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苏、苏姨？”谢灵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哭腔。
事到如今，苏柳柳已经懒得再假装温柔。
她鄙夷地瞥了一眼谢灵，语气厌恶。
“你要是还跟之前一样厌恶沈絮，说不定我就留你一命。”
“既然你这么想要娘，那就跟你娘一起去死好了！”
谢灵愣在原地，好半天才露出一个比哭难看的表情。
“娘，我、我在做梦，对不对？”
我平静地说：“三年前，苏柳柳就想杀你。”
“是小羽替你挡了下来。”
谢灵的剑掉到了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他咬着嘴唇，捡起剑对着苏柳柳，可手却止不住颤抖。
苏柳柳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面目狰狞地瞪着我。
“沈絮，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
我转头对着绒绒说：“绒绒，带着他到屋子里去，娘很快就回来。”
绒绒点点头，牵起不停擦着眼泪的谢灵躲到了门后。
天色骤然沉了下来，乌云翻滚。
我看着苏柳柳，一字一句笑道。
“这次，我要亲手送你下地狱。”
......
谢无渊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一剑穿透苏柳柳的胸口。
苏柳柳不甘心地倒下，周围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她以为人多势众就能把我逼入绝地。
却没想到我杀死心魔出关后已半步成仙，她带着一群金丹修士也奈何不了我。
真好。
我心满意足地拔出剑，这下终于没人能拦我了。
听到外面没动静的绒绒和谢灵，出来后就看到这副场面。
谢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绒绒将自己的小手帕递了过去。
我收剑回鞘，抬头看向谢无渊。
“你比三年前晚了一步。”
他没有开口，只是走过来轻柔地擦去我脸上的血，甚至没有看谢灵一眼。
“脏了。”
“你若是想杀她，跟我说一声就好，何必亲自动手？”
我没理会他，只觉得报仇雪恨后，周身的空气都畅快了许多。
“你知道剑宗那些人以前一直背地里欺辱我吗？”
他替我擦拭的手一顿。
我笑了笑：“你其实知道吧？”
“只不过你内心也跟那些人一样，觉得我配不上你。”
“谢灵就是你的缩影，所以他喜欢苏柳柳，更讨厌我。”
“不是！”谢无渊第一次这样粗暴地打断了我。
他眼中有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一字一句说着。
“我跟谢灵才不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神情突然一愣，随即明白了一些事。
“小羽当初入魔，是因为你，对吧？”
他没有否认：“她问我有没有快速强大的办法，我告诉了她。”
因为我亲近小羽，所以他引了她入魔。
毫无逻辑。
我又问：“为什么，谢无渊，为什么这样做？”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不现在立刻杀了他的理由。
“谢无渊的世界里，只要有阿絮一个人就好了。”
事到如今，苏柳柳已经懒得再假装温柔。
她鄙夷地瞥了一眼谢灵，语气厌恶。
“你要是还跟之前一样厌恶沈絮，说不定我就留你一命。”
“既然你这么想要娘，那就跟你娘一起去死好了！”
谢灵愣在原地，好半天才露出一个比哭难看的表情。
“娘，我、我在做梦，对不对？”
我平静地说：“三年前，苏柳柳就想杀你。”
“是小羽替你挡了下来。”
谢灵的剑掉到了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他咬着嘴唇，捡起剑对着苏柳柳，可手却止不住颤抖。
苏柳柳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面目狰狞地瞪着我。
“沈絮，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
我转头对着绒绒说：“绒绒，带着他到屋子里去，娘很快就回来。”
绒绒点点头，牵起不停擦着眼泪的谢灵躲到了门后。
天色骤然沉了下来，乌云翻滚。
我看着苏柳柳，一字一句笑道。
“这次，我要亲手送你下地狱。”
......
谢无渊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一剑穿透苏柳柳的胸口。
苏柳柳不甘心地倒下，周围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她以为人多势众就能把我逼入绝地。
却没想到我杀死心魔出关后已半步成仙，她带着一群金丹修士也奈何不了我。
真好。
我心满意足地拔出剑，这下终于没人能拦我了。
听到外面没动静的绒绒和谢灵，出来后就看到这副场面。
谢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绒绒将自己的小手帕递了过去。
我收剑回鞘，抬头看向谢无渊。
“你比三年前晚了一步。”
他没有开口，只是走过来轻柔地擦去我脸上的血，甚至没有看谢灵一眼。
“脏了。”
“你若是想杀她，跟我说一声就好，何必亲自动手？”
我没理会他，只觉得报仇雪恨后，周身的空气都畅快了许多。
“你知道剑宗那些人以前一直背地里欺辱我吗？”
他替我擦拭的手一顿。
我笑了笑：“你其实知道吧？”
“只不过你内心也跟那些人一样，觉得我配不上你。”
“谢灵就是你的缩影，所以他喜欢苏柳柳，更讨厌我。”
“不是！”谢无渊第一次这样粗暴地打断了我。
他眼中有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一字一句说着。
“我跟谢灵才不一样。”
我看着他这副神情突然一愣，随即明白了一些事。
“小羽当初入魔，是因为你，对吧？”
他没有否认：“她问我有没有快速强大的办法，我告诉了她。”
因为我亲近小羽，所以他引了她入魔。
毫无逻辑。
我又问：“为什么，谢无渊，为什么这样做？”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不现在立刻杀了他的理由。
“谢无渊的世界里，只要有阿絮一个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