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四人跪求留
我醒来时，神庙已经烧了一半。
不是意外。
是萧承渊下的令。
那些欺辱过我的庙奴、婆子、护卫，全被绑在外面。
陆玄策满身血气，刀尖还在滴血。
沈知珩跪在我床边，手里捧着一碗药，眼睛红得吓人。
谢行川站在窗边，白袍染了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萧承渊坐在最远处，脸色惨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真齐。
又是这四个人。
系统轻声提示。
【宿主，四位攻略对象好感值正在极速上升。】
我闭了闭眼。
现在上升有什么用？
迟来的好感值，跟迟来的饭一样。
我饿死了，它才端上来。
有什么用？
沈知珩看见我醒了，声音都哑了。
“岁宁，先喝药。”
我偏过头。
他的手僵在半空。
从前我病了，他也这样喂过我药。
那时我们还住在破屋里，屋顶漏雨，他把唯一不漏的角落让给我。
他说：
“岁宁，哥哥会护着你一辈子。”
后来，他亲手把我从沈家族谱上划掉。
我看着他，轻声问：
“沈大人，我还配姓沈吗？”
沈知珩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配，是哥哥错了。”
“岁宁，哥哥带你回家。”
我笑了。
“我没有家了。”
这句话一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萧承渊快步走近，声音发颤。
“有，朕给你家。”
“你回宫，皇后之位本就该是你的。苏明鸢已经死了，朕会昭告天下，还你清白。”
我看向他。
“萧承渊，你是不是忘了？”
“我从前要的，从来不是皇后之位。”
他呼吸一滞。
我继续道：
“我陪你登基，是因为那时候我信你。”
“不是因为我想坐上那个位置。”
萧承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谢行川忽然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匣子。
打开后，是被烧毁一半的星盘残卷。
他的手抖得厉害。
“岁宁，对不起。”
“我会把它们重新整理出来。”
“你教我，好不好？”
我看着那些焦黑的纸灰。
心口已经没什么波动了。
“不用了。”
“烧掉的东西，拼回来也不是原来的。”
谢行川闭上眼，像是被这句话刺得站不稳。
陆玄策走到我面前。
他拿出那两截断掉的红绳。
“我把它找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
“岁宁，我会重新接好。”
“你若不想留在京城，我们去边境。”
“我娶你。”
“这次，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我看着那根红绳。
从前我真的很珍惜它。
现在却只觉得累。
“陆玄策，绳子断了就是断了。”
“人也是。”
四个人同时沉默。
系统声音忽然响起。
【萧承渊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谢行川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沈知珩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陆玄策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完成。】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可笑啊。
我求了十七年的东西，在我不要的时候，终于来了。
系统继续道：
【宿主当前可选择留在任务世界，享受四位攻略对象补偿。】
四个人像是也感应到了什么，同时看向我。
萧承渊声音发紧：
“岁宁，留下来。”
沈知珩跪在地上：
“哥哥会用余生补偿你。”
谢行川哽声道：
“我会信你，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
陆玄策伸出手：
“阿宁，跟我走。”
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很轻松。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
身后，是神庙后山的断魂崖。
风很大。
吹得我衣袖猎猎作响。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脸色大变。
“姜岁宁！”
我站在崖边，回头看他们。
“你们知道吗？”
“我从来不想要补偿。”
“我只是想回家。”
萧承渊眼眶通红。
“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摇头。
“不是。”
“这里是我做了十七年的噩梦。”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冲过来。
可这一次，谁也没有抓住我。
坠落前，我听见四道撕心裂肺的声音。
系统在耳边温柔地说：
【宿主，欢迎回家。】
不是意外。
是萧承渊下的令。
那些欺辱过我的庙奴、婆子、护卫，全被绑在外面。
陆玄策满身血气，刀尖还在滴血。
沈知珩跪在我床边，手里捧着一碗药，眼睛红得吓人。
谢行川站在窗边，白袍染了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萧承渊坐在最远处，脸色惨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真齐。
又是这四个人。
系统轻声提示。
【宿主，四位攻略对象好感值正在极速上升。】
我闭了闭眼。
现在上升有什么用？
迟来的好感值，跟迟来的饭一样。
我饿死了，它才端上来。
有什么用？
沈知珩看见我醒了，声音都哑了。
“岁宁，先喝药。”
我偏过头。
他的手僵在半空。
从前我病了，他也这样喂过我药。
那时我们还住在破屋里，屋顶漏雨，他把唯一不漏的角落让给我。
他说：
“岁宁，哥哥会护着你一辈子。”
后来，他亲手把我从沈家族谱上划掉。
我看着他，轻声问：
“沈大人，我还配姓沈吗？”
沈知珩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配，是哥哥错了。”
“岁宁，哥哥带你回家。”
我笑了。
“我没有家了。”
这句话一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萧承渊快步走近，声音发颤。
“有，朕给你家。”
“你回宫，皇后之位本就该是你的。苏明鸢已经死了，朕会昭告天下，还你清白。”
我看向他。
“萧承渊，你是不是忘了？”
“我从前要的，从来不是皇后之位。”
他呼吸一滞。
我继续道：
“我陪你登基，是因为那时候我信你。”
“不是因为我想坐上那个位置。”
萧承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谢行川忽然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匣子。
打开后，是被烧毁一半的星盘残卷。
他的手抖得厉害。
“岁宁，对不起。”
“我会把它们重新整理出来。”
“你教我，好不好？”
我看着那些焦黑的纸灰。
心口已经没什么波动了。
“不用了。”
“烧掉的东西，拼回来也不是原来的。”
谢行川闭上眼，像是被这句话刺得站不稳。
陆玄策走到我面前。
他拿出那两截断掉的红绳。
“我把它找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
“岁宁，我会重新接好。”
“你若不想留在京城，我们去边境。”
“我娶你。”
“这次，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我看着那根红绳。
从前我真的很珍惜它。
现在却只觉得累。
“陆玄策，绳子断了就是断了。”
“人也是。”
四个人同时沉默。
系统声音忽然响起。
【萧承渊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谢行川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沈知珩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陆玄策好感值达到绝对值。】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完成。】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可笑啊。
我求了十七年的东西，在我不要的时候，终于来了。
系统继续道：
【宿主当前可选择留在任务世界，享受四位攻略对象补偿。】
四个人像是也感应到了什么，同时看向我。
萧承渊声音发紧：
“岁宁，留下来。”
沈知珩跪在地上：
“哥哥会用余生补偿你。”
谢行川哽声道：
“我会信你，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
陆玄策伸出手：
“阿宁，跟我走。”
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很轻松。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
身后，是神庙后山的断魂崖。
风很大。
吹得我衣袖猎猎作响。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脸色大变。
“姜岁宁！”
我站在崖边，回头看他们。
“你们知道吗？”
“我从来不想要补偿。”
“我只是想回家。”
萧承渊眼眶通红。
“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摇头。
“不是。”
“这里是我做了十七年的噩梦。”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冲过来。
可这一次，谁也没有抓住我。
坠落前，我听见四道撕心裂肺的声音。
系统在耳边温柔地说：
【宿主，欢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