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万人听见真相
资料室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若宁姐！快开门！”
“直播间人数已经上百万了，程霜也转发了！”
“姜总在找你！”
姜若宁死死盯着我。
那张惯会流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是你？”
她声音发哑。
我没有否认。
她猛地冲过来，伸手抓我的胸针。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
“别急。”
我说。
“刚才那些话，大家已经听见了。”
她脸色惨白，唇瓣抖了抖。
“你算计我？”
“你教我的。”
我看着她。
“五年前，你不也这样把我的话剪给所有人看？”
只是那次，她剪掉了真相。
这次，我把真相原封不动还给她。
门终于被外面的人打开。
几个工作人员冲进来，脸色比纸还白。
有人拿着平板。
屏幕上正是直播画面。
镜头角度不算完美，光线也昏暗。
可声音清清楚楚。
姜若宁那句——
**“她没死在仓库。”**
正在被无数人反复刷屏。
弹幕密密麻麻。
【什么意思？唐小禾是谁？】
【她承认把人送走了？】
【归巢计划不是寻亲公益吗？怎么还送人走？】
【我靠，年度慈善女性翻车了？】
【报警啊！这不是失踪案吗？】
姜若宁一把夺过平板，手指疯狂点着屏幕。
“关掉！马上关掉！”
工作人员快哭了。
“关不掉，源头不是我们账号，是外部推流，已经被好几个媒体号同步了！”
姜若宁抬头看我，眼底猩红。
“姜听澜，你疯了？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平静道：“对唐小禾有好处。”
她像听见天大的笑话。
“唐小禾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整个资料室都安静了。
工作人员僵在原地。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姜承野。
他应该是一路跑来的。
白衬衣领口微乱，呼吸急促，手里还握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也开着直播间。
姜若宁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眼泪几乎立刻涌出来。
“哥哥……”
姜承野却没有像从前一样走向她。
他站在门口，脸色灰败得可怕。
“你刚才说什么？”
姜若宁摇头。
“不是的，哥哥，你听我解释。是姐姐逼我的，她套我的话，她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
姜承野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很慢。
像踩在碎裂的冰面上。
“我问你。”
他声音低哑。
“唐小禾，真的死了？”
姜若宁哭着去抓他的袖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吓唬姐姐，我没有害人！”
我轻声开口：“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姜若宁猛地回头。
“你闭嘴！”
她彻底失控，指着我尖叫。
“都是你！要不是你回来，我还是姜家唯一的女儿！哥哥疼我，妈妈爱我，基金会也会一直好好的！”
“唐小禾也是！她一个穷学生，凭什么查我？凭什么威胁我？”
“我只是想让她闭嘴！是她自己跑的，是她自己摔死的！关我什么事？”
她每吼一句，直播间就炸一次。
弹幕滚得几乎看不清。
姜承野站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五年前，他看我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失望，厌恶，不可置信。
如今终于轮到姜若宁了。
可我并没有觉得痛快。
我只觉得迟。
太迟了。
迟了五年。
迟到唐小禾再也听不见他的后悔。
姜若宁也意识到自己彻底说漏了嘴。
她忽然扑向我，想抢我的手机。
“关掉！姜听澜，你给我关掉！”
我抬手挡住她。
她没抢到手机，反而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铁柜上撞。
额头磕到柜角，疼得眼前一黑。
姜承野终于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拉开她。
“若宁！”
姜若宁挣扎着尖叫。
“哥哥，你别信她！你信我啊！你不是最疼我吗？”
姜承野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声音发颤。
“我疼你，所以你骗了我五年？”
姜若宁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办法！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们了！我怕姐姐回来，你们都不要我了！”
如果是五年前，这句话足够让姜母抱住她，让姜承野心软，让所有人骂我恶毒。
可现在，直播镜头还在。
全国网友都看着。
她越哭，越像一场拙劣的表演。
这时，平板里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清晰、冷静。
“各位观众，我是调查记者程霜。”
“我们刚刚收到一份五年前的录音文件，录音中疑似姜若宁承认归巢计划存在账目造假及胁迫受助学生行为。”
“目前，我们已将相关证据同步提交警方。”
姜若宁猛地看向我。
“录音也在你手里？”
我擦掉额角流下来的血，笑了笑。
“怎么，只准你偷走我的证据，不准唐小禾给自己留证据？”
姜若宁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姜承野猛地回头看我。
“什么录音？”
我没有理他。
从五年前开始，他就不配再第一时间知道真相了。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脚步声。
有人喊：“警察来了！”
工作人员乱成一团。
姜若宁忽然安静下来。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姜承野以为她又要哭，下意识松了半分力道。
下一秒，她猛地挣开他，转身冲向资料室最里面的铁柜。
我脸色一变。
那里堆着旧档案箱。
如果唐小禾的录音里说的原始资料真的还在，那姜若宁一定知道具体位置。
她不是想逃。
她想毁证。
“拦住她！”
我刚喊出口，姜若宁已经拉开最里面的柜门。
里面不是档案。
是一道通往更深处的小门。
她回头看我。
眼神怨毒得像要把我剥皮拆骨。
“姜听澜。”
她一字一句道：
“你以为让他们听见，就算赢了吗？”
她推开小门，消失在黑暗里。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汽油味，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若宁姐！快开门！”
“直播间人数已经上百万了，程霜也转发了！”
“姜总在找你！”
姜若宁死死盯着我。
那张惯会流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是你？”
她声音发哑。
我没有否认。
她猛地冲过来，伸手抓我的胸针。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
“别急。”
我说。
“刚才那些话，大家已经听见了。”
她脸色惨白，唇瓣抖了抖。
“你算计我？”
“你教我的。”
我看着她。
“五年前，你不也这样把我的话剪给所有人看？”
只是那次，她剪掉了真相。
这次，我把真相原封不动还给她。
门终于被外面的人打开。
几个工作人员冲进来，脸色比纸还白。
有人拿着平板。
屏幕上正是直播画面。
镜头角度不算完美，光线也昏暗。
可声音清清楚楚。
姜若宁那句——
**“她没死在仓库。”**
正在被无数人反复刷屏。
弹幕密密麻麻。
【什么意思？唐小禾是谁？】
【她承认把人送走了？】
【归巢计划不是寻亲公益吗？怎么还送人走？】
【我靠，年度慈善女性翻车了？】
【报警啊！这不是失踪案吗？】
姜若宁一把夺过平板，手指疯狂点着屏幕。
“关掉！马上关掉！”
工作人员快哭了。
“关不掉，源头不是我们账号，是外部推流，已经被好几个媒体号同步了！”
姜若宁抬头看我，眼底猩红。
“姜听澜，你疯了？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平静道：“对唐小禾有好处。”
她像听见天大的笑话。
“唐小禾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整个资料室都安静了。
工作人员僵在原地。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姜承野。
他应该是一路跑来的。
白衬衣领口微乱，呼吸急促，手里还握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也开着直播间。
姜若宁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眼泪几乎立刻涌出来。
“哥哥……”
姜承野却没有像从前一样走向她。
他站在门口，脸色灰败得可怕。
“你刚才说什么？”
姜若宁摇头。
“不是的，哥哥，你听我解释。是姐姐逼我的，她套我的话，她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
姜承野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很慢。
像踩在碎裂的冰面上。
“我问你。”
他声音低哑。
“唐小禾，真的死了？”
姜若宁哭着去抓他的袖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吓唬姐姐，我没有害人！”
我轻声开口：“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姜若宁猛地回头。
“你闭嘴！”
她彻底失控，指着我尖叫。
“都是你！要不是你回来，我还是姜家唯一的女儿！哥哥疼我，妈妈爱我，基金会也会一直好好的！”
“唐小禾也是！她一个穷学生，凭什么查我？凭什么威胁我？”
“我只是想让她闭嘴！是她自己跑的，是她自己摔死的！关我什么事？”
她每吼一句，直播间就炸一次。
弹幕滚得几乎看不清。
姜承野站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五年前，他看我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失望，厌恶，不可置信。
如今终于轮到姜若宁了。
可我并没有觉得痛快。
我只觉得迟。
太迟了。
迟了五年。
迟到唐小禾再也听不见他的后悔。
姜若宁也意识到自己彻底说漏了嘴。
她忽然扑向我，想抢我的手机。
“关掉！姜听澜，你给我关掉！”
我抬手挡住她。
她没抢到手机，反而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铁柜上撞。
额头磕到柜角，疼得眼前一黑。
姜承野终于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拉开她。
“若宁！”
姜若宁挣扎着尖叫。
“哥哥，你别信她！你信我啊！你不是最疼我吗？”
姜承野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声音发颤。
“我疼你，所以你骗了我五年？”
姜若宁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办法！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们了！我怕姐姐回来，你们都不要我了！”
如果是五年前，这句话足够让姜母抱住她，让姜承野心软，让所有人骂我恶毒。
可现在，直播镜头还在。
全国网友都看着。
她越哭，越像一场拙劣的表演。
这时，平板里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清晰、冷静。
“各位观众，我是调查记者程霜。”
“我们刚刚收到一份五年前的录音文件，录音中疑似姜若宁承认归巢计划存在账目造假及胁迫受助学生行为。”
“目前，我们已将相关证据同步提交警方。”
姜若宁猛地看向我。
“录音也在你手里？”
我擦掉额角流下来的血，笑了笑。
“怎么，只准你偷走我的证据，不准唐小禾给自己留证据？”
姜若宁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姜承野猛地回头看我。
“什么录音？”
我没有理他。
从五年前开始，他就不配再第一时间知道真相了。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脚步声。
有人喊：“警察来了！”
工作人员乱成一团。
姜若宁忽然安静下来。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姜承野以为她又要哭，下意识松了半分力道。
下一秒，她猛地挣开他，转身冲向资料室最里面的铁柜。
我脸色一变。
那里堆着旧档案箱。
如果唐小禾的录音里说的原始资料真的还在，那姜若宁一定知道具体位置。
她不是想逃。
她想毁证。
“拦住她！”
我刚喊出口，姜若宁已经拉开最里面的柜门。
里面不是档案。
是一道通往更深处的小门。
她回头看我。
眼神怨毒得像要把我剥皮拆骨。
“姜听澜。”
她一字一句道：
“你以为让他们听见，就算赢了吗？”
她推开小门，消失在黑暗里。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汽油味，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