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孬娃，你怎么遇到他的？”
见爸爸一脸严肃，我支支吾吾道：“就是在小河尽头那碰到的……”
他长叹一口气：“时也，命也……”
说完他示意我跟上他。
看他走向鼓藏室，我意识到可能爸爸即将告诉我一些大秘密。
鼓藏室一直是家里的秘密，只有被传授了制鼓技艺的人才有资格进去。
小时候我吵着要看，却从来没有得到同意，撒泼打滚都不行。
原本是爷爷才能进，现在爷爷不见了，就变成了只有爸爸能进。
我现在有些害怕。
爸爸明明还因为我问爷爷的事在生气，为什么突然不打我了？
难道这次让我进去，是要把我也做成鼓吗？
想起那面长着爷爷人脸的鼓。
我的心底无法抑制的泛起一丝恐惧。
爸爸的背影此刻在我眼中也不禁变得深邃又可怖。
怀着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的心情，我一起进了爸爸的鼓藏室。
刚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腐臭气味。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百只死老鼠丢进了粪坑，足足发酵了一个月的腐臭气味！
我当即就被呛得大口咳嗽就要呕吐出来，却被爸爸严厉喝止。
我只好捂着口鼻，脸色憋得通红的看向室内。
我一直以为，这里会摆放着很多爸爸精心制作的鼓。
可如今映入眼帘的，是摆了整个房间的人脸皮，看起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架子上、墙上、桶里，甚至就连地上都摆满了！
我震惊的看向他：“爸爸，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脸？”
爸爸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认真的看着我。
“小望，接下来我说的话，你都要牢牢记住！”
“这个秘密，只有我和你爷爷知道。”
我好奇心在此刻已经压住了我的恐惧，忍不住小声问道：“可……可是爷爷不是……”
爸爸的脸色更痛苦了，他知道我在说鼓的事。
“因为你爷爷他，其实已经不是人了！”
“不，应该说，整个桃花坞的都不是人！”
爸爸走到大鼓前，一把掀开上面盖着的黑布。
爷爷那张苍老扭曲的脸正发出无声的哀嚎，整瞪着一双狰狞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我。
我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忍不住倒退几步，却不小心撞到了墙上挂着的人脸皮。
脸皮盖到我的头上，我慌乱扒拉下来，却发现这张脸有些莫名的熟悉。
这不是陈姨吗？！
上午的时候她不是刚来说要定鼓吗？
怎么会在这！
我战栗着看向其他的人脸皮，却发现这些脸都是如此熟悉。
陈姨的儿子小刚、村头住的刘叔、甚至还有一直欺负我的孩子王……
为什么会这样？
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爸爸把他们都杀了吗？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瞪大眼睛，沙哑着声音问道：“爸爸，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觉得此刻脑袋要炸了，千万道雷光在脑海里闪烁一般。
爸爸长叹了一口气：“一切都要从你妈妈说起。”
妈妈？妈妈不是在我出生的时候难产死了吗？
我脑袋眩晕，回想起小时候学堂的夫子说男人跟女人结婚了，才能生下孩子。
于是我回到家缠着爸爸问他妈妈在哪，爸爸却说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爸爸眼神复杂的看我瘫坐在地，神情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你的妈妈，不……应该说我们的妈妈，是一棵树……”
“那棵树你也知道，就是在村中心的那棵送子树。”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尸槐。”
见爸爸一脸严肃，我支支吾吾道：“就是在小河尽头那碰到的……”
他长叹一口气：“时也，命也……”
说完他示意我跟上他。
看他走向鼓藏室，我意识到可能爸爸即将告诉我一些大秘密。
鼓藏室一直是家里的秘密，只有被传授了制鼓技艺的人才有资格进去。
小时候我吵着要看，却从来没有得到同意，撒泼打滚都不行。
原本是爷爷才能进，现在爷爷不见了，就变成了只有爸爸能进。
我现在有些害怕。
爸爸明明还因为我问爷爷的事在生气，为什么突然不打我了？
难道这次让我进去，是要把我也做成鼓吗？
想起那面长着爷爷人脸的鼓。
我的心底无法抑制的泛起一丝恐惧。
爸爸的背影此刻在我眼中也不禁变得深邃又可怖。
怀着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的心情，我一起进了爸爸的鼓藏室。
刚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腐臭气味。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百只死老鼠丢进了粪坑，足足发酵了一个月的腐臭气味！
我当即就被呛得大口咳嗽就要呕吐出来，却被爸爸严厉喝止。
我只好捂着口鼻，脸色憋得通红的看向室内。
我一直以为，这里会摆放着很多爸爸精心制作的鼓。
可如今映入眼帘的，是摆了整个房间的人脸皮，看起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架子上、墙上、桶里，甚至就连地上都摆满了！
我震惊的看向他：“爸爸，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脸？”
爸爸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认真的看着我。
“小望，接下来我说的话，你都要牢牢记住！”
“这个秘密，只有我和你爷爷知道。”
我好奇心在此刻已经压住了我的恐惧，忍不住小声问道：“可……可是爷爷不是……”
爸爸的脸色更痛苦了，他知道我在说鼓的事。
“因为你爷爷他，其实已经不是人了！”
“不，应该说，整个桃花坞的都不是人！”
爸爸走到大鼓前，一把掀开上面盖着的黑布。
爷爷那张苍老扭曲的脸正发出无声的哀嚎，整瞪着一双狰狞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我。
我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忍不住倒退几步，却不小心撞到了墙上挂着的人脸皮。
脸皮盖到我的头上，我慌乱扒拉下来，却发现这张脸有些莫名的熟悉。
这不是陈姨吗？！
上午的时候她不是刚来说要定鼓吗？
怎么会在这！
我战栗着看向其他的人脸皮，却发现这些脸都是如此熟悉。
陈姨的儿子小刚、村头住的刘叔、甚至还有一直欺负我的孩子王……
为什么会这样？
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爸爸把他们都杀了吗？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瞪大眼睛，沙哑着声音问道：“爸爸，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觉得此刻脑袋要炸了，千万道雷光在脑海里闪烁一般。
爸爸长叹了一口气：“一切都要从你妈妈说起。”
妈妈？妈妈不是在我出生的时候难产死了吗？
我脑袋眩晕，回想起小时候学堂的夫子说男人跟女人结婚了，才能生下孩子。
于是我回到家缠着爸爸问他妈妈在哪，爸爸却说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爸爸眼神复杂的看我瘫坐在地，神情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你的妈妈，不……应该说我们的妈妈，是一棵树……”
“那棵树你也知道，就是在村中心的那棵送子树。”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尸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