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分散的心神很快因为工作收拢。
这让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自怨自艾，也抚慰了我的情绪。
我很久没想到陆野，直到周远舟的一个电话。
“江禾姐，对不起啊，我知道我不该打这个电话。”
“但是陆野这半个月已经酒精中毒两次进医院了，实在拦不住。”
“你来看看他吧，江禾姐，他知道错了！”
周远舟应该也没指望他真能劝动我，所以看到我出现时，他一脸错愕。
“来来来！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我皱着眉瞪他一眼：“还抽烟？乔愿不是怀孕了？”
他脸色一僵，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回头，看到陆野怔怔地看着我。
“陆野......”
他说：“江禾，我胳膊疼，左边，一下雨就疼。”
“那年我们大半年没见面，我跟你说我被我爹关了禁闭。”
“其实是他不准我去找你，打断了我胳膊，我当时没告诉你，怕你担心。”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我。
我不在意地笑笑。
“你其实现在说这个挺不合时宜的，如果你当初告诉我，我会很心疼你。”
“但现在......陆野，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你自己选择为爱人做出牺牲，那么无论好坏都得自己受着。”
“就像我，我选的人出了轨，好坏我都得受着。”
陆野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他别过头去。
“你既然一点机会都不给我，那还过来干什么？”
我垂眸看着他：“我过来是告诉你，别把自己作死了，耽误我领离婚证。”
“陆野，我要的是离异，不是丧偶。”
他双眼通红地低吼。
“你就那么恨我吗！”
我头也不回。
“如果你我处境调换，你大概杀了我的心都有吧！”
......
我给姜语发了传票，让她退回陆野给她的钱。
本来我是没想起这茬儿的，但她打了电话来。
说陆野把她甩了，我应该赔她一笔分手费。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简直啼笑皆非。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求我，之后又歇斯底里地咒骂。
我冷静地挂了电话。
从她知三当三那一天起，她就该预见会有这种下场。
后来她又去找了陆野，向他哭诉。
她的钱早花完了，哪里能还的上我。
陆野替她补了，但又警告她，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这些都是周远舟告诉我的。
他说陆野知道错了，想补偿我。
我一愣，简直要被逗笑。
说什么补偿，如果那一天我没有接到那个电话。
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向我承认自己的背叛。
领证那天，陆野准时到了民政局。
他脸色相当憔悴，眼下挂着熬夜的黑眼圈，下巴上有些胡茬。
我知道，他大概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那已经跟我无关了。
我们从民政局出来，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突然，我想起来一件事。
我转过身，发现陆野还站在原地，一直望着我。
我说：“陆野，给我道个歉吧。”
他攥着那个小本子的手止不住颤抖。
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那三个字。
我轻叹口气。
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强求了。
在我转头就要离开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带着哽咽。
“江禾！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从此前路开阔，万事轻盈。
这让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自怨自艾，也抚慰了我的情绪。
我很久没想到陆野，直到周远舟的一个电话。
“江禾姐，对不起啊，我知道我不该打这个电话。”
“但是陆野这半个月已经酒精中毒两次进医院了，实在拦不住。”
“你来看看他吧，江禾姐，他知道错了！”
周远舟应该也没指望他真能劝动我，所以看到我出现时，他一脸错愕。
“来来来！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我皱着眉瞪他一眼：“还抽烟？乔愿不是怀孕了？”
他脸色一僵，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回头，看到陆野怔怔地看着我。
“陆野......”
他说：“江禾，我胳膊疼，左边，一下雨就疼。”
“那年我们大半年没见面，我跟你说我被我爹关了禁闭。”
“其实是他不准我去找你，打断了我胳膊，我当时没告诉你，怕你担心。”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我。
我不在意地笑笑。
“你其实现在说这个挺不合时宜的，如果你当初告诉我，我会很心疼你。”
“但现在......陆野，那是你自己的决定。”
“你自己选择为爱人做出牺牲，那么无论好坏都得自己受着。”
“就像我，我选的人出了轨，好坏我都得受着。”
陆野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他别过头去。
“你既然一点机会都不给我，那还过来干什么？”
我垂眸看着他：“我过来是告诉你，别把自己作死了，耽误我领离婚证。”
“陆野，我要的是离异，不是丧偶。”
他双眼通红地低吼。
“你就那么恨我吗！”
我头也不回。
“如果你我处境调换，你大概杀了我的心都有吧！”
......
我给姜语发了传票，让她退回陆野给她的钱。
本来我是没想起这茬儿的，但她打了电话来。
说陆野把她甩了，我应该赔她一笔分手费。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简直啼笑皆非。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求我，之后又歇斯底里地咒骂。
我冷静地挂了电话。
从她知三当三那一天起，她就该预见会有这种下场。
后来她又去找了陆野，向他哭诉。
她的钱早花完了，哪里能还的上我。
陆野替她补了，但又警告她，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这些都是周远舟告诉我的。
他说陆野知道错了，想补偿我。
我一愣，简直要被逗笑。
说什么补偿，如果那一天我没有接到那个电话。
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向我承认自己的背叛。
领证那天，陆野准时到了民政局。
他脸色相当憔悴，眼下挂着熬夜的黑眼圈，下巴上有些胡茬。
我知道，他大概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那已经跟我无关了。
我们从民政局出来，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突然，我想起来一件事。
我转过身，发现陆野还站在原地，一直望着我。
我说：“陆野，给我道个歉吧。”
他攥着那个小本子的手止不住颤抖。
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那三个字。
我轻叹口气。
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强求了。
在我转头就要离开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带着哽咽。
“江禾！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从此前路开阔，万事轻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