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假样本真陷阱

玫瑰宝宝 1898字 2026-04-29 11:46:54
晚上七点。

顾家客厅坐满了人。

韩玉兰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顾语薇站在她身后,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但她看向苏曼宁时,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许清妍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裙,安静坐在角落,看起来像是被迫卷入这场风波的无辜旁观者。

我差点笑出声。

这女人很聪明。

既想看苏曼宁死,又想让自己看起来干净。

苏曼宁抱着孩子下楼的时候,客厅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顾承越站起身,走过去想扶她。

苏曼宁避开了。

他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刺痛。

韩玉兰冷冷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说正事吧。”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袋。

顾承越皱眉:“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韩玉兰没有看他,而是死死盯着苏曼宁。

“我要让顾家的列祖列宗看看,我们顾家是不是养了一个野种!”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瞬间炸开。

几个长辈脸色大变。

顾承越厉声道:“妈!”

苏曼宁抱着孩子,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退。

我站在她身后,轻声道:“看她。”

苏曼宁慢慢抬头,看向韩玉兰。

韩玉兰撕开文件袋,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摔在桌上。

“承越,这是你妹妹亲自送去做的鉴定。样本来源清楚,机构正规。结果写得明明白白——你和那个孩子,没有亲缘关系!”

轰。

客厅里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什么?”

“这怎么可能?”

“顾家长孙不是承越的?”

顾承越脸色铁青,拿起报告。

他的手指在看到结论那一行时,猛地收紧。

顾语薇立刻哭喊:“哥!我也不想相信!可事实摆在这里!你不能再被她骗了!”

许清妍低声道:“承越,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曼宁不一定是故意的……”

我看了她一眼。

真是好刀。

一句“不一定是故意的”,直接坐实了苏曼宁有问题。

顾承越抬起头,看向苏曼宁。

那一眼很复杂。

震惊、愤怒、怀疑,还有一丝痛苦。

苏曼宁看懂了。

她笑了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顾承越,你又信了?”

顾承越嘴唇动了动:“曼宁,我……”

“我在医院生他的时候,你没赶到。”苏曼宁抱紧孩子,声音发抖,“我疼了十九个小时,签手术同意书的是我自己。现在你妈拿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报告,说他不是你的,你第一反应还是怀疑我。”

顾承越脸色一白。

韩玉兰猛地拍桌:“你少装可怜!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

顾语薇也尖声道:“就是!难怪你不让我们碰孩子,原来是心虚!”

我终于开口:“语薇小姐说样本来源清楚,那请问,样本从哪里来的?”

顾语薇像是早就等着这句,立刻道:“孩子的头发!我亲手取的!”

“什么时候取的?”

“前天下午,我去看孩子的时候。”

“在哪取的?”

“婴儿房。”

“谁看见了?”

顾语薇一愣。

我笑了笑:“没人看见,对吗?”

她脸色一变:“我取我侄子的头发,还需要谁看见?”

“当然需要。”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报告,“因为你取走的,根本不是孩子的头发。”

顾语薇猛地睁大眼睛。

韩玉兰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平板,点开一段监控。

画面里,顾语薇进入婴儿房,趁苏曼宁转身拿奶瓶,偷偷从婴儿床边的小梳子上取了一根头发。

不是从孩子头上。

是从梳子上。

我暂停画面。

“语薇小姐,你口口声声说亲手取了孩子头发,可监控显示,你取的是梳子上的落发。”

顾语薇慌了:“那也是孩子用的梳子!”

“是吗?”

我点开另一段画面。

前一天,许清妍站在婴儿房里,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用的正是那把小梳子。

几根长发缠在梳齿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转向许清妍。

许清妍脸色瞬间失血。

我看着她:“所以这份报告只能证明一件事。”

我把报告放回桌上。

“顾先生和许小姐,没有亲缘关系。”

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许清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顾语薇尖叫:“不可能!我明明……”

她忽然闭嘴。

我看着她:“明明什么?”

顾语薇嘴唇发抖,不敢再说。

韩玉兰终于坐不住:“就算这份样本有问题,也不能证明孩子就是承越的!”

“当然。”

我从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

“所以我另外做了一份。”

我把真正的亲子鉴定报告,递到顾承越面前。

“这是小少爷出生后,少夫人委托医院留存的脐带血样本和顾先生体检血样做的鉴定。样本链完整,机构可追溯,结论清楚。”

顾承越打开报告。

他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支持顾承越为孩子生物学父亲。

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客厅里再次安静。

这一次,安静里全是难堪。

韩玉兰像是被人当众扒掉一层皮,脸色惨白。

苏曼宁看着顾承越,声音很轻:

“现在,我的清白,需要你们批准吗?”

顾承越抬头,眼里满是愧疚。

“曼宁,对不起。”

苏曼宁笑了。

“你最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是他。”

顾承越的脸瞬间白了。

这时,我拿起韩玉兰那份假样本报告,淡淡道:

“夫人,我有个问题。”

韩玉兰死死盯着我。

我笑着问:

“您为什么这么急着证明,顾家的长孙不是顾家的血脉?”

“是想保护顾家,还是怕这个孩子和少夫人一起,挡了您掌控信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