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签约宴上
签约宴并没有因为那场火取消。
晚上七点，顾氏旗下酒店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垂在高处，香槟和鲜花摆满长桌，媒体区的摄像机已经架好，来往宾客脸上都挂着得体笑意。没人会主动提起下午听雨巷那场火，仿佛只要灯光足够明亮，所有阴影都能被藏起来。
许南枝到场时，宴会厅里有片刻安静。
她换了一身黑色长裙，头发简单挽起，脸上没有浓妆，只有眉眼间沉静得近乎疏离的冷意。顾绍霆站在台侧，看见她出现，目光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在他看来，她已经没有选择。
顾氏的项目不能拖，许家的假遗嘱压在明面上，老宅又刚起火，所有人都会以为她被逼到无路可走。顾绍霆把最后一份转让文件递给她，语气低得只有两个人听见。
“签了它，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想要多少补偿，可以重新谈。”
许南枝看了一眼文件，没有接话。
不远处，许曼穿着一条银白色礼裙，挽着秦慧的手走来。她妆容精致，眼尾还有刻意描出的柔弱红意，仿佛下午监控里那个进入老宅的人不是她。
她停在许南枝身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藏不住的快意：“姐姐，闹够了就收手吧。你替我占了几天位置，现在也该还了。”
许南枝偏头看她，目光平静。
许曼被她看得不自在，笑容僵了一瞬，又故意靠近：“绍霆心里从来没有你。等你签完字，我会替你好好坐回顾太太的位置。”
宴会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顾氏旧城改造项目，台下掌声响起，媒体镜头齐齐对准签约台。
顾绍霆伸手，将笔放到许南枝面前。
许南枝终于接过笔。
台下有人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许家人更是几乎掩不住眼底的喜色。顾绍霆站在她身旁，背脊挺直，像一个即将赢下全局的人。
许南枝却没有立刻落笔。
她抬头看向主持人，语气温和：“今天有媒体直播，对吗？”
主持人怔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是，顾氏这次项目发布会全程同步直播。”
许南枝轻轻笑了笑。
“那正好。”
顾绍霆眉心一紧，伸手想按住她面前的文件。许南枝却先一步将转让书合上，转身把手中的另一个U盘交给了工作人员。
“麻烦投到大屏幕上。”
几秒后，宴会厅前方的大屏幕亮起。
原本播放项目宣传片的画面被替换成一份文件封面，黑字清楚地映在所有人眼前。
《听雨巷十二号古建筑保护申请补充材料》
晚上七点，顾氏旗下酒店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垂在高处，香槟和鲜花摆满长桌，媒体区的摄像机已经架好，来往宾客脸上都挂着得体笑意。没人会主动提起下午听雨巷那场火，仿佛只要灯光足够明亮，所有阴影都能被藏起来。
许南枝到场时，宴会厅里有片刻安静。
她换了一身黑色长裙，头发简单挽起，脸上没有浓妆，只有眉眼间沉静得近乎疏离的冷意。顾绍霆站在台侧，看见她出现，目光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在他看来，她已经没有选择。
顾氏的项目不能拖，许家的假遗嘱压在明面上，老宅又刚起火，所有人都会以为她被逼到无路可走。顾绍霆把最后一份转让文件递给她，语气低得只有两个人听见。
“签了它，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想要多少补偿，可以重新谈。”
许南枝看了一眼文件，没有接话。
不远处，许曼穿着一条银白色礼裙，挽着秦慧的手走来。她妆容精致，眼尾还有刻意描出的柔弱红意，仿佛下午监控里那个进入老宅的人不是她。
她停在许南枝身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藏不住的快意：“姐姐，闹够了就收手吧。你替我占了几天位置，现在也该还了。”
许南枝偏头看她，目光平静。
许曼被她看得不自在，笑容僵了一瞬，又故意靠近：“绍霆心里从来没有你。等你签完字，我会替你好好坐回顾太太的位置。”
宴会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顾氏旧城改造项目，台下掌声响起，媒体镜头齐齐对准签约台。
顾绍霆伸手，将笔放到许南枝面前。
许南枝终于接过笔。
台下有人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许家人更是几乎掩不住眼底的喜色。顾绍霆站在她身旁，背脊挺直，像一个即将赢下全局的人。
许南枝却没有立刻落笔。
她抬头看向主持人，语气温和：“今天有媒体直播，对吗？”
主持人怔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是，顾氏这次项目发布会全程同步直播。”
许南枝轻轻笑了笑。
“那正好。”
顾绍霆眉心一紧，伸手想按住她面前的文件。许南枝却先一步将转让书合上，转身把手中的另一个U盘交给了工作人员。
“麻烦投到大屏幕上。”
几秒后，宴会厅前方的大屏幕亮起。
原本播放项目宣传片的画面被替换成一份文件封面，黑字清楚地映在所有人眼前。
《听雨巷十二号古建筑保护申请补充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