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锁魂入神庙
萧承渊那一剑，终究没能刺死我。
御医把我从祭天台抬下去时，我还睁着眼。
不是因为我不疼。
是因为我不甘心。
真的。
就差那么一点。
剑尖再往里半寸，我就能回家了。
偏偏苏明鸢提着一盒月饼出现了。
月饼。
多讽刺啊。
我在现实世界里最想吃的东西，被她拿来毁了我最后一次死成的机会。
我躺在偏殿的床上，胸口的伤被包扎好。
萧承渊站在床边，脸色很难看。
谢行川、沈知珩、陆玄策也都在。
苏明鸢坐在一旁，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怪我。”
她轻声说。
“若不是我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姐姐也不会误会我失踪，更不会说出那些气话。”
我闭着眼。
听得想吐。
可我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珩叹了一口气。
“明鸢，这怎么能怪你？是她心思太歹毒。”
谢行川低声道：
“她几次寻死，已经不是寻常嫉妒了。”
陆玄策看向我，声音沉沉：
“姜岁宁，你究竟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我睁开眼，笑了一下。
“到我死为止。”
殿内瞬间安静。
萧承渊的手猛地攥紧。
“你休想。”
我看着他。
“陛下不是恨我吗？”
“不是说我窃运害民，陷害神女，罪该万死吗？”
“那你让我死啊。”
萧承渊脸色铁青。
“朕不会让你再用这种方式威胁任何人。”
我笑出了声。
威胁。
他们真的好会给自己找理由。
我寻死，是威胁。
我解释，是狡辩。
我沉默，是心虚。
我活着，是罪恶。
我想死，又成了作妖。
反正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
苏明鸢忽然轻轻开口：
“陛下，姐姐现在这样，恐怕是心魔太重了。”
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我看得懂的笑意。
“我之前在城外修了一座神庙，那里清净，也有很多女尼修行。”
“若让姐姐去那里静养赎罪，或许能慢慢好起来。”
我心里一沉。
神庙？
她会这么好心？
果然，下一刻，她又柔柔弱弱地补了一句：
“只是姐姐现在总想着寻死，若不加以约束，恐怕路上又要出事。”
萧承渊皱眉。
“如何约束？”
谢行川迟疑片刻，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黑色小瓶。
“锁魂丹。”
“服下后，五感仍在，但身体不能动，不能言语。等她心性平稳，再解开。”
我猛地睁大眼。
不能动。
不能说话。
却能听、能看、能疼。
这不就是活着受刑？
我拼命摇头。
可身上伤太重，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声。
“不……”
萧承渊看见我这副样子，眼神动了一下。
像是心软。
可苏明鸢低低咳了一声。
他立刻别开眼。
“喂她。”
谢行川的手顿了一下。
陆玄策也皱起眉。
“是不是太重了？”
沈知珩冷声道：
“她若再寻死，谁担得起？”
担得起。
我自己担得起啊。
我的命，我自己都不要了，他们凭什么替我留着？
谢行川最终还是走到我床边。
他垂着眼，声音很轻。
“岁宁，等你想明白，我会替你解开。”
我死死盯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死了。
药丸被塞入口中。
苦味在舌尖化开。
很快，我的四肢一点点失去知觉。
手不能动了。
腿不能动了。
连舌头也僵住了。
我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苏明鸢走到我身边，替我掖了掖被角。
她笑得温柔。
“姐姐，别怕。”
“神庙清净，我会亲自送你去。”
我看着她。
她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姜岁宁，你不是想死吗？”
“我偏不让你死。”
御医把我从祭天台抬下去时，我还睁着眼。
不是因为我不疼。
是因为我不甘心。
真的。
就差那么一点。
剑尖再往里半寸，我就能回家了。
偏偏苏明鸢提着一盒月饼出现了。
月饼。
多讽刺啊。
我在现实世界里最想吃的东西，被她拿来毁了我最后一次死成的机会。
我躺在偏殿的床上，胸口的伤被包扎好。
萧承渊站在床边，脸色很难看。
谢行川、沈知珩、陆玄策也都在。
苏明鸢坐在一旁，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怪我。”
她轻声说。
“若不是我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姐姐也不会误会我失踪，更不会说出那些气话。”
我闭着眼。
听得想吐。
可我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珩叹了一口气。
“明鸢，这怎么能怪你？是她心思太歹毒。”
谢行川低声道：
“她几次寻死，已经不是寻常嫉妒了。”
陆玄策看向我，声音沉沉：
“姜岁宁，你究竟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我睁开眼，笑了一下。
“到我死为止。”
殿内瞬间安静。
萧承渊的手猛地攥紧。
“你休想。”
我看着他。
“陛下不是恨我吗？”
“不是说我窃运害民，陷害神女，罪该万死吗？”
“那你让我死啊。”
萧承渊脸色铁青。
“朕不会让你再用这种方式威胁任何人。”
我笑出了声。
威胁。
他们真的好会给自己找理由。
我寻死，是威胁。
我解释，是狡辩。
我沉默，是心虚。
我活着，是罪恶。
我想死，又成了作妖。
反正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
苏明鸢忽然轻轻开口：
“陛下，姐姐现在这样，恐怕是心魔太重了。”
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我看得懂的笑意。
“我之前在城外修了一座神庙，那里清净，也有很多女尼修行。”
“若让姐姐去那里静养赎罪，或许能慢慢好起来。”
我心里一沉。
神庙？
她会这么好心？
果然，下一刻，她又柔柔弱弱地补了一句：
“只是姐姐现在总想着寻死，若不加以约束，恐怕路上又要出事。”
萧承渊皱眉。
“如何约束？”
谢行川迟疑片刻，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黑色小瓶。
“锁魂丹。”
“服下后，五感仍在，但身体不能动，不能言语。等她心性平稳，再解开。”
我猛地睁大眼。
不能动。
不能说话。
却能听、能看、能疼。
这不就是活着受刑？
我拼命摇头。
可身上伤太重，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声。
“不……”
萧承渊看见我这副样子，眼神动了一下。
像是心软。
可苏明鸢低低咳了一声。
他立刻别开眼。
“喂她。”
谢行川的手顿了一下。
陆玄策也皱起眉。
“是不是太重了？”
沈知珩冷声道：
“她若再寻死，谁担得起？”
担得起。
我自己担得起啊。
我的命，我自己都不要了，他们凭什么替我留着？
谢行川最终还是走到我床边。
他垂着眼，声音很轻。
“岁宁，等你想明白，我会替你解开。”
我死死盯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死了。
药丸被塞入口中。
苦味在舌尖化开。
很快，我的四肢一点点失去知觉。
手不能动了。
腿不能动了。
连舌头也僵住了。
我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苏明鸢走到我身边，替我掖了掖被角。
她笑得温柔。
“姐姐，别怕。”
“神庙清净，我会亲自送你去。”
我看着她。
她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姜岁宁，你不是想死吗？”
“我偏不让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