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晚上九点多，周予衡给我打电话。
“下来。”
我正趴在桌边缓胃痛，额头上一层冷汗，连说话都嫌费力。
“怎么了？”
“给你送东西。”他顿了下，“还有，顺便带你去个地方。”
我本来不想动。
可胃里那阵疼越来越重，像有人拿钝刀沿着里面一寸寸刮。
我吃了两粒止痛药，没压住，反而更想吐。
最后还是下了楼。
周予衡车停在路边，开着双闪。
我刚走过去，他就皱了眉。
“你这脸色，像要晕。”
我扯了下嘴角：“还行。”
“上车。”
他声音不大，却没给我拒绝的余地。
车里开了暖风，还有一股很淡的薄荷味。我一坐进去，眼前就更黑了。
胃里那股翻涌往上顶，顶得我喉咙发腥。
我伸手去拉车门，声音发哑：“停车……”
周予衡脸色一变，几乎立刻靠边。
我推门下去，刚弯下腰，就吐了。
先是酸水，后面一点点红。
不多，但颜色很扎眼。
夜里风冷，那点红落在地上，像被冻住一样，半天都散不开。
我撑着车门，耳边嗡嗡响，听见周予衡快步绕过来，声音都沉了。
“许朝雾，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答，胃又抽了一下，人直接往下滑。
再睁眼时，人已经在急诊床上。
头顶的灯白得刺眼，鼻尖全是消毒水味。
我侧了侧脸，看见周予衡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我的包，脸色难看得厉害。
“医生说你得住院检查。”
我张了张嘴：“不用。”
“闭嘴。”他盯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火气，“你再说一句不用试试。”
我有点想笑，可刚一动，喉咙就疼。
这时门口护士走进来，递来一叠单子。
“家属先去把之前的病历补一下吧，胃癌晚期这个情况——”
她后面的话，我没再听清。
因为周予衡已经低下头，看向手里那份从我包里掉出来的旧检查报告。
他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半天没动。
像是忽然，看不懂了。
“下来。”
我正趴在桌边缓胃痛，额头上一层冷汗，连说话都嫌费力。
“怎么了？”
“给你送东西。”他顿了下，“还有，顺便带你去个地方。”
我本来不想动。
可胃里那阵疼越来越重，像有人拿钝刀沿着里面一寸寸刮。
我吃了两粒止痛药，没压住，反而更想吐。
最后还是下了楼。
周予衡车停在路边，开着双闪。
我刚走过去，他就皱了眉。
“你这脸色，像要晕。”
我扯了下嘴角：“还行。”
“上车。”
他声音不大，却没给我拒绝的余地。
车里开了暖风，还有一股很淡的薄荷味。我一坐进去，眼前就更黑了。
胃里那股翻涌往上顶，顶得我喉咙发腥。
我伸手去拉车门，声音发哑：“停车……”
周予衡脸色一变，几乎立刻靠边。
我推门下去，刚弯下腰，就吐了。
先是酸水，后面一点点红。
不多，但颜色很扎眼。
夜里风冷，那点红落在地上，像被冻住一样，半天都散不开。
我撑着车门，耳边嗡嗡响，听见周予衡快步绕过来，声音都沉了。
“许朝雾，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答，胃又抽了一下，人直接往下滑。
再睁眼时，人已经在急诊床上。
头顶的灯白得刺眼，鼻尖全是消毒水味。
我侧了侧脸，看见周予衡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我的包，脸色难看得厉害。
“医生说你得住院检查。”
我张了张嘴：“不用。”
“闭嘴。”他盯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火气，“你再说一句不用试试。”
我有点想笑，可刚一动，喉咙就疼。
这时门口护士走进来，递来一叠单子。
“家属先去把之前的病历补一下吧，胃癌晚期这个情况——”
她后面的话，我没再听清。
因为周予衡已经低下头，看向手里那份从我包里掉出来的旧检查报告。
他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半天没动。
像是忽然，看不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