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妹回来了
许南枝没有立刻出声。
她站在门槛外，借着院中昏暗的天光，看见正屋里有一道纤细的人影。那人蹲在母亲留下的旧木箱前，翻得很急，珠链手包被随手丢在地上，白色裙摆沾了灰也浑然不觉。
许南枝抬手按亮了墙边的灯。
灯光骤然亮起，许曼吓得一抖，手里的几页旧纸散落在地。她回头看见许南枝，脸上的慌乱很快变成恼怒。
“你怎么来了？”
许南枝走进去，视线落在被翻乱的木箱上：“这句话该我问你。你撬我家的门，翻我妈的东西，想找什么？”
许曼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什么你家？你别忘了，你也姓许。爸说了，这宅子迟早要处理，我提前看看怎么了？”
许南枝弯腰捡起地上的旧纸，发现只是几张普通修复草图，神色更冷了些：“婚礼前夜逃走，现在又回来翻东西。许曼，你到底想要什么？”
许曼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唇角一弯：“姐姐，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成顾太太了吧？我只是暂时不想嫁，不代表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她绕过木箱，走到许南枝面前，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带着一种被宠坏的轻慢。
“绍霆本来要娶的人是我。你不过是替我撑了几天场面，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许南枝没有被她激怒，只平静地看着她：“既然你不在乎这个位置，为什么现在又回来？”
许曼的笑意淡了些，随即又故作轻松：“顾氏项目马上要签约了，等听雨巷这边手续办完，我当然会回到该回的位置。你签完字，顾家自然会让你走。”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们要的是地契。”
许曼挑了挑眉，大概觉得局面已定，索性不再遮掩：“知道啊。不然你以为爸妈为什么非要你嫁？你名下那栋破宅子挡了顾家的路，你不签，大家都拿不到钱。”
她说得轻飘飘，仿佛那不是一栋承载着许南枝半生记忆的老宅，而是一块早该被切分的肉。
许南枝看着她，忽然问：“许家手里还有什么？”
许曼的眼神闪了一下。
“别装了。”许南枝语气放缓，“顾绍霆不会只凭一场婚礼逼我签字。你们一定还准备了别的东西。”
许曼到底沉不住气，被她这样一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当然。妈早就让人做了一份委托书，只要你签了顾家的婚内协议，那份老宅转让委托就能一起送去公证。到时候你认不认，都没区别。”
许南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面上却仍旧没有什么变化。
许曼以为她怕了，声音更轻：“姐姐，别和我们争。你从小就争不过我，现在也是一样。”
说完，她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经过许南枝身侧时，她故意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还有，绍霆不会碰你的。他嫌你无趣。”
院门被重重带上，老宅重新安静下来。
许南枝站在原地许久，才转身看向那个被翻开的木箱。箱子底部原本放着母亲最重要的文件，她伸手摸进去，指尖只碰到一层冰凉的木板。
空的。
母亲留下的遗嘱不见了。
她站在门槛外，借着院中昏暗的天光，看见正屋里有一道纤细的人影。那人蹲在母亲留下的旧木箱前，翻得很急，珠链手包被随手丢在地上，白色裙摆沾了灰也浑然不觉。
许南枝抬手按亮了墙边的灯。
灯光骤然亮起，许曼吓得一抖，手里的几页旧纸散落在地。她回头看见许南枝，脸上的慌乱很快变成恼怒。
“你怎么来了？”
许南枝走进去，视线落在被翻乱的木箱上：“这句话该我问你。你撬我家的门，翻我妈的东西，想找什么？”
许曼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什么你家？你别忘了，你也姓许。爸说了，这宅子迟早要处理，我提前看看怎么了？”
许南枝弯腰捡起地上的旧纸，发现只是几张普通修复草图，神色更冷了些：“婚礼前夜逃走，现在又回来翻东西。许曼，你到底想要什么？”
许曼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唇角一弯：“姐姐，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成顾太太了吧？我只是暂时不想嫁，不代表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她绕过木箱，走到许南枝面前，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带着一种被宠坏的轻慢。
“绍霆本来要娶的人是我。你不过是替我撑了几天场面，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许南枝没有被她激怒，只平静地看着她：“既然你不在乎这个位置，为什么现在又回来？”
许曼的笑意淡了些，随即又故作轻松：“顾氏项目马上要签约了，等听雨巷这边手续办完，我当然会回到该回的位置。你签完字，顾家自然会让你走。”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们要的是地契。”
许曼挑了挑眉，大概觉得局面已定，索性不再遮掩：“知道啊。不然你以为爸妈为什么非要你嫁？你名下那栋破宅子挡了顾家的路，你不签，大家都拿不到钱。”
她说得轻飘飘，仿佛那不是一栋承载着许南枝半生记忆的老宅，而是一块早该被切分的肉。
许南枝看着她，忽然问：“许家手里还有什么？”
许曼的眼神闪了一下。
“别装了。”许南枝语气放缓，“顾绍霆不会只凭一场婚礼逼我签字。你们一定还准备了别的东西。”
许曼到底沉不住气，被她这样一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当然。妈早就让人做了一份委托书，只要你签了顾家的婚内协议，那份老宅转让委托就能一起送去公证。到时候你认不认，都没区别。”
许南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面上却仍旧没有什么变化。
许曼以为她怕了，声音更轻：“姐姐，别和我们争。你从小就争不过我，现在也是一样。”
说完，她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经过许南枝身侧时，她故意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还有，绍霆不会碰你的。他嫌你无趣。”
院门被重重带上，老宅重新安静下来。
许南枝站在原地许久，才转身看向那个被翻开的木箱。箱子底部原本放着母亲最重要的文件，她伸手摸进去，指尖只碰到一层冰凉的木板。
空的。
母亲留下的遗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