。
刚好像个要出事的人。
我十分满意。
首辅府今日宾客如云。
我一脚踏进去，院中一片热闹，下一瞬——
前排一排人齐刷刷跪了。
“参见太后娘娘——”
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们。
很好。
认错人了。
我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十分大度的神情。
“都起来吧。”
“本官今日只是来贺寿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场面顿时尴尬得很。
有人咳嗽，有人低头，有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却在心里默默点头。
不错。
至少说明一件事——
我和陆清晏，确实像。
她能当太后，我凭什么不能把首辅拿下？
我送完礼，在前厅坐了会儿，眼神却总往后院飘。
今日这样的场合，人多口杂，正是最适合“制造关系”的时候。
我想了想。
若我当众与沈砚辞多说两句，难免显得刻意。
可若我——
“羞答答”地往后院走。
那就不一样了。
我当即起身。
低头，敛眉，微微抿唇，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从众人面前缓缓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果然有不少人看我。
目光复杂。
我心中满意。
很好。
这一趟走完，至少得传出三种版本。
什么“陆大人私会首辅”“首辅夫人之位已有定数”“二人情深不寿”——
我正想着，脚步一转，进了后院。
然后直奔净房。
解决完人生大事，我心情舒畅，正准备原路返回，再补一场“若无其事”的戏。
结果一出门。
迎面撞上了沈砚辞。
他站在廊下，一身月白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意，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许多。
我脚步一顿。
他也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脑子飞快转了一圈，觉得此时若什么都不说，未免太浪费。
于是我上前一步，十分自然地开口：
“首辅大人也是来这儿的？”
他：“……”
我越说越顺。
“那您快些，我刚出来，里头没人。”
他额角明显跳了一下。
我还在体贴。
“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憋久了？”
沈砚辞：“……”
空气凝固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
他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陆明昭。”
“在。”
“你今日，是来气死本官的？”
我一愣。
“我不是——”
我还没解释完，他已经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来人。”
我心里一紧。
下一刻，他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送陆大人回府。”
我：“……”
我被“送”出首辅府时，前厅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比我进门时还整齐。
还复杂。
还带着点……敬佩。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第二日，长安城的流言再次升级。
版本如下：
——陆大人当众“羞入后院”，与首辅密会
——首辅亲自将人“送出府”，神色不明
——二人关系已非寻常
我坐在茶楼里，听着这些传言，沉默了很久。
春禾在旁边小心翼翼问：
“小姐，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我缓缓放下茶盏。
想了想。
然后点头。
“是有一点。”
春禾刚松一口气。
我又补了一句：
“不过——”
“效果很好。”
她：“……”
我抬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慢悠悠笑了一下。
行吧。
虽说过程出了点意外。
但至少现在，全长安都默认了一件事——
我和沈砚辞，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