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们换了我的稿，而我当场封神
竞标当天，我起了个大早。
天刚亮，我就坐在镜子前把头发扎好，换上唯一一套最像样的通勤装，甚至破天荒画了淡妆。
不是为了漂亮。
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能站上场的人。
走进公司时，前台都多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星禾姐，今天好不一样。”
我也笑：“求个开门红。”
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
按原定安排，我还是配合位，不是主提案人。但周既明昨晚已经把我叫进办公室，冷着脸给了我一句话——
“第二部分用户洞察和场景拆解，你来准备。”
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第二部分虽然不是整场最核心的，却是衔接最关键的一环，一旦讲顺了，后面整场提案都会跟着顺。
这是机会。
也是他递到我手里的机会。
我整晚没怎么睡，把每一页逻辑都背得滚瓜烂熟，生怕自己到时候一紧张，浪费了这次来之不易的上场资格。
结果到了会场，真正的恶心人才刚刚开始。
临上台前十五分钟，我去后台取资料夹，翻开一看，脑子嗡地一声。
里面不是我的提纲。
是几张空白页，夹着两页完全错版的旧数据。
我站在原地，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有人换了我的稿。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这种下作又精准的手段，宋依依干得出来；而能让她有胆子在这种时候动手的，也只有背后有人撑着。
我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宋依依。
她正站在林晚乔身后整理资料，见我看过去，还冲我露出一个很浅、很无辜的笑。
我差点气笑了。
好。
好得很。
后台时间紧得要命，根本来不及重新整理整套内容。我攥着那份被换掉的资料夹，手心全是汗，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原来真有人会在这种关键场合，恨不得你死。
系统就在这时响了。
【检测到宿主处于逆风状态。】
【福星系统启动。】
【请宿主上台。】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时正好撞上周既明的视线。
他站在会场另一侧，原本正和客户方的人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异常，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隔着人群，我们对视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可我居然奇异地镇定了下来。
因为我忽然想起，这段时间我不是白卷的。
我熬过的夜是真的，我写过的每一页东西是真的，我在他办公室里一次次被打回重来也是真的。
稿子可以被换。
可装进脑子里的东西，谁也换不走。
“下一位，用户洞察部分。”
主持人已经报到我了。
宋依依脸上那点看热闹的表情几乎藏不住。
林晚乔也微微皱眉，像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要上。
我抱着资料夹走上台，脚步一开始还有点发飘，等真正站到灯光下，反而稳了。
客户、评审、公司高层，一双双眼睛都看着我。
我翻开资料夹，看见里面那几张空白纸，心脏还是重重跳了一下。
然后，我合上了它。
台下隐约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大概以为我要现场翻车了。
我抬起头，握住话筒，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稳地响起来。
“抱歉，资料出了点小问题。接下来这部分，我直接讲结论。”
会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我开始讲。
从用户为什么不买单，到他们到底在拒绝什么；从品牌旧有表达为什么失效，到新场景里情绪价值如何替代功能说服；再到我们要怎么在不讨好的前提下，重新建立年轻用户对品牌的认同。
一开始，我还能听见自己心跳，讲到后面，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记得周既明陪我改过的每一句废话，记得他说“先写人，再写选择”，记得他说“别急着讲答案，先让人感觉到问题”。
那些原本零散的东西，忽然就在这一刻全连了起来。
我讲完最后一页时，会场里静了两秒。
然后，客户方主负责人第一个鼓掌。
掌声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把整个场子都打开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
我站在台上，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原来站在聚光灯下，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相反，它甚至有点爽。
真的很爽。
下台时，我经过评审席，听见客户那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第二部分比前面更有说服力。”
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走回座位时，宋依依的脸已经白得像墙灰。
林晚乔倒是还稳得住，只是那张一直从容漂亮的脸，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不太好看的表情。
我没看她们太久。
因为我更想看另一个人。
我抬眼望过去，周既明正坐在最侧边的位置，手里还拿着笔，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隔着整个会场，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可我就是从那眼神里看出了很重、很沉的一种东西。
像惊艳，也像失控前最后一点克制。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
【福星系统阶段任务完成。】
【长期系统完成度提升至60%。】
【恭喜宿主，成功成为关键变量。】
我坐下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的。
是兴奋的。
那种被人往死里压了一头、结果你反手踩着他们的局，当众站起来的感觉——
原来这么痛快。
竞标结束后，副总难得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说了三句“今天不错”。同事们围上来跟我说话，眼神里全是新鲜和惊叹。
而我还没来得及从“当场封神”的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人从身后叫住了。
“许星禾。”
我回头。
周既明站在走廊尽头，西装笔挺，神情还是淡的，可那双眼睛看着我，烫得吓人。
“过来一下。”
我心里重重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跟了过去。
走廊尽头没什么人，安静得只剩远处会议散场的脚步声。
我刚站定，周既明就垂眼看着我，低声开口：
“许星禾。”
“你今天——”
他顿了一下，像是难得在找词。
然后我听见他说：
“真的很容易让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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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我就坐在镜子前把头发扎好，换上唯一一套最像样的通勤装，甚至破天荒画了淡妆。
不是为了漂亮。
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能站上场的人。
走进公司时，前台都多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星禾姐，今天好不一样。”
我也笑：“求个开门红。”
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
按原定安排，我还是配合位，不是主提案人。但周既明昨晚已经把我叫进办公室，冷着脸给了我一句话——
“第二部分用户洞察和场景拆解，你来准备。”
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第二部分虽然不是整场最核心的，却是衔接最关键的一环，一旦讲顺了，后面整场提案都会跟着顺。
这是机会。
也是他递到我手里的机会。
我整晚没怎么睡，把每一页逻辑都背得滚瓜烂熟，生怕自己到时候一紧张，浪费了这次来之不易的上场资格。
结果到了会场，真正的恶心人才刚刚开始。
临上台前十五分钟，我去后台取资料夹，翻开一看，脑子嗡地一声。
里面不是我的提纲。
是几张空白页，夹着两页完全错版的旧数据。
我站在原地，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有人换了我的稿。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这种下作又精准的手段，宋依依干得出来；而能让她有胆子在这种时候动手的，也只有背后有人撑着。
我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宋依依。
她正站在林晚乔身后整理资料，见我看过去，还冲我露出一个很浅、很无辜的笑。
我差点气笑了。
好。
好得很。
后台时间紧得要命，根本来不及重新整理整套内容。我攥着那份被换掉的资料夹，手心全是汗，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原来真有人会在这种关键场合，恨不得你死。
系统就在这时响了。
【检测到宿主处于逆风状态。】
【福星系统启动。】
【请宿主上台。】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时正好撞上周既明的视线。
他站在会场另一侧，原本正和客户方的人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异常，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隔着人群，我们对视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可我居然奇异地镇定了下来。
因为我忽然想起，这段时间我不是白卷的。
我熬过的夜是真的，我写过的每一页东西是真的，我在他办公室里一次次被打回重来也是真的。
稿子可以被换。
可装进脑子里的东西，谁也换不走。
“下一位，用户洞察部分。”
主持人已经报到我了。
宋依依脸上那点看热闹的表情几乎藏不住。
林晚乔也微微皱眉，像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要上。
我抱着资料夹走上台，脚步一开始还有点发飘，等真正站到灯光下，反而稳了。
客户、评审、公司高层，一双双眼睛都看着我。
我翻开资料夹，看见里面那几张空白纸，心脏还是重重跳了一下。
然后，我合上了它。
台下隐约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大概以为我要现场翻车了。
我抬起头，握住话筒，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稳地响起来。
“抱歉，资料出了点小问题。接下来这部分，我直接讲结论。”
会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我开始讲。
从用户为什么不买单，到他们到底在拒绝什么；从品牌旧有表达为什么失效，到新场景里情绪价值如何替代功能说服；再到我们要怎么在不讨好的前提下，重新建立年轻用户对品牌的认同。
一开始，我还能听见自己心跳，讲到后面，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记得周既明陪我改过的每一句废话，记得他说“先写人，再写选择”，记得他说“别急着讲答案，先让人感觉到问题”。
那些原本零散的东西，忽然就在这一刻全连了起来。
我讲完最后一页时，会场里静了两秒。
然后，客户方主负责人第一个鼓掌。
掌声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把整个场子都打开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
我站在台上，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原来站在聚光灯下，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相反，它甚至有点爽。
真的很爽。
下台时，我经过评审席，听见客户那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第二部分比前面更有说服力。”
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走回座位时，宋依依的脸已经白得像墙灰。
林晚乔倒是还稳得住，只是那张一直从容漂亮的脸，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不太好看的表情。
我没看她们太久。
因为我更想看另一个人。
我抬眼望过去，周既明正坐在最侧边的位置，手里还拿着笔，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隔着整个会场，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可我就是从那眼神里看出了很重、很沉的一种东西。
像惊艳，也像失控前最后一点克制。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
【福星系统阶段任务完成。】
【长期系统完成度提升至60%。】
【恭喜宿主，成功成为关键变量。】
我坐下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的。
是兴奋的。
那种被人往死里压了一头、结果你反手踩着他们的局，当众站起来的感觉——
原来这么痛快。
竞标结束后，副总难得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说了三句“今天不错”。同事们围上来跟我说话，眼神里全是新鲜和惊叹。
而我还没来得及从“当场封神”的余韵里缓过来，就被人从身后叫住了。
“许星禾。”
我回头。
周既明站在走廊尽头，西装笔挺，神情还是淡的，可那双眼睛看着我，烫得吓人。
“过来一下。”
我心里重重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跟了过去。
走廊尽头没什么人，安静得只剩远处会议散场的脚步声。
我刚站定，周既明就垂眼看着我，低声开口：
“许星禾。”
“你今天——”
他顿了一下，像是难得在找词。
然后我听见他说：
“真的很容易让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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