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扫台阶扫出个系统
我叫沈见微，天衍宗外门弟子。
灵根驳杂，修为垫底，住最漏风的弟子舍，领最少的月例，干最脏最累的活。
比如现在。
我正蹲在主峰的登云阶上，拎着一把比我命还硬的竹扫帚，兢兢业业地扫落叶。
天衍宗今日有大典，内门弟子个个衣袂飘飘，仙气缭绕，只有我灰头土脸，像一只误入仙门的土拨鼠。
我一边扫，一边在心里骂。
“这帮人修仙修得是挺好，怎么没人修修良心？昨天丹房搬炉子叫我，今早主峰扫台阶还叫我，再这么下去，我不是修仙，我是修坟。”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叮”的一声。
那声音清脆、冷淡、还带着一点非人的漠然。
“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强烈，无情道修复系统已成功绑定。”
我手里的扫帚“啪”地掉在地上。
我左右看看。
没人。
再低头看看。
也没人。
我压低声音：“谁？”
那声音道：
“本系统编号三七九，现为宿主服务。”
我沉默片刻，试探着问：“……你能帮我把今天的活干了吗？”
系统：“不能。”
“那你能让我筑基吗？”
“不能。”
“那你能让我少扫两层台阶吗？”
“不能。”
我顿时安心了。
行，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
“那你滚吧。”
系统沉默了一息，冷冰冰道：
“提醒宿主，你原定命数已提前开启。三十息后，主峰东侧镇山灵钟残片坠落，你会死。”
我正想骂它胡说八道，头顶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紧接着，一块足有磨盘大的青石，擦着我的发顶轰然砸落！
“砰——”
石屑四溅。
我当场抱头蹲下，嗓子都劈了：“我信了！我真信了！”
旁边几个路过的弟子被吓了一跳，远远看我一眼，嫌弃道：“外门的人就是一惊一乍。”
“……”
很好。
我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我颤巍巍扶着扫帚站起来：“你刚刚说什么修复系统？修复谁？”
系统道：
“天衍宗无妄峰峰主，明渊仙君。”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明渊仙君。
天衍宗镇山的那位。
传闻他十五岁结丹，三十岁化神，如今剑意通天，万法不侵，修的是最难走、也最不近人情的无情道。
整个修真界提起他，评价都很统一：强，冷，不像活人。
我这种外门弟子，平时连无妄峰的山脚都不敢多看两眼。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低声道，“你让我去修他？”
系统平静道：
“明渊仙君无情道已偏，若不修复，三年内必然堕魔。宿主需通过任务，逐步修复其命盘与道心。”
“我能拒绝吗？”
“可以。”
“代价呢？”
“你现在死。”
“……”
我深吸一口气。
“行吧。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系统停顿片刻，像是故意给我酝酿崩溃的时间。
随后，它一字一顿道：
“请宿主在一炷香内，让目标人物记住你的名字。”
我抬头望向主峰高处，眼前发黑。
“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系统提醒我：“大典即将开始，明渊仙君马上现身。请宿主把握机会。”
我僵着脖子抬头，只见钟鸣三声，云海翻卷。主峰问剑台上，诸位长老已然落座，众弟子整齐列队。最上首那道位置还空着，却无人敢直视。
我知道，那是明渊仙君的位置。
我低头看看自己灰扑扑的袖子，再摸摸刚刚被石头擦乱的头发，突然觉得死也没那么难接受。
可人这种东西，向来很贱。
真到要死的时候，我又舍不得了。
我一把捡起扫帚，往旁边草丛里一丢，咬牙就往问剑台冲。
系统：“友情提醒，宿主当前形象不佳，建议调整表情管理。”
“我都快死了，还管什么表情管理！”
“至少别像去寻仇。”
“……”
问剑台前人山人海，我一个外门弟子，想往前挤比登天还难。
偏偏这时候，云层微开，一道白衣身影自天而落，衣袂清冷，剑意如雪，落在高台之上。
四周瞬间安静。
所有弟子齐齐行礼：“见过明渊仙君——”
我被后面的人一挤，一个踉跄，直冲最前头扑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高台之下。
全场死寂。
我抬起头。
那人垂眸看着我，眉目清绝，像天上雪，山间月，冷得不讲道理。
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连他袖口那道银色暗纹都看得清。
系统疯狂催促：
“请宿主立刻完成任务。”
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弟子沈见微，久仰仙君美色！”
话音落下，天衍宗静得连风都像停了。
我自己也静了。
我想，要不还是让那块石头再砸我一次吧。
高台上，明渊仙君看着我，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但系统已经兴奋地响了起来：
“任务完成。目标人物已记住宿主姓名。”
我：“……”
原来我活下来，是为了更体面地社死。
灵根驳杂，修为垫底，住最漏风的弟子舍，领最少的月例，干最脏最累的活。
比如现在。
我正蹲在主峰的登云阶上，拎着一把比我命还硬的竹扫帚，兢兢业业地扫落叶。
天衍宗今日有大典，内门弟子个个衣袂飘飘，仙气缭绕，只有我灰头土脸，像一只误入仙门的土拨鼠。
我一边扫，一边在心里骂。
“这帮人修仙修得是挺好，怎么没人修修良心？昨天丹房搬炉子叫我，今早主峰扫台阶还叫我，再这么下去，我不是修仙，我是修坟。”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叮”的一声。
那声音清脆、冷淡、还带着一点非人的漠然。
“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强烈，无情道修复系统已成功绑定。”
我手里的扫帚“啪”地掉在地上。
我左右看看。
没人。
再低头看看。
也没人。
我压低声音：“谁？”
那声音道：
“本系统编号三七九，现为宿主服务。”
我沉默片刻，试探着问：“……你能帮我把今天的活干了吗？”
系统：“不能。”
“那你能让我筑基吗？”
“不能。”
“那你能让我少扫两层台阶吗？”
“不能。”
我顿时安心了。
行，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
“那你滚吧。”
系统沉默了一息，冷冰冰道：
“提醒宿主，你原定命数已提前开启。三十息后，主峰东侧镇山灵钟残片坠落，你会死。”
我正想骂它胡说八道，头顶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紧接着，一块足有磨盘大的青石，擦着我的发顶轰然砸落！
“砰——”
石屑四溅。
我当场抱头蹲下，嗓子都劈了：“我信了！我真信了！”
旁边几个路过的弟子被吓了一跳，远远看我一眼，嫌弃道：“外门的人就是一惊一乍。”
“……”
很好。
我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我颤巍巍扶着扫帚站起来：“你刚刚说什么修复系统？修复谁？”
系统道：
“天衍宗无妄峰峰主，明渊仙君。”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明渊仙君。
天衍宗镇山的那位。
传闻他十五岁结丹，三十岁化神，如今剑意通天，万法不侵，修的是最难走、也最不近人情的无情道。
整个修真界提起他，评价都很统一：强，冷，不像活人。
我这种外门弟子，平时连无妄峰的山脚都不敢多看两眼。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低声道，“你让我去修他？”
系统平静道：
“明渊仙君无情道已偏，若不修复，三年内必然堕魔。宿主需通过任务，逐步修复其命盘与道心。”
“我能拒绝吗？”
“可以。”
“代价呢？”
“你现在死。”
“……”
我深吸一口气。
“行吧。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系统停顿片刻，像是故意给我酝酿崩溃的时间。
随后，它一字一顿道：
“请宿主在一炷香内，让目标人物记住你的名字。”
我抬头望向主峰高处，眼前发黑。
“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系统提醒我：“大典即将开始，明渊仙君马上现身。请宿主把握机会。”
我僵着脖子抬头，只见钟鸣三声，云海翻卷。主峰问剑台上，诸位长老已然落座，众弟子整齐列队。最上首那道位置还空着，却无人敢直视。
我知道，那是明渊仙君的位置。
我低头看看自己灰扑扑的袖子，再摸摸刚刚被石头擦乱的头发，突然觉得死也没那么难接受。
可人这种东西，向来很贱。
真到要死的时候，我又舍不得了。
我一把捡起扫帚，往旁边草丛里一丢，咬牙就往问剑台冲。
系统：“友情提醒，宿主当前形象不佳，建议调整表情管理。”
“我都快死了，还管什么表情管理！”
“至少别像去寻仇。”
“……”
问剑台前人山人海，我一个外门弟子，想往前挤比登天还难。
偏偏这时候，云层微开，一道白衣身影自天而落，衣袂清冷，剑意如雪，落在高台之上。
四周瞬间安静。
所有弟子齐齐行礼：“见过明渊仙君——”
我被后面的人一挤，一个踉跄，直冲最前头扑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高台之下。
全场死寂。
我抬起头。
那人垂眸看着我，眉目清绝，像天上雪，山间月，冷得不讲道理。
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连他袖口那道银色暗纹都看得清。
系统疯狂催促：
“请宿主立刻完成任务。”
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弟子沈见微，久仰仙君美色！”
话音落下，天衍宗静得连风都像停了。
我自己也静了。
我想，要不还是让那块石头再砸我一次吧。
高台上，明渊仙君看着我，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但系统已经兴奋地响了起来：
“任务完成。目标人物已记住宿主姓名。”
我：“……”
原来我活下来，是为了更体面地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