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董事会当场翻盘
投影幕上，我的名字被红框圈了出来，旁边还标着四个字——核心责任人。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紧接着响起压低的交谈声。
阮清茹站在屏幕前，神情镇定，像是已经排练过很多遍。
“根据技术部门调取的后台记录，涉密文件最后一次批量导出，使用的是姜老师保留的管理员账号。孟乔被调查前，也曾多次登录同一数据库。”
她按下遥控器，页面切换。
登录时间、IP地址、文件路径，甚至还有几张我和孟乔的聊天截图。
乍一看，证据完整得没有一处漏洞。
一位董事皱起眉：“姜书宁，你怎么解释？”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头看向裴竞川。
他坐在主位，脸色比任何人都沉。
我们目光撞上的瞬间，我竟然清楚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他在等我按照昨晚商量好的剧本走。
承认管理疏忽，把责任暂时揽下来。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责任说明。
裴竞川肩线明显松了一瞬。
下一秒，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件放到了桌上。
“这份东西，我不会签。”
会议室顿时哗然。
裴竞川猛地抬眼：“书宁。”
我没有看他。
“另外，阮总刚才展示的所有证据，我全部否认。”
阮清茹脸上的笑淡了些：“姜老师，后台数据不是靠一句否认就能推翻的。”
“当然。”
我点开电脑。
“所以我今天带来的，也是数据。”
会议室大门恰在此刻被推开。
陈律师带着两名第三方电子取证人员走进来，将盖有存证编号的材料依次放到桌上。
我看见阮清茹的脸终于变了。
“八个月前，孟乔开始核查三家数据供应商的资金流向。表面上，这三家公司毫无关系，但最终受益账户，都和阮总大学同学名下的咨询公司存在长期往来。”
屏幕上的文件被替换。
合同、资金流水、审批节点一张张出现。
刚才还有人低声议论，此刻整间会议室只剩翻阅文件的声音。
阮清茹很快稳住：“这种转账只能证明商业往来，跟我没有直接关系。”
“那这个呢？”
我调出另一份记录。
“这几笔异常采购使用了我的电子签名。但三年前我退出管理层后，理论上已经没有审批权限。”
技术负责人脸色骤变。
我看向他：“麻烦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旧权限还能使用？”
他额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律师替我接了下去。
“第三方取证显示，这些操作并不是由姜女士的常用设备发起，而是通过内部权限镜像完成。镜像账号的创建审批人，来自财务合规办公室。”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阮清茹。
她指尖死死扣住遥控器：“不可能。”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有孟乔的事故。”
停车场备份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
阮清茹助理驾驶的车在孟乔离开公司后驶出地下车库，几分钟后，又出现在事故路段附近。
这并不能直接证明撞击由她安排，却足以推翻此前所谓“毫无关联”的说法。
“完整材料已经交给警方和监管部门，之后该怎么查，不由我决定。”
我合上电脑。
阮清茹终于失去平日的从容：“姜书宁，你早就在算计我？”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再替任何人收拾残局。”
裴竞川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直到屏幕上出现孟乔留下的调查时间线，他的脸色一点点褪尽。
因为其中有三封内部提醒邮件。
收件人全是他。
我侧过脸，看见他死死盯着那几封邮件，手背青筋绷紧。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董事会宣布暂停上市流程，配合监管核查。
十一点二十一分。
我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陈律师只发来一句话。
——专利终止通知，正式生效。
我熄掉屏幕。
裴竞川却突然站起来。
“书宁，你等等。”
这一次，真正轮到他慌了。
---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紧接着响起压低的交谈声。
阮清茹站在屏幕前，神情镇定，像是已经排练过很多遍。
“根据技术部门调取的后台记录，涉密文件最后一次批量导出，使用的是姜老师保留的管理员账号。孟乔被调查前，也曾多次登录同一数据库。”
她按下遥控器，页面切换。
登录时间、IP地址、文件路径，甚至还有几张我和孟乔的聊天截图。
乍一看，证据完整得没有一处漏洞。
一位董事皱起眉：“姜书宁，你怎么解释？”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头看向裴竞川。
他坐在主位，脸色比任何人都沉。
我们目光撞上的瞬间，我竟然清楚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他在等我按照昨晚商量好的剧本走。
承认管理疏忽，把责任暂时揽下来。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责任说明。
裴竞川肩线明显松了一瞬。
下一秒，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件放到了桌上。
“这份东西，我不会签。”
会议室顿时哗然。
裴竞川猛地抬眼：“书宁。”
我没有看他。
“另外，阮总刚才展示的所有证据，我全部否认。”
阮清茹脸上的笑淡了些：“姜老师，后台数据不是靠一句否认就能推翻的。”
“当然。”
我点开电脑。
“所以我今天带来的，也是数据。”
会议室大门恰在此刻被推开。
陈律师带着两名第三方电子取证人员走进来，将盖有存证编号的材料依次放到桌上。
我看见阮清茹的脸终于变了。
“八个月前，孟乔开始核查三家数据供应商的资金流向。表面上，这三家公司毫无关系，但最终受益账户，都和阮总大学同学名下的咨询公司存在长期往来。”
屏幕上的文件被替换。
合同、资金流水、审批节点一张张出现。
刚才还有人低声议论，此刻整间会议室只剩翻阅文件的声音。
阮清茹很快稳住：“这种转账只能证明商业往来，跟我没有直接关系。”
“那这个呢？”
我调出另一份记录。
“这几笔异常采购使用了我的电子签名。但三年前我退出管理层后，理论上已经没有审批权限。”
技术负责人脸色骤变。
我看向他：“麻烦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旧权限还能使用？”
他额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律师替我接了下去。
“第三方取证显示，这些操作并不是由姜女士的常用设备发起，而是通过内部权限镜像完成。镜像账号的创建审批人，来自财务合规办公室。”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阮清茹。
她指尖死死扣住遥控器：“不可能。”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有孟乔的事故。”
停车场备份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
阮清茹助理驾驶的车在孟乔离开公司后驶出地下车库，几分钟后，又出现在事故路段附近。
这并不能直接证明撞击由她安排，却足以推翻此前所谓“毫无关联”的说法。
“完整材料已经交给警方和监管部门，之后该怎么查，不由我决定。”
我合上电脑。
阮清茹终于失去平日的从容：“姜书宁，你早就在算计我？”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再替任何人收拾残局。”
裴竞川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直到屏幕上出现孟乔留下的调查时间线，他的脸色一点点褪尽。
因为其中有三封内部提醒邮件。
收件人全是他。
我侧过脸，看见他死死盯着那几封邮件，手背青筋绷紧。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董事会宣布暂停上市流程，配合监管核查。
十一点二十一分。
我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陈律师只发来一句话。
——专利终止通知，正式生效。
我熄掉屏幕。
裴竞川却突然站起来。
“书宁，你等等。”
这一次，真正轮到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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