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市钟响，我被除名
公司上市那天，丈夫删掉我的创始人署名，把投资人的女儿推上台。我没闹，只冻结了核心专利授权。三天后，审查组进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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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大屏上的创始人名单，少了我的名字。
十分钟前，工作人员还拿着流程单来找我确认站位。白纸黑字，周叙衡在中间，我在他左侧，裴曼宁站在投资方席位。可此刻，巨大的蓝色屏幕横在会场正前方，“联合创始人许栀宁”被替换成了“副董事长裴曼宁”。
周围人声鼎沸，香槟杯碰出清脆声响，没有人注意到我停在台阶下，手指还搭在嘉宾证冰凉的金属夹上。
我叫住现场负责人：“名单是谁改的？”
对方眼神闪烁，下意识朝后台看了一眼：“许总，这是公司最终确认的版本。”
“谁确认的？”
他没有回答。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周叙衡正从采访区走来，深灰色西装裁得利落，领带是我清晨替他选的。他看见屏幕，只停顿了半秒，便把我带到侧边，压低声音：“对外宣传临时调整，裴家要求的。今天先别计较，上市稳定后我会处理。”
他说得很轻，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手掌习惯性地扶住我的手臂，仿佛只要像过去那样哄一哄，我就会替他顾全大局。
我看着他：“你提前知道？”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动作已经替他回答了。
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催促，裴曼宁隔着人群望过来。她穿着一身珍珠白套装，胸前别着公司最早那版银色徽章。那枚徽章是我在地下室画出的草图，第一批只做了三枚，一枚给我，一枚给周叙衡，剩下那枚原本锁在旧实验室。
“栀宁，只是名字的位置。”周叙衡眉间浮出疲惫，“别让所有人看笑话。”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公司账上只剩两万块，他发着高烧去见投资人。我背着他改完算法，又在医院走廊守了一夜。那时他说，等公司有一天站上最高处，所有人都会知道，澄川医疗是我们一起做起来的。
原来最高处只能站下两个人，而他早已替我决定谁该退下。
敲钟仪式准时开始。我没有上台，只站在灯光照不到的侧席。主持人笑着问周叙衡，最感谢哪位伙伴陪公司走过最艰难的阶段。
他握着钟槌，目光越过台下，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我竟然还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下一秒，他转向裴曼宁：“曼宁和曜石资本，在公司最困难的阶段选择相信我们。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澄川。”
掌声轰然响起。
裴曼宁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共同握住钟槌。屏幕上的股价跳出第一笔成交数字，金纸从高处落下来，沾在周叙衡肩上，也落在我脚边。
我没有哭，也没有走过去质问。庆功宴开场前，我在休息室找到他，把婚戒摘下来，放进他西装胸袋。
戒指碰到金属名片盒，发出一声轻响。
周叙衡脸色终于变了：“许栀宁，你什么意思？”
“今天这么重要，别让所有人看笑话。”我把他刚才的话原样还给他，“回去应酬吧，周总。”
我转身离开，手机却在电梯门合拢前震了一下。
消息来自许峥。
“专利信托刚收到永久转让申请，电子签名是你的。许栀宁，你到底签了什么？”
电梯镜面映出我没有血色的脸。
我从来没有签过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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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大屏上的创始人名单，少了我的名字。
十分钟前，工作人员还拿着流程单来找我确认站位。白纸黑字，周叙衡在中间，我在他左侧，裴曼宁站在投资方席位。可此刻，巨大的蓝色屏幕横在会场正前方，“联合创始人许栀宁”被替换成了“副董事长裴曼宁”。
周围人声鼎沸，香槟杯碰出清脆声响，没有人注意到我停在台阶下，手指还搭在嘉宾证冰凉的金属夹上。
我叫住现场负责人：“名单是谁改的？”
对方眼神闪烁，下意识朝后台看了一眼：“许总，这是公司最终确认的版本。”
“谁确认的？”
他没有回答。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周叙衡正从采访区走来，深灰色西装裁得利落，领带是我清晨替他选的。他看见屏幕，只停顿了半秒，便把我带到侧边，压低声音：“对外宣传临时调整，裴家要求的。今天先别计较，上市稳定后我会处理。”
他说得很轻，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手掌习惯性地扶住我的手臂，仿佛只要像过去那样哄一哄，我就会替他顾全大局。
我看着他：“你提前知道？”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动作已经替他回答了。
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催促，裴曼宁隔着人群望过来。她穿着一身珍珠白套装，胸前别着公司最早那版银色徽章。那枚徽章是我在地下室画出的草图，第一批只做了三枚，一枚给我，一枚给周叙衡，剩下那枚原本锁在旧实验室。
“栀宁，只是名字的位置。”周叙衡眉间浮出疲惫，“别让所有人看笑话。”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公司账上只剩两万块，他发着高烧去见投资人。我背着他改完算法，又在医院走廊守了一夜。那时他说，等公司有一天站上最高处，所有人都会知道，澄川医疗是我们一起做起来的。
原来最高处只能站下两个人，而他早已替我决定谁该退下。
敲钟仪式准时开始。我没有上台，只站在灯光照不到的侧席。主持人笑着问周叙衡，最感谢哪位伙伴陪公司走过最艰难的阶段。
他握着钟槌，目光越过台下，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我竟然还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下一秒，他转向裴曼宁：“曼宁和曜石资本，在公司最困难的阶段选择相信我们。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澄川。”
掌声轰然响起。
裴曼宁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共同握住钟槌。屏幕上的股价跳出第一笔成交数字，金纸从高处落下来，沾在周叙衡肩上，也落在我脚边。
我没有哭，也没有走过去质问。庆功宴开场前，我在休息室找到他，把婚戒摘下来，放进他西装胸袋。
戒指碰到金属名片盒，发出一声轻响。
周叙衡脸色终于变了：“许栀宁，你什么意思？”
“今天这么重要，别让所有人看笑话。”我把他刚才的话原样还给他，“回去应酬吧，周总。”
我转身离开，手机却在电梯门合拢前震了一下。
消息来自许峥。
“专利信托刚收到永久转让申请，电子签名是你的。许栀宁，你到底签了什么？”
电梯镜面映出我没有血色的脸。
我从来没有签过那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