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发布会真相
总部发布会那天，沈若宁穿了一身白色西装。
她站在后台，指尖冰凉，掌心却沁着一层细汗。化妆师替她补唇色时，她几次走神，目光不自觉落向入口。那里人来人往，投资人、媒体、高层陆续入场，唯独没有陆承安。
从前每一次重要场合，他都会提前到。哪怕只是站在角落，也会让她觉得心里有底。
可今天，他没有来。
秦牧野站在她身侧，替她理了理袖口，声音温和：“别紧张，若宁。只要今天顺利结束，之后就没人能再拿授权的事为难你。”
沈若宁抬眼看他，心里却莫名掠过昨晚陆承安离开前那句话。
“明天发布会，希望你还能这么笑。”
她想问秦牧野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可主持人已经开始暖场，灯光一寸寸亮起，掌声隔着幕布涌来，把她所有迟疑都推了回去。
发布会开始得很顺利。
沈若宁站在台上，声音清晰地介绍品牌的发展、总部的规划，以及未来上市后的战略布局。大屏幕上播放着总部效果图，流畅的线条、通透的采光、极具记忆点的空间设计，仍然能看出陆承安的手笔。
她讲到设计理念时，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这座总部，对我们而言，不只是一栋建筑，更是品牌从低谷走向新生的见证……”
话音未落，大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原本精美的效果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有些模糊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是七年前那个雨夜前的地下停车场。年轻许多的秦牧野戴着鸭舌帽，出现在沈若宁车旁。他低头摆弄了什么，动作很快，很快又消失在监控死角。
全场瞬间安静。
沈若宁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秦牧野猛地站直，声音失控：“谁放的？关掉！”
没人听他的。
第二段音频紧接着响起，男人的声音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失真，却仍旧清楚得令人发冷。
“只要她出事，我再救她一次，沈家就欠我一辈子。到时候不管是钱，还是公司资源，她都会心甘情愿给我。”
沈若宁站在台上，整个人像被钉住。
她听得出那是秦牧野的声音。
那个她记了七年的救命恩人，那个她一次次为了他和陆承安争吵的人，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而是亲手把她推下去的人。
大屏继续切换。
资金流水、海外债务、秦牧野回国后从她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都被清清楚楚列了出来。最后一段录音里，秦牧野带着醉意的笑声刺耳至极。
“沈若宁最好骗了。救命恩人四个字，比结婚证好用。”
台下一片哗然。
媒体的闪光灯疯了一样亮起，投资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公司高层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联系法务和公关。
沈若宁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转头看向秦牧野，眼眶红得可怕：“这是真的吗？”
秦牧野脸色惨白，却还想辩解：“若宁，你听我解释，这是陆承安陷害我！他恨我，他故意……”
“我问你，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抖得厉害。
秦牧野张了张口，终于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他下意识后退，转身想从侧门离开，却被保安拦住。会场门口，警方人员已经走了进来。
而陆承安，就坐在台下最后一排。
他穿着一件深色外套，神色平静，像只是来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发布会。
沈若宁隔着满场混乱看见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七年前的复健室。她疼得站不稳，是陆承安一次次扶住她；她怕黑，是陆承安替她把每一间店都设计得明亮；她以为自己欠了秦牧野一条命，却忘了这些年真正把她从废墟里一点点背出来的人是谁。
发布会彻底失控。
她跌跌撞撞下台，推开围上来的记者，追到陆承安面前，伸手想抓他的袖口。
“承安，我错了。”她声音破碎，几乎不成调，“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承安垂眸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轻轻退开半步。
“沈若宁。”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再没有从前的温度。
“我们没有家了。”
她站在后台，指尖冰凉，掌心却沁着一层细汗。化妆师替她补唇色时，她几次走神，目光不自觉落向入口。那里人来人往，投资人、媒体、高层陆续入场，唯独没有陆承安。
从前每一次重要场合，他都会提前到。哪怕只是站在角落，也会让她觉得心里有底。
可今天，他没有来。
秦牧野站在她身侧，替她理了理袖口，声音温和：“别紧张，若宁。只要今天顺利结束，之后就没人能再拿授权的事为难你。”
沈若宁抬眼看他，心里却莫名掠过昨晚陆承安离开前那句话。
“明天发布会，希望你还能这么笑。”
她想问秦牧野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可主持人已经开始暖场，灯光一寸寸亮起，掌声隔着幕布涌来，把她所有迟疑都推了回去。
发布会开始得很顺利。
沈若宁站在台上，声音清晰地介绍品牌的发展、总部的规划，以及未来上市后的战略布局。大屏幕上播放着总部效果图，流畅的线条、通透的采光、极具记忆点的空间设计，仍然能看出陆承安的手笔。
她讲到设计理念时，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这座总部，对我们而言，不只是一栋建筑，更是品牌从低谷走向新生的见证……”
话音未落，大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原本精美的效果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有些模糊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是七年前那个雨夜前的地下停车场。年轻许多的秦牧野戴着鸭舌帽，出现在沈若宁车旁。他低头摆弄了什么，动作很快，很快又消失在监控死角。
全场瞬间安静。
沈若宁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秦牧野猛地站直，声音失控：“谁放的？关掉！”
没人听他的。
第二段音频紧接着响起，男人的声音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失真，却仍旧清楚得令人发冷。
“只要她出事，我再救她一次，沈家就欠我一辈子。到时候不管是钱，还是公司资源，她都会心甘情愿给我。”
沈若宁站在台上，整个人像被钉住。
她听得出那是秦牧野的声音。
那个她记了七年的救命恩人，那个她一次次为了他和陆承安争吵的人，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而是亲手把她推下去的人。
大屏继续切换。
资金流水、海外债务、秦牧野回国后从她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都被清清楚楚列了出来。最后一段录音里，秦牧野带着醉意的笑声刺耳至极。
“沈若宁最好骗了。救命恩人四个字，比结婚证好用。”
台下一片哗然。
媒体的闪光灯疯了一样亮起，投资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公司高层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联系法务和公关。
沈若宁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转头看向秦牧野，眼眶红得可怕：“这是真的吗？”
秦牧野脸色惨白，却还想辩解：“若宁，你听我解释，这是陆承安陷害我！他恨我，他故意……”
“我问你，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抖得厉害。
秦牧野张了张口，终于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他下意识后退，转身想从侧门离开，却被保安拦住。会场门口，警方人员已经走了进来。
而陆承安，就坐在台下最后一排。
他穿着一件深色外套，神色平静，像只是来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发布会。
沈若宁隔着满场混乱看见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七年前的复健室。她疼得站不稳，是陆承安一次次扶住她；她怕黑，是陆承安替她把每一间店都设计得明亮；她以为自己欠了秦牧野一条命，却忘了这些年真正把她从废墟里一点点背出来的人是谁。
发布会彻底失控。
她跌跌撞撞下台，推开围上来的记者，追到陆承安面前，伸手想抓他的袖口。
“承安，我错了。”她声音破碎，几乎不成调，“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承安垂眸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轻轻退开半步。
“沈若宁。”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再没有从前的温度。
“我们没有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