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攻击性向我袭来。
他低着头，自顾自地说着。
“但是阿絮不同，她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总有那么多人围绕着她，她总不能把全部的目光都留给我，但是也没关系。”
谢无渊拉起我的手：“至少阿絮爱我。”
他藏得很好，以至于我根本猜不到，他其实早就黑化了。
他拉着我的手，像是要把这么久以来没说的话全部说完。
“苏柳柳告诉我，阿絮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说只要阿絮完成任务就会离开，我不要阿絮离开。”
“一开始我不信，我的阿絮是真心爱我，怎么会是那种虚情假意的人。”
“但我在寒潭里，看到了阿絮的异世之魂。”
我几乎要被他气笑：“我那时已经生下谢灵，又怎么会走？”
但谢无渊显然没正确理解：“所以只要他在，阿絮就不会离开？”
我忍不住愤怒：“谢无渊，那是你儿子！”
“不过是有着我血脉的存在罢了。”
谢无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若不是你喜欢，我怎么会留这种蠢货让你一次次伤心？”
谢灵的脸上一片煞白。
他已经哭不出来，颤抖着喊着：“爹爹......”
原来他的阿爹从来都不曾爱过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是阿娘的孩子。
他的苏姨也不爱他，对他好也只不过是利用。
而唯一爱他的娘亲，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
谢无渊没有看他一眼。
“你那会身体虚弱，又是谢灵最闹人的时候。”
“再加上你总为他分心而不理我，所以我才把他带走。”
“我那会着急寻找为你改命的法子，”他拧着眉低声说。
“不曾注意到他竟变成这般令你生厌的模样，是我的错。”
“但是没关系，”说到这，谢无渊漆黑的眸子亮起：“从今以后我们就能一起生活了。”
简直是疯了。
“你做梦。”我挣开他的手：“谢无渊，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你只不过打着爱我的名号，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他充耳不闻，而是拔出了自己的剑，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疯狂。
“阿絮不愿意吗？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阿絮留下的。”
......
谢无渊不愧是剑尊，实力跟苏柳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与他缠斗良久分不出胜负，他见强留我不成，凝了一道剑气直冲绒绒。
“绒绒快躲开！”
我惊叫出声，谢灵反应及时，将绒绒拉开了。
“谢无渊，你真够无耻的！”
他放声大笑道：“阿絮，你杀不了我。”
我提着剑不语。
可以杀了他，但要拼上我大半的修为。
我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绒绒，最终还是放弃。
我还要保护绒绒，我不能让她没有靠山。
“谢无渊，我答应你。”
我收起剑，走到谢无渊面前看着他。
我记忆里温柔的少年郎，已经变成了一个偏执的疯子。
他再也不是我的谢无渊了。
听到我这么说，他面上立刻浮现出欣喜。
“但是，”我拂开他想要拥抱我的手接着说。
“你去魔域吧，就你一个人。”
“只要你能把魔域裂缝里的魔兽都清理干净，我就答应你。”
我冲他笑了一下：“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留下来，我们像以前一样生活，怎么样？”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以至于他几乎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好，”谢无渊眼中浮现出狂喜。
“我答应阿絮，只要是阿絮说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我抱起绒绒，扯了扯嘴角。
他不会再回来了。
......
谢无渊死在了魔域。
即使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法一人抗衡魔兽大军。
听说他死前，还在叫着我的名字。
“阿絮，你等等我......”
闻言我也只不过是笑笑，虽说他已疯魔，但死前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谢灵从那以后再也拿不起剑，我将他留在了剑宗。
至少看在谢无渊的面子上，他不会过得太差。
小师妹告诉我这些时，我正在教绒绒练剑。
“娘亲！”小姑娘把木剑挥得虎虎生风：“绒绒练得好吗？”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
“好，我的绒绒是最棒的。”
他低着头，自顾自地说着。
“但是阿絮不同，她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总有那么多人围绕着她，她总不能把全部的目光都留给我，但是也没关系。”
谢无渊拉起我的手：“至少阿絮爱我。”
他藏得很好，以至于我根本猜不到，他其实早就黑化了。
他拉着我的手，像是要把这么久以来没说的话全部说完。
“苏柳柳告诉我，阿絮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说只要阿絮完成任务就会离开，我不要阿絮离开。”
“一开始我不信，我的阿絮是真心爱我，怎么会是那种虚情假意的人。”
“但我在寒潭里，看到了阿絮的异世之魂。”
我几乎要被他气笑：“我那时已经生下谢灵，又怎么会走？”
但谢无渊显然没正确理解：“所以只要他在，阿絮就不会离开？”
我忍不住愤怒：“谢无渊，那是你儿子！”
“不过是有着我血脉的存在罢了。”
谢无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若不是你喜欢，我怎么会留这种蠢货让你一次次伤心？”
谢灵的脸上一片煞白。
他已经哭不出来，颤抖着喊着：“爹爹......”
原来他的阿爹从来都不曾爱过他，只不过是因为他是阿娘的孩子。
他的苏姨也不爱他，对他好也只不过是利用。
而唯一爱他的娘亲，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
谢无渊没有看他一眼。
“你那会身体虚弱，又是谢灵最闹人的时候。”
“再加上你总为他分心而不理我，所以我才把他带走。”
“我那会着急寻找为你改命的法子，”他拧着眉低声说。
“不曾注意到他竟变成这般令你生厌的模样，是我的错。”
“但是没关系，”说到这，谢无渊漆黑的眸子亮起：“从今以后我们就能一起生活了。”
简直是疯了。
“你做梦。”我挣开他的手：“谢无渊，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你只不过打着爱我的名号，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他充耳不闻，而是拔出了自己的剑，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疯狂。
“阿絮不愿意吗？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阿絮留下的。”
......
谢无渊不愧是剑尊，实力跟苏柳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与他缠斗良久分不出胜负，他见强留我不成，凝了一道剑气直冲绒绒。
“绒绒快躲开！”
我惊叫出声，谢灵反应及时，将绒绒拉开了。
“谢无渊，你真够无耻的！”
他放声大笑道：“阿絮，你杀不了我。”
我提着剑不语。
可以杀了他，但要拼上我大半的修为。
我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绒绒，最终还是放弃。
我还要保护绒绒，我不能让她没有靠山。
“谢无渊，我答应你。”
我收起剑，走到谢无渊面前看着他。
我记忆里温柔的少年郎，已经变成了一个偏执的疯子。
他再也不是我的谢无渊了。
听到我这么说，他面上立刻浮现出欣喜。
“但是，”我拂开他想要拥抱我的手接着说。
“你去魔域吧，就你一个人。”
“只要你能把魔域裂缝里的魔兽都清理干净，我就答应你。”
我冲他笑了一下：“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留下来，我们像以前一样生活，怎么样？”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以至于他几乎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好，”谢无渊眼中浮现出狂喜。
“我答应阿絮，只要是阿絮说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我抱起绒绒，扯了扯嘴角。
他不会再回来了。
......
谢无渊死在了魔域。
即使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法一人抗衡魔兽大军。
听说他死前，还在叫着我的名字。
“阿絮，你等等我......”
闻言我也只不过是笑笑，虽说他已疯魔，但死前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谢灵从那以后再也拿不起剑，我将他留在了剑宗。
至少看在谢无渊的面子上，他不会过得太差。
小师妹告诉我这些时，我正在教绒绒练剑。
“娘亲！”小姑娘把木剑挥得虎虎生风：“绒绒练得好吗？”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
“好，我的绒绒是最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