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台风夜，真相翻盘
胸口那阵闷痛从看到检测报告开始就没有散去，我却顾不上休息，连夜把潮生过去三年的所有结构检测资料重新翻了一遍。
报告有问题。
同一根承重柱，三个月前的检测数据还完全正常，如今却突然出现严重裂损，数值甚至违背基本逻辑。
谢闻川站在我身后看完整套资料，只问：“你判断呢？”
“有人做了假报告。”
“能证明吗？”
“给我半天。”
他点头：“去查，其他压力我扛。”
没有一句质疑。
我抬头看他，心底某个地方忽然安定下来。
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出具报告的检测机构近期收到一笔异常咨询费，付款方顺着三层公司穿透后，最终指向一家正在收购附近地块的开发商。
而那家开发商的项目顾问名单里，有宋妍菲。
更糟糕的是，对方调取潮生内部资料时使用了一条周氏集团授权通道。
周叙臣看到记录，脸色骤然变了。
“这个权限我给过她。”
他说得艰难。
我没有讽刺。
因为窗外的风已经越来越大。
气象部门把台风预警升到红色，附近低洼街区开始紧急疏散。潮生虽然尚未营业，却是周围少数完成抗风加固的大型建筑之一。
街道办打来电话，希望临时开放一楼和宴会厅安置居民。
项目经理急得额头冒汗。
“可现在有安全报告，我们要是开放，一旦出事……”
我看向刚拿到的复检结果。
核心结构全部合格。
所谓重大隐患，是伪造的。
“开。”
所有人都愣住。
谢闻川看着我：“确定？”
“确定。”
我指着复检报告，“我们能承担四百人的临时避险。老人和孩子先安排客房区，一楼做物资点，地下车库封闭，所有人员两个小时内完成撤离路线确认。”
谢闻川没有再问。
“我陪你。”
风雨真正压过来后，整座城市仿佛被黑夜吞没。
玻璃不断震动，雨水横着砸在窗上。
我们和员工一趟趟搬物资，安置老人，给孩子分热水和毛毯。
凌晨两点，一位老人突然胸闷，谢闻川冒雨去接医护人员，回来时半边衬衫已经湿透。
我拿毛巾递给他。
“你可以不用做到这个程度。”
他擦了把头发，低头看我。
“那你呢？”
我一时说不出话。
他轻声笑了笑：“姜南乔，你不能只允许自己拼命。”
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天快亮时，风终于弱下来。
潮生还在。
所有被安置的人也都平安。
警方的人随后赶到。
宋妍菲联合开发商伪造检测报告、非法获取内部数据的证据已经齐全，连周氏此前的数据泄露案也与她使用姜南乔账号的行为对上。
她被带走前隔着人群看了我一眼，脸色苍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周叙臣主动把全部授权记录交给调查组。
那意味着周氏同样要承担监管责任和巨额损失。
他签完材料后，在酒店门外站了很久。
“南乔。”
我回头。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你还在家，我们就还有以后。”
他低声笑了一下，苦涩得厉害。
“所以所有亏欠，我都觉得可以以后补。”
我没有说话。
“现在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永远等在原地。”
他停顿片刻。
“对不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跟我回去。
晨光穿过退去的乌云，一点点落在潮生斑驳的外墙上。
我忽然觉得，这场漫长的雨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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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有问题。
同一根承重柱，三个月前的检测数据还完全正常，如今却突然出现严重裂损，数值甚至违背基本逻辑。
谢闻川站在我身后看完整套资料，只问：“你判断呢？”
“有人做了假报告。”
“能证明吗？”
“给我半天。”
他点头：“去查，其他压力我扛。”
没有一句质疑。
我抬头看他，心底某个地方忽然安定下来。
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出具报告的检测机构近期收到一笔异常咨询费，付款方顺着三层公司穿透后，最终指向一家正在收购附近地块的开发商。
而那家开发商的项目顾问名单里，有宋妍菲。
更糟糕的是，对方调取潮生内部资料时使用了一条周氏集团授权通道。
周叙臣看到记录，脸色骤然变了。
“这个权限我给过她。”
他说得艰难。
我没有讽刺。
因为窗外的风已经越来越大。
气象部门把台风预警升到红色，附近低洼街区开始紧急疏散。潮生虽然尚未营业，却是周围少数完成抗风加固的大型建筑之一。
街道办打来电话，希望临时开放一楼和宴会厅安置居民。
项目经理急得额头冒汗。
“可现在有安全报告，我们要是开放，一旦出事……”
我看向刚拿到的复检结果。
核心结构全部合格。
所谓重大隐患，是伪造的。
“开。”
所有人都愣住。
谢闻川看着我：“确定？”
“确定。”
我指着复检报告，“我们能承担四百人的临时避险。老人和孩子先安排客房区，一楼做物资点，地下车库封闭，所有人员两个小时内完成撤离路线确认。”
谢闻川没有再问。
“我陪你。”
风雨真正压过来后，整座城市仿佛被黑夜吞没。
玻璃不断震动，雨水横着砸在窗上。
我们和员工一趟趟搬物资，安置老人，给孩子分热水和毛毯。
凌晨两点，一位老人突然胸闷，谢闻川冒雨去接医护人员，回来时半边衬衫已经湿透。
我拿毛巾递给他。
“你可以不用做到这个程度。”
他擦了把头发，低头看我。
“那你呢？”
我一时说不出话。
他轻声笑了笑：“姜南乔，你不能只允许自己拼命。”
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天快亮时，风终于弱下来。
潮生还在。
所有被安置的人也都平安。
警方的人随后赶到。
宋妍菲联合开发商伪造检测报告、非法获取内部数据的证据已经齐全，连周氏此前的数据泄露案也与她使用姜南乔账号的行为对上。
她被带走前隔着人群看了我一眼，脸色苍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周叙臣主动把全部授权记录交给调查组。
那意味着周氏同样要承担监管责任和巨额损失。
他签完材料后，在酒店门外站了很久。
“南乔。”
我回头。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你还在家，我们就还有以后。”
他低声笑了一下，苦涩得厉害。
“所以所有亏欠，我都觉得可以以后补。”
我没有说话。
“现在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永远等在原地。”
他停顿片刻。
“对不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跟我回去。
晨光穿过退去的乌云，一点点落在潮生斑驳的外墙上。
我忽然觉得，这场漫长的雨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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