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鼓上的爷爷听到这句话时，竟然开始对我微笑。
贪婪混合着慈爱的眼神，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爸爸像是没注意到，继续看着我：“你一定很好奇，树怎么生出人的孩子。”
我点点头，确实很好奇。
接着，爸爸跟我讲起了一切的根源。
原来桃花坞本是秦皇城附近的一座小村落。
但在五百多年前，西楚项羽率大军西进杀秦王子婴，屠咸阳城，焚阿房宫。
项羽虽为霸王，却无甚仁义，也不约束手下。
杀红了眼的士兵可管不得什么，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陪你造反，为的可不就是为了享受活着的每一刻。
故而凡楚军所到之处，便是如同蝗虫过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不是人祸，而是兵灾，滚滚大势裹挟之下，已非个人之力可以制止。
哪怕是霸王项羽，也不行。
眼见雄踞关中的咸阳城都被楚军大号打成废墟，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桃花坞。
于是当时正值壮年的爷爷牵起年幼的爸爸，扯起旗帜，打算带着整个村落南下躲避战火。
而爷爷之所以这么执着的南下，甚至不惧死亡，是因为一个秘密……
爸爸顿了顿，声音变得幽深。
“一面长着人脸的鼓，它说话了。”
我无端打了个冷颤，撇了一眼正看着我的人面鼓。
原来当初爷爷打算南下逃难，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
人面鼓不知道何时流落到了桃花坞，最终被爷爷得到。
“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办。”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仅山清水秀，还能让你们永远远离战火的侵扰，甚至长生不老。”
鼓会说话的事情当然太过荒诞诡异，不管它说了什么，爷爷吓得当即就要将它砸个粉碎。
但他却被爸爸死死拦住。
人面鼓的声音有着莫名的蛊惑性，它继续道。
“你们竟然想砸掉我，你们可知秦王当初为了找我，派了多少兵马，死了多少人？”
“如果你们不想过太平日子，那就砸吧。”
在人面鼓的连番语言诱导下，爷爷最终还是做下了带领全村南下躲避战火的决定。
一路上，无数同样流离失所的难民病死、饿死在街头，就连奶奶也难以幸免，最终病死在汉中郡的旬关。
说到这，爸爸泪如雨下，直至捂脸痛哭。
我突然想到今天那个外乡人说如今还在闹兵灾。
没想到这兵灾这么可怕，竟然能持续整整五百多年！
还是说，如今已是新朝再崩，一如曾经的秦朝？
我胡思乱想着，却见爸爸擦掉了眼泪平复心情，继续讲述桃花坞的逃难之旅。
当时村人沿着长江南下，途径安阳、西城、旬阳等地。
一路上渺无人烟，山川天堑不断，毒虫猛兽横行，且不时有散乱盗贼或者兵贼劫掠。
直至跨越长江，时间已经过去一年有余。
原本几十户人的桃花坞，已经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我爷爷和爸爸。
爸爸还染了疟疾，浑身打着摆子。
爷爷清楚如今两人想要跋山涉水到达武陵，已经是天方夜谭。
就在爷爷打算放弃前往，就近找郎中救治疾病的时候，人面鼓又说话了，声音一如既往的蛊惑。
“我可以帮你们解决麻烦，而且只有一个条件。”
贪婪混合着慈爱的眼神，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爸爸像是没注意到，继续看着我：“你一定很好奇，树怎么生出人的孩子。”
我点点头，确实很好奇。
接着，爸爸跟我讲起了一切的根源。
原来桃花坞本是秦皇城附近的一座小村落。
但在五百多年前，西楚项羽率大军西进杀秦王子婴，屠咸阳城，焚阿房宫。
项羽虽为霸王，却无甚仁义，也不约束手下。
杀红了眼的士兵可管不得什么，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陪你造反，为的可不就是为了享受活着的每一刻。
故而凡楚军所到之处，便是如同蝗虫过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不是人祸，而是兵灾，滚滚大势裹挟之下，已非个人之力可以制止。
哪怕是霸王项羽，也不行。
眼见雄踞关中的咸阳城都被楚军大号打成废墟，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桃花坞。
于是当时正值壮年的爷爷牵起年幼的爸爸，扯起旗帜，打算带着整个村落南下躲避战火。
而爷爷之所以这么执着的南下，甚至不惧死亡，是因为一个秘密……
爸爸顿了顿，声音变得幽深。
“一面长着人脸的鼓，它说话了。”
我无端打了个冷颤，撇了一眼正看着我的人面鼓。
原来当初爷爷打算南下逃难，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
人面鼓不知道何时流落到了桃花坞，最终被爷爷得到。
“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办。”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仅山清水秀，还能让你们永远远离战火的侵扰，甚至长生不老。”
鼓会说话的事情当然太过荒诞诡异，不管它说了什么，爷爷吓得当即就要将它砸个粉碎。
但他却被爸爸死死拦住。
人面鼓的声音有着莫名的蛊惑性，它继续道。
“你们竟然想砸掉我，你们可知秦王当初为了找我，派了多少兵马，死了多少人？”
“如果你们不想过太平日子，那就砸吧。”
在人面鼓的连番语言诱导下，爷爷最终还是做下了带领全村南下躲避战火的决定。
一路上，无数同样流离失所的难民病死、饿死在街头，就连奶奶也难以幸免，最终病死在汉中郡的旬关。
说到这，爸爸泪如雨下，直至捂脸痛哭。
我突然想到今天那个外乡人说如今还在闹兵灾。
没想到这兵灾这么可怕，竟然能持续整整五百多年！
还是说，如今已是新朝再崩，一如曾经的秦朝？
我胡思乱想着，却见爸爸擦掉了眼泪平复心情，继续讲述桃花坞的逃难之旅。
当时村人沿着长江南下，途径安阳、西城、旬阳等地。
一路上渺无人烟，山川天堑不断，毒虫猛兽横行，且不时有散乱盗贼或者兵贼劫掠。
直至跨越长江，时间已经过去一年有余。
原本几十户人的桃花坞，已经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我爷爷和爸爸。
爸爸还染了疟疾，浑身打着摆子。
爷爷清楚如今两人想要跋山涉水到达武陵，已经是天方夜谭。
就在爷爷打算放弃前往，就近找郎中救治疾病的时候，人面鼓又说话了，声音一如既往的蛊惑。
“我可以帮你们解决麻烦，而且只有一个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