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迟来道歉
陆承曜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律所开会。
前台打电话进来，说陆先生在楼下，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我看向会议室的玻璃墙。
周聿衡坐在我对面，正在翻案卷，闻言抬了下眼。
“不想见就不见。”
我合上文件。
“总要说清楚。”
周聿衡看了我两秒，没拦。
“十分钟。”
我笑了下：“周律师连这个也要计时？”
他神色平静。
“我怕有人浪费你时间。”
我下楼时，陆承曜站在大厅角落。
短短几天，他像瘦了一圈。
西装依旧得体，领带却松着，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
看见我，他往前走了半步。
“知意。”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有些陌生。
以前他很少这样叫我。
大多数时候，他叫我许知意，冷淡、克制，像在叫一个合作伙伴。
“有事吗？”
陆承曜看着我，喉结动了动。
“对不起。”
我沉默。
他低声道：“十年前的事，我不知道。我以为林芮救了我，也以为……”
“也以为我一直嫉妒她，针对她，容不下她。”
我替他说完。
他脸色一白。
“我那时候太蠢。”
“不是蠢。”
我看着他，“是你愿意相信她，不愿意相信我。”
这句话落下，大厅里安静得厉害。
陆承曜眼底终于浮出痛意。
“知意，我可以弥补。”
我忽然觉得累。
这世上最没用的两个字，大概就是弥补。
因为很多东西，一旦碎了，就算重新拼起来，裂缝也永远在。
“陆承曜，你欠我的不是弥补。”
他看着我，像是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别再打扰我。”
他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继续道：“当年火场里救我的人不是你。婚姻里放弃我的人是你。离婚协议上签字的人也是你。”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只有结果。”
陆承曜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他哑声问：“周聿衡呢？”
我皱眉。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
“所以他一直在等你。”
我没有否认。
陆承曜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过了很久，他问：“如果当年我没有信错人，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他。
阳光从律所大厅的玻璃顶落下来，明亮得几乎残忍。
“不会。”
他抬头，眼底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我轻声说：“因为你信错人的那一刻，就已经选择了。”
迟来的真相不会让过去重新来过。
它只会证明，我曾经受过的委屈，都不是我活该。
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周聿衡。
我接通，他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十分钟到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对陆承曜说：“我要上去了。”
他忽然叫住我。
“知意。”
我停下。
他声音很低：“我和林芮，结束了。”
我没有回头。
“那是你的事。”
回到会议室，周聿衡正靠在椅背上看我。
“笑什么？”
我坐下，拿起文件。
“笑你小气。”
他挑眉：“我？”
“嗯，十分钟都要算。”
周聿衡翻了一页案卷，语气淡淡。
“对讨厌的人，我一秒都嫌多。”
我低头忍笑。
窗外阳光正好。
我忽然觉得，原来人生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不是因为有人回头。
而是因为我终于往前走了。
前台打电话进来，说陆先生在楼下，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我看向会议室的玻璃墙。
周聿衡坐在我对面，正在翻案卷，闻言抬了下眼。
“不想见就不见。”
我合上文件。
“总要说清楚。”
周聿衡看了我两秒，没拦。
“十分钟。”
我笑了下：“周律师连这个也要计时？”
他神色平静。
“我怕有人浪费你时间。”
我下楼时，陆承曜站在大厅角落。
短短几天，他像瘦了一圈。
西装依旧得体，领带却松着，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
看见我，他往前走了半步。
“知意。”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有些陌生。
以前他很少这样叫我。
大多数时候，他叫我许知意，冷淡、克制，像在叫一个合作伙伴。
“有事吗？”
陆承曜看着我，喉结动了动。
“对不起。”
我沉默。
他低声道：“十年前的事，我不知道。我以为林芮救了我，也以为……”
“也以为我一直嫉妒她，针对她，容不下她。”
我替他说完。
他脸色一白。
“我那时候太蠢。”
“不是蠢。”
我看着他，“是你愿意相信她，不愿意相信我。”
这句话落下，大厅里安静得厉害。
陆承曜眼底终于浮出痛意。
“知意，我可以弥补。”
我忽然觉得累。
这世上最没用的两个字，大概就是弥补。
因为很多东西，一旦碎了，就算重新拼起来，裂缝也永远在。
“陆承曜，你欠我的不是弥补。”
他看着我，像是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别再打扰我。”
他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继续道：“当年火场里救我的人不是你。婚姻里放弃我的人是你。离婚协议上签字的人也是你。”
“所以，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只有结果。”
陆承曜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他哑声问：“周聿衡呢？”
我皱眉。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
“所以他一直在等你。”
我没有否认。
陆承曜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过了很久，他问：“如果当年我没有信错人，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他。
阳光从律所大厅的玻璃顶落下来，明亮得几乎残忍。
“不会。”
他抬头，眼底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我轻声说：“因为你信错人的那一刻，就已经选择了。”
迟来的真相不会让过去重新来过。
它只会证明，我曾经受过的委屈，都不是我活该。
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周聿衡。
我接通，他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十分钟到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对陆承曜说：“我要上去了。”
他忽然叫住我。
“知意。”
我停下。
他声音很低：“我和林芮，结束了。”
我没有回头。
“那是你的事。”
回到会议室，周聿衡正靠在椅背上看我。
“笑什么？”
我坐下，拿起文件。
“笑你小气。”
他挑眉：“我？”
“嗯，十分钟都要算。”
周聿衡翻了一页案卷，语气淡淡。
“对讨厌的人，我一秒都嫌多。”
我低头忍笑。
窗外阳光正好。
我忽然觉得，原来人生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不是因为有人回头。
而是因为我终于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