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挣脱开，重新去取了号。
“其实到现在，我们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
“你也不问我是怎么发现的，也没问过我了解到什么。”
我坐下来，缓缓说道。
“我们捋一捋，从半年前，我们夫妻生活就不太和谐。”
“你郁郁寡欢，买醉遇到姜语，她年轻漂亮，还有点像年轻的我，你按捺不住出了轨。”
“这是不对的，所以你为自己开脱，你从我身上找问题。”
我扯扯嘴角：“你说我过了三十岁，觉得我恶心，因为我不再饱满的身材。”
“你说我像一朵枯败了的花，隔着很远都能闻到异味。”
“陆野，你知道你说那些刻薄的话的时候，我觉得你有多恶心吗？”
“我觉得自己像踩到了狗屎，狗屎粘在我的鞋底，还嫌我的鞋臭。”
陆野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眼里是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不留情面的话撕破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体面。
离婚很顺利，一个月后来拿证。
我点点头，陆野急切地起身离开。
“你什么时候去拿东西？”
他不回头地摆摆手：“扔了吧！”
最后还是陆恒收拾掉了他的东西。
他亲自下厨，还开了瓶酒。
“喝点儿？”
我没拒绝。
他喝的有点急，扯扯嘴角开口。
“当初，我不知道陆野对你抱着那种心思，我要是知道......”
我笑着摇摇头，知道又怎样，切断我们的孽缘？
这样的后悔没什么意义。
“当初双方父母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当时陆野说。”
“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但如果现在不和她在一起，我一定会后悔。”
陆恒轻轻皱眉：“你是因为这句话和他在一起的？”
我摇摇头：“不是，只是，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撑着头，慢慢摇着酒杯。
“其实现在想想，我那时候比现在勇敢多了。敢和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孩儿确定未来。”
“但是现在我不敢，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开始有下一段。”
“江禾......”
他读懂了我的言外之意，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别担心，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
“爱情这东西，别人给予的，终究是不长久。”
“这世界上生病会死没钱会死，可没听说过没爱情会死的。”
我可能是醉了，对着这个老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他一个字没再说，沉默听着。
第二天我醒来，他已经离开了。
他留了张纸条，说赶飞机，就不等我了。
最后他说：“江禾，保重！”
“其实到现在，我们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
“你也不问我是怎么发现的，也没问过我了解到什么。”
我坐下来，缓缓说道。
“我们捋一捋，从半年前，我们夫妻生活就不太和谐。”
“你郁郁寡欢，买醉遇到姜语，她年轻漂亮，还有点像年轻的我，你按捺不住出了轨。”
“这是不对的，所以你为自己开脱，你从我身上找问题。”
我扯扯嘴角：“你说我过了三十岁，觉得我恶心，因为我不再饱满的身材。”
“你说我像一朵枯败了的花，隔着很远都能闻到异味。”
“陆野，你知道你说那些刻薄的话的时候，我觉得你有多恶心吗？”
“我觉得自己像踩到了狗屎，狗屎粘在我的鞋底，还嫌我的鞋臭。”
陆野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眼里是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不留情面的话撕破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体面。
离婚很顺利，一个月后来拿证。
我点点头，陆野急切地起身离开。
“你什么时候去拿东西？”
他不回头地摆摆手：“扔了吧！”
最后还是陆恒收拾掉了他的东西。
他亲自下厨，还开了瓶酒。
“喝点儿？”
我没拒绝。
他喝的有点急，扯扯嘴角开口。
“当初，我不知道陆野对你抱着那种心思，我要是知道......”
我笑着摇摇头，知道又怎样，切断我们的孽缘？
这样的后悔没什么意义。
“当初双方父母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当时陆野说。”
“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但如果现在不和她在一起，我一定会后悔。”
陆恒轻轻皱眉：“你是因为这句话和他在一起的？”
我摇摇头：“不是，只是，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撑着头，慢慢摇着酒杯。
“其实现在想想，我那时候比现在勇敢多了。敢和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孩儿确定未来。”
“但是现在我不敢，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开始有下一段。”
“江禾......”
他读懂了我的言外之意，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别担心，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
“爱情这东西，别人给予的，终究是不长久。”
“这世界上生病会死没钱会死，可没听说过没爱情会死的。”
我可能是醉了，对着这个老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他一个字没再说，沉默听着。
第二天我醒来，他已经离开了。
他留了张纸条，说赶飞机，就不等我了。
最后他说：“江禾，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