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一开口，顾总就变了脸
电梯停在那儿，像一口立在大堂里的黑棺材。
谁也不说话。
半晌，那背头男人先沉不住气，抬手就要去按开门键。
我道：“你按一个试试。”
他动作一顿，回头瞪我：“怎么，里头有你祖宗？”
我点点头：“说不准真有。”
旁边有人想笑，又没敢笑。
顾承川开了口：“别碰。”
那男人悻悻收手，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我没再看他们，只盯着那电梯门上的影子，问顾承川：“试营业出了几回事？”
顾承川答：“三回。”
“死过人？”
这次轮到女秘书脸白了。
顾承川沉默一瞬，道：“死过一个。”
我点点头：“上个月三号，十三楼，夜里。”
这话一落，秘书手里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那人不是失足。”
我抬手一指电梯旁边那排镜子。
“他死前，先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
满堂人都不说话了。
背头男人勉强撑着脸面：“胡说八道，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那你说，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为什么像被鬼追似的翻栏杆？”我笑了一下，“总不会是他自己活腻了，想给你们酒店添彩头吧？”
他噎住了。
我又看向顾承川：“另外两回，一回见血，一回惊水。再下一步，就该索命了。”
顾承川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最喜欢这种眼神。
刚进门时他看我是个骗子，现在总算看出点门道了。
于是我索性再添一把火。
“顾总，你最近睡得不好吧？”
他眉心微动：“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已经盯上你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跟前，压低声音。
“你这三日，一闭眼就听见有人在电梯里叫你下楼。第一晚听不清，第二晚像个小孩，昨儿夜里，它是不是已经叫了你的名字？”
顾承川的脸，终于变了。
虽然只是一瞬，可我瞧得清楚。
后头秘书看他的神色，更是跟见了鬼似的。
我心里有了数，转身走到那面雕着云纹的主墙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里头是空的。
“你们把不该埋的东西，埋进这墙里了。”我道，“楼心被堵，镇钉走位，电梯正压着口子。再过几日，这楼开门迎客，来的就不只是活人了。”
背头男人急了：“证据呢？”
“扫墙。”我说。
他刚要再顶，顾承川已经道：“拿探测仪来。”
人群乱了一下，很快有人把机器搬来，对着主墙慢慢一扫。
前半截安安静静，扫到中间偏下时，机器忽地滴滴狂叫起来。
工程经理手一抖，脸都绿了。
“里头……真有金属件。”
这下连背头男人也没话了。
我拍拍手，转头看顾承川。
“现在信了么？”
顾承川看着我，半晌才道：“从现在开始，你说怎么办？”
我笑了。
“简单。”
“封镜，停电梯，清人。明日白天，拆墙。”
正说着，观光电梯门上的那道小影子，忽然缓缓抬起手。
轻轻拍了一下玻璃。
啪。
秘书尖叫出声。
我却望着那影子，低声道：“顾总，它在问你呢。”
“问我什么？”
“问你——”
我抬眼，冲他一笑。
“这门，今晚开不开。”
谁也不说话。
半晌，那背头男人先沉不住气，抬手就要去按开门键。
我道：“你按一个试试。”
他动作一顿，回头瞪我：“怎么，里头有你祖宗？”
我点点头：“说不准真有。”
旁边有人想笑，又没敢笑。
顾承川开了口：“别碰。”
那男人悻悻收手，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我没再看他们，只盯着那电梯门上的影子，问顾承川：“试营业出了几回事？”
顾承川答：“三回。”
“死过人？”
这次轮到女秘书脸白了。
顾承川沉默一瞬，道：“死过一个。”
我点点头：“上个月三号，十三楼，夜里。”
这话一落，秘书手里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那人不是失足。”
我抬手一指电梯旁边那排镜子。
“他死前，先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
满堂人都不说话了。
背头男人勉强撑着脸面：“胡说八道，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那你说，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为什么像被鬼追似的翻栏杆？”我笑了一下，“总不会是他自己活腻了，想给你们酒店添彩头吧？”
他噎住了。
我又看向顾承川：“另外两回，一回见血，一回惊水。再下一步，就该索命了。”
顾承川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最喜欢这种眼神。
刚进门时他看我是个骗子，现在总算看出点门道了。
于是我索性再添一把火。
“顾总，你最近睡得不好吧？”
他眉心微动：“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已经盯上你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跟前，压低声音。
“你这三日，一闭眼就听见有人在电梯里叫你下楼。第一晚听不清，第二晚像个小孩，昨儿夜里，它是不是已经叫了你的名字？”
顾承川的脸，终于变了。
虽然只是一瞬，可我瞧得清楚。
后头秘书看他的神色，更是跟见了鬼似的。
我心里有了数，转身走到那面雕着云纹的主墙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里头是空的。
“你们把不该埋的东西，埋进这墙里了。”我道，“楼心被堵，镇钉走位，电梯正压着口子。再过几日，这楼开门迎客，来的就不只是活人了。”
背头男人急了：“证据呢？”
“扫墙。”我说。
他刚要再顶，顾承川已经道：“拿探测仪来。”
人群乱了一下，很快有人把机器搬来，对着主墙慢慢一扫。
前半截安安静静，扫到中间偏下时，机器忽地滴滴狂叫起来。
工程经理手一抖，脸都绿了。
“里头……真有金属件。”
这下连背头男人也没话了。
我拍拍手，转头看顾承川。
“现在信了么？”
顾承川看着我，半晌才道：“从现在开始，你说怎么办？”
我笑了。
“简单。”
“封镜，停电梯，清人。明日白天，拆墙。”
正说着，观光电梯门上的那道小影子，忽然缓缓抬起手。
轻轻拍了一下玻璃。
啪。
秘书尖叫出声。
我却望着那影子，低声道：“顾总，它在问你呢。”
“问我什么？”
“问你——”
我抬眼，冲他一笑。
“这门，今晚开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