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想演白月光，结果演成了阴间月光
我敲开周既明办公室门的时候，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进。”
他头也没抬，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黑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侧脸线条冷得像刀削出来的。
我抱着电脑站在门口，莫名生出一种非常离谱的感觉。
如果系统现在让我直接冲过去表白，我大概会当场死在这间办公室里。
“周总监，您找我？”
“方案发我邮箱了？”他抬眼看我。
“发了。”
“过来。”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把屏幕转向我，修长手指在其中一页轻轻点了点：“这里用户画像拆得太平，消费动机和品牌认同没真正挂上。创意能看，但落地逻辑不够稳。”
我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得非常对。
不是那种空泛的“你这不行”，而是一眼看穿我整页逻辑最虚的地方。
“这一部分前期是你自己做的？”他忽然问。
我愣了愣，点头：“是。”
“我就知道。”他说。
我心口轻轻一跳。
他靠回椅背，语气平静得很：“宋依依写不出这个思路。她擅长包装，不擅长起盘。你以后少替别人收尾，容易把自己收成冤种。”
我：“……”
他这话说得太顺，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观察我们组很久了。
系统忽然无声弹窗。
【目标人物一号：特别印象值+10。】
我顿时精神一振。
原来这样也算？
我偷偷看了周既明一眼。他已经重新低头看文件，神情淡淡的，像是刚刚那句替我撑腰的话根本不值一提。
可我就是很没出息地心动了一下。
哦，不止一下。
至少十来下。
“还有事？”他察觉我没动。
“没。”我回过神，“谢谢周总监，我回去改。”
我刚转身，又听见他补了一句：“太晚了，改完就回家，别在工位上熬死。”
我脚步一顿，耳根瞬间热起来，差点抱着电脑原地冲刺离开。
回到工位后，我把电脑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趴在桌上，恨不得拿脸给桌板降温。
系统慢悠悠冒出来。
【请宿主保持状态，白月光系统正在生效中。】
“我刚刚那样也算白月光？”
【目标人物感知到你“安静、认真、和别人不太一样”。】
“说人话。”
【他记住你了。】
我一下坐直了。
好，这我就懂了。
白月光系统要的不是标准化温柔，而是“让人记住你很特别”。至于特别的方式是清纯无害，还是深夜改稿快猝死，那就不在考核范围内了。
第二天中午，系统给我弹出了第二位目标人物。
宋依依。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三秒，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系统是真会挑对手。
宋依依抢功、甩锅、阴阳怪气样样精通，属于放在古代都能凭一张嘴在后宫混进妃位的狠角色。让我去让她觉得“我很特别”，我觉得她最后只会觉得我特别想害她。
可任务摆在这儿，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下午茶水间里，宋依依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看见我，她先发制人：“星禾，昨天那版方案你又熬夜改了吧？辛苦你啦。不过谁让你细心呢，我们组就你最适合做这种收尾工作。”
这种话我以前听了会笑笑过去。
现在不行。
现在我有系统，我是被官方认证过的白月光。
【请宿主输出白月光式友好回应。】
下一秒，我脸上自动挂起一个近乎温柔的笑。
“没关系。”我轻声说，“你负责在前面发光，我负责把后面补齐，也挺好的。”
宋依依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怎么听着这么像温柔版阴阳怪气？
偏偏系统还觉得不够，推着我又往前半步。我顺手把纸巾递给她，语气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口红蹭到嘴角了。”
宋依依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在判断我是不是终于被压榨疯了。
我冲她温柔一笑。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许星禾，你最近……没事吧？”
系统立刻快乐播报。
【目标人物二号：特别印象值+15。】
我：“……”
原来把她吓着也算特别。
我正暗自得意，茶水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周既明走了进来。
他大概是刚开完会，眉眼之间带着一点倦意，手里只拿了一杯冷水。我下意识看了眼那杯水，又想起前几天听人提过他胃不好，脑子一抽，白月光系统立刻抓住机会。
【建议：进行一次自然体贴型接触。】
我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可惜身体比脑子快，我已经冲上去了。
“周总监。”我三步并作两步，把自己刚买的热粥放到他面前，“空腹喝冷水对胃不好，这个给你。”
空气安静了。
周既明低头看了眼热粥，又抬头看我，眼神里有非常明显的意外。
我心跳快得像打鼓，强装镇定：“你不用多想，我只是……”
我本来想说“顺手多买了一份”。
结果出口却变成了：“怕你猝死影响项目进度。”
我：“……”
宋依依：“……”
周既明：“……”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花了一秒，就把清纯白月光演成了阴间送终风。
几秒后，周既明忽然很轻地扯了下唇角。
“许星禾。”他看着我，“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咒我？”
我头皮发麻，正想给自己挖个坑跳进去，系统已经快乐结算。
【目标人物一号：特别印象值+20。】
我忽然悟了。
这系统根本不在乎我的操作是否得体，它只在乎结果——对方有没有记住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装了。
白月光也分很多种。
清冷型、温柔型、知性型。
我这种，大概属于神经型。
---
“进。”
他头也没抬，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黑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侧脸线条冷得像刀削出来的。
我抱着电脑站在门口，莫名生出一种非常离谱的感觉。
如果系统现在让我直接冲过去表白，我大概会当场死在这间办公室里。
“周总监，您找我？”
“方案发我邮箱了？”他抬眼看我。
“发了。”
“过来。”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把屏幕转向我，修长手指在其中一页轻轻点了点：“这里用户画像拆得太平，消费动机和品牌认同没真正挂上。创意能看，但落地逻辑不够稳。”
我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得非常对。
不是那种空泛的“你这不行”，而是一眼看穿我整页逻辑最虚的地方。
“这一部分前期是你自己做的？”他忽然问。
我愣了愣，点头：“是。”
“我就知道。”他说。
我心口轻轻一跳。
他靠回椅背，语气平静得很：“宋依依写不出这个思路。她擅长包装，不擅长起盘。你以后少替别人收尾，容易把自己收成冤种。”
我：“……”
他这话说得太顺，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观察我们组很久了。
系统忽然无声弹窗。
【目标人物一号：特别印象值+10。】
我顿时精神一振。
原来这样也算？
我偷偷看了周既明一眼。他已经重新低头看文件，神情淡淡的，像是刚刚那句替我撑腰的话根本不值一提。
可我就是很没出息地心动了一下。
哦，不止一下。
至少十来下。
“还有事？”他察觉我没动。
“没。”我回过神，“谢谢周总监，我回去改。”
我刚转身，又听见他补了一句：“太晚了，改完就回家，别在工位上熬死。”
我脚步一顿，耳根瞬间热起来，差点抱着电脑原地冲刺离开。
回到工位后，我把电脑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趴在桌上，恨不得拿脸给桌板降温。
系统慢悠悠冒出来。
【请宿主保持状态，白月光系统正在生效中。】
“我刚刚那样也算白月光？”
【目标人物感知到你“安静、认真、和别人不太一样”。】
“说人话。”
【他记住你了。】
我一下坐直了。
好，这我就懂了。
白月光系统要的不是标准化温柔，而是“让人记住你很特别”。至于特别的方式是清纯无害，还是深夜改稿快猝死，那就不在考核范围内了。
第二天中午，系统给我弹出了第二位目标人物。
宋依依。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三秒，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系统是真会挑对手。
宋依依抢功、甩锅、阴阳怪气样样精通，属于放在古代都能凭一张嘴在后宫混进妃位的狠角色。让我去让她觉得“我很特别”，我觉得她最后只会觉得我特别想害她。
可任务摆在这儿，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下午茶水间里，宋依依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看见我，她先发制人：“星禾，昨天那版方案你又熬夜改了吧？辛苦你啦。不过谁让你细心呢，我们组就你最适合做这种收尾工作。”
这种话我以前听了会笑笑过去。
现在不行。
现在我有系统，我是被官方认证过的白月光。
【请宿主输出白月光式友好回应。】
下一秒，我脸上自动挂起一个近乎温柔的笑。
“没关系。”我轻声说，“你负责在前面发光，我负责把后面补齐，也挺好的。”
宋依依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怎么听着这么像温柔版阴阳怪气？
偏偏系统还觉得不够，推着我又往前半步。我顺手把纸巾递给她，语气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口红蹭到嘴角了。”
宋依依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在判断我是不是终于被压榨疯了。
我冲她温柔一笑。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许星禾，你最近……没事吧？”
系统立刻快乐播报。
【目标人物二号：特别印象值+15。】
我：“……”
原来把她吓着也算特别。
我正暗自得意，茶水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周既明走了进来。
他大概是刚开完会，眉眼之间带着一点倦意，手里只拿了一杯冷水。我下意识看了眼那杯水，又想起前几天听人提过他胃不好，脑子一抽，白月光系统立刻抓住机会。
【建议：进行一次自然体贴型接触。】
我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可惜身体比脑子快，我已经冲上去了。
“周总监。”我三步并作两步，把自己刚买的热粥放到他面前，“空腹喝冷水对胃不好，这个给你。”
空气安静了。
周既明低头看了眼热粥，又抬头看我，眼神里有非常明显的意外。
我心跳快得像打鼓，强装镇定：“你不用多想，我只是……”
我本来想说“顺手多买了一份”。
结果出口却变成了：“怕你猝死影响项目进度。”
我：“……”
宋依依：“……”
周既明：“……”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花了一秒，就把清纯白月光演成了阴间送终风。
几秒后，周既明忽然很轻地扯了下唇角。
“许星禾。”他看着我，“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咒我？”
我头皮发麻，正想给自己挖个坑跳进去，系统已经快乐结算。
【目标人物一号：特别印象值+20。】
我忽然悟了。
这系统根本不在乎我的操作是否得体，它只在乎结果——对方有没有记住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装了。
白月光也分很多种。
清冷型、温柔型、知性型。
我这种，大概属于神经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