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们等着我丢脸，我偏要在台上封神
谢栖梧来了之后，天衍宗热闹得很。
内门弟子天天往主峰跑，外门弟子也不嫌腿酸，没事就去山道边溜达两圈，仿佛多看两眼谢家大小姐，就能跟着沾点天才气。
我本来也想去看热闹。
但转念一想，热闹哪有命重要。
谢栖梧一来，系统立刻跟抽风似的给我弹了三条提醒：
“检测到竞争压力上升。”
“检测到目标人物关注分流风险。”
“建议宿主尽快建立不可替代性。”
我坐在外门弟子舍门口，沉思了很久。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玩意儿说的不是人话，但意思我听懂了。
它嫌我不够争气。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抱着从藏书阁借来的阵图玉简，开始啃。
原本我对符阵一道只能算略识皮毛，可自从系统给我加了那一点悟性后，再看这些东西，竟真比从前顺畅了不少。以前看一眼就犯困的阵纹，现在居然也能摸出点头绪。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人可以穷，可以弱，可以暂时比不过别人。
但不能认输。
尤其不能在谢栖梧面前认输。
三日后，宗门论道会开始。
这一场论道会，本是为了选出进入上古秘境的名额。谢家此次送弟子过来交流，也会参与旁观。说白了，这不是单纯给天衍宗弟子露脸，这是要让大家在谢家面前露脸。
我原本没资格报名。
但很不巧，上次外门试炼时我表现太出挑，被掌事长老顺手把名字填了上去，美其名曰“给外门争光”。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把自己送走。
给外门争光不如直接给我收尸。
论道会当天，主峰演武台乌泱泱坐满了人。高阶之上，掌门与几位长老分坐两旁，明渊仙君依旧在最上首，白衣如雪，神情冷淡，像是底下打生打死都与他无关。
谢栖梧就坐在离高台不远的观礼席。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长裙，发间压了一支银羽簪，越发显得人清贵得不食烟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很好。
我今天也不差。
至少头发是自己梳的，脸是自己洗的，衣服也是昨晚特意找人借的干净那套。
这就够了。
论道会分三场。
剑、符、阵。
谢栖梧报的是阵。
我报的……也是阵。
消息一出来，别说柳扶烟，连几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外门弟子都震惊了。
“你疯了？”他们问我。
我当时很平静：“我没疯，我只是想不开。”
现在想想，这回答真是非常有先见之明。
前两场过得很快。
剑道比试的时候，我坐在台下看谢栖梧与另一名内门弟子拆解残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确实厉害。
她落笔极稳，推演极快，连几位长老都忍不住点头。
柳扶烟在旁边眼睛都要发光了。
等谢栖梧下台，她立刻迎上去，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谢师姐果然不同凡响。”
谢栖梧倒没什么得意之色，只淡淡应了一声。
随后，她目光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很轻。
却足够让柳扶烟立刻会意，笑意更深。
我知道，她们在等着看我出丑。
尤其是柳扶烟。
她要是不在我身上做点什么，那都对不起她这几日对我那股子恨。
果然，轮到我上场的时候，出事了。
我提前备好的阵图匣子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不是我抄了半个月的阵图手稿，而是一沓白纸。
一张都没给我剩。
我站在台上，安静了三息。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怎么回事？”
“不会是没准备吧？”
“她一个外门弟子，原本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柳扶烟坐在不远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眼底却明晃晃写着幸灾乐祸。
我瞬间就明白了。
好，很好。
她是真不怕死。
系统在我脑子里滴滴乱响：
“检测到突发危机。”
“长期任务分支开启：请宿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证明自己不是任何人的笑话。”
我看着那一叠白纸，忽然不慌了。
因为就在昨天夜里，我刚好把最后一道残阵给背下来了。
本来准备手稿只是求稳。
既然你们非逼我装这个大的。
那我就装。
我抬起头，冲台下执事笑了笑：“弟子准备的阵图出了点意外，就不看图了，直接推吧。”
这话一出，四下顿时一静。
执事弟子都愣住了：“你确定？”
我点头：“确定。”
远处，谢栖梧终于坐直了身子。
高台之上，明渊仙君也抬了眼。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并指，以灵力为笔，凌空落下第一道阵纹。
起初还算安静。
可随着第二道、第三道阵纹接连浮现，台下渐渐没了声音。
我听不见旁人的呼吸，只听得见自己心跳。
很快，整座演武台上空都亮起了细碎灵光。那些原本只存在于纸上的推演，被我一笔一笔勾勒到半空中，最后竟缓缓拼成一座完整的古阵雏形。
最后一笔落下，阵光轰然亮起。
那一刻，整座演武台都像被点亮了。
我站在光里，自己都被晃得眼前发白，却还是听见了满场压不住的惊呼声。
“她真成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外门弟子——”
柳扶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谢栖梧望着台上的阵影，第一次真真正正变了脸色。
而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高台。
明渊仙君也正看着我。
隔着满场人声鼎沸，隔着半空残阵未散的光，我对上他的目光，忽然就不紧张了。
下一刻，我听见他开口。
声音很淡，却清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不错。”
只有两个字。
却像往滚水里丢了一块烧红的铁。
全场都炸了。
我站在台上，整个人还有点懵。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明渊仙君……在众目睽睽之下，夸了我一句？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疯似的播报：
“长期任务进度提升！”
“奖励发放：悟性提升，灵力储备提升！”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原来打脸这件事，不仅爽。
还真能续命。
内门弟子天天往主峰跑，外门弟子也不嫌腿酸，没事就去山道边溜达两圈，仿佛多看两眼谢家大小姐，就能跟着沾点天才气。
我本来也想去看热闹。
但转念一想，热闹哪有命重要。
谢栖梧一来，系统立刻跟抽风似的给我弹了三条提醒：
“检测到竞争压力上升。”
“检测到目标人物关注分流风险。”
“建议宿主尽快建立不可替代性。”
我坐在外门弟子舍门口，沉思了很久。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玩意儿说的不是人话，但意思我听懂了。
它嫌我不够争气。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抱着从藏书阁借来的阵图玉简，开始啃。
原本我对符阵一道只能算略识皮毛，可自从系统给我加了那一点悟性后，再看这些东西，竟真比从前顺畅了不少。以前看一眼就犯困的阵纹，现在居然也能摸出点头绪。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人可以穷，可以弱，可以暂时比不过别人。
但不能认输。
尤其不能在谢栖梧面前认输。
三日后，宗门论道会开始。
这一场论道会，本是为了选出进入上古秘境的名额。谢家此次送弟子过来交流，也会参与旁观。说白了，这不是单纯给天衍宗弟子露脸，这是要让大家在谢家面前露脸。
我原本没资格报名。
但很不巧，上次外门试炼时我表现太出挑，被掌事长老顺手把名字填了上去，美其名曰“给外门争光”。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把自己送走。
给外门争光不如直接给我收尸。
论道会当天，主峰演武台乌泱泱坐满了人。高阶之上，掌门与几位长老分坐两旁，明渊仙君依旧在最上首，白衣如雪，神情冷淡，像是底下打生打死都与他无关。
谢栖梧就坐在离高台不远的观礼席。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长裙，发间压了一支银羽簪，越发显得人清贵得不食烟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很好。
我今天也不差。
至少头发是自己梳的，脸是自己洗的，衣服也是昨晚特意找人借的干净那套。
这就够了。
论道会分三场。
剑、符、阵。
谢栖梧报的是阵。
我报的……也是阵。
消息一出来，别说柳扶烟，连几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外门弟子都震惊了。
“你疯了？”他们问我。
我当时很平静：“我没疯，我只是想不开。”
现在想想，这回答真是非常有先见之明。
前两场过得很快。
剑道比试的时候，我坐在台下看谢栖梧与另一名内门弟子拆解残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确实厉害。
她落笔极稳，推演极快，连几位长老都忍不住点头。
柳扶烟在旁边眼睛都要发光了。
等谢栖梧下台，她立刻迎上去，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谢师姐果然不同凡响。”
谢栖梧倒没什么得意之色，只淡淡应了一声。
随后，她目光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很轻。
却足够让柳扶烟立刻会意，笑意更深。
我知道，她们在等着看我出丑。
尤其是柳扶烟。
她要是不在我身上做点什么，那都对不起她这几日对我那股子恨。
果然，轮到我上场的时候，出事了。
我提前备好的阵图匣子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不是我抄了半个月的阵图手稿，而是一沓白纸。
一张都没给我剩。
我站在台上，安静了三息。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怎么回事？”
“不会是没准备吧？”
“她一个外门弟子，原本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柳扶烟坐在不远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眼底却明晃晃写着幸灾乐祸。
我瞬间就明白了。
好，很好。
她是真不怕死。
系统在我脑子里滴滴乱响：
“检测到突发危机。”
“长期任务分支开启：请宿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证明自己不是任何人的笑话。”
我看着那一叠白纸，忽然不慌了。
因为就在昨天夜里，我刚好把最后一道残阵给背下来了。
本来准备手稿只是求稳。
既然你们非逼我装这个大的。
那我就装。
我抬起头，冲台下执事笑了笑：“弟子准备的阵图出了点意外，就不看图了，直接推吧。”
这话一出，四下顿时一静。
执事弟子都愣住了：“你确定？”
我点头：“确定。”
远处，谢栖梧终于坐直了身子。
高台之上，明渊仙君也抬了眼。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并指，以灵力为笔，凌空落下第一道阵纹。
起初还算安静。
可随着第二道、第三道阵纹接连浮现，台下渐渐没了声音。
我听不见旁人的呼吸，只听得见自己心跳。
很快，整座演武台上空都亮起了细碎灵光。那些原本只存在于纸上的推演，被我一笔一笔勾勒到半空中，最后竟缓缓拼成一座完整的古阵雏形。
最后一笔落下，阵光轰然亮起。
那一刻，整座演武台都像被点亮了。
我站在光里，自己都被晃得眼前发白，却还是听见了满场压不住的惊呼声。
“她真成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外门弟子——”
柳扶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谢栖梧望着台上的阵影，第一次真真正正变了脸色。
而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高台。
明渊仙君也正看着我。
隔着满场人声鼎沸，隔着半空残阵未散的光，我对上他的目光，忽然就不紧张了。
下一刻，我听见他开口。
声音很淡，却清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不错。”
只有两个字。
却像往滚水里丢了一块烧红的铁。
全场都炸了。
我站在台上，整个人还有点懵。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明渊仙君……在众目睽睽之下，夸了我一句？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疯似的播报：
“长期任务进度提升！”
“奖励发放：悟性提升，灵力储备提升！”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原来打脸这件事，不仅爽。
还真能续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