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顾云白怔住了。
他忽然想起来，前些天吃酒，一个幕僚在醉酒后哭的稀里哗啦。
那个幕僚在外面养了个情人，跟别人跑了。
他说，‘我对她全心全意，除了名分，什么都给了，可最后还是跟别人走了。’
名分，对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现在没有，以后有，不可以吗？
顾云白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祁清乐，以后别说这些话了，我不爱听。”
我分辨着他脸上的神色，咦，他不笑了，不笑了好，他不高兴了，我就痛快了。
我双手撑着下巴看他，呵呵笑着：“摄政王大人管天管地，连我说话都要管，罢了，也就两年，我这副叫您生厌的嘴，还是忍住不说了好。”
顾云白握紧手中的筷子，掌心凹进去深深的印子。
他忍着不高兴，沉声道：“我只是，叫你不要胡说，没哟叫你不要说话。”
末了，是无可奈何的语气。
过了会，侍女呈上一碟糕点。
没了吃饭的心情，我捻起一块糕点，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爱上吃甜食了？”
顾云白有些诧异，莫名有了一丝危机感。
他是知道的，我很多年都不吃甜食了，怎么会突然吃上了。
我吃完一块糕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轻轻一笑：“不过是偶然吃了一块，好像，有点上瘾了。”
他的心上忽然漏了一拍，沉声道：“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我低声笑起来：“摄政王大人，你这样子，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他神色黯了黯，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低下头想亲吻我，我连忙伸手推开他，面色笑容不减：
“摄政王大人急什么，等我喝过药。”
宫人端上来一碗乌漆漆的药，飘散着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他皱着眉问：“怎么了，喝什么药？”
我盈盈一笑：“这你都不知道？”
我端着药一饮而尽，这才慢慢说道：“哦，也对，贵妇人可不需要喝这个，这是避孕的汤药。”
顾云白的心一下子坠下去：“避孕？”
我的肚子忽然有些泛疼，可我很高兴，对着顾云白欢喜一笑：
“摄政王大人，抱歉，今晚恐怕不行了，我来月事了。”
来得真及时。
顾云白将我打横抱回床上，我的手脚冷的厉害，他想留下。
可是，他的心腹来找他。
心腹说，夫人怀孕了。
顾云白呆在那里，像坠入冰窟。
我把脸从被窝里露出来，嘻嘻笑道：“恭喜恭喜，瞧我这张嘴，也是很灵的嘛，那日喜宴上祝你早生贵子，这不就来了。”
顾云白走了，回顾府去了，临走时还让人换了我的避孕药，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的手脚冰凉，腹痛难忍，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有点想念，温长安那滚烫的掌心了。
这天，我刚从赌场回来，忽然，就下起了一场春雨。
我跑到檐下躲雨，正好遇上温长安。
我俩一愣，温长安脸上霎时绽放一抹笑。
他笑的不加掩饰，比春日里的桃花还要招摇。
他问我冷不冷。
我还未回答，便自顾自解了一件外衣，披在我的身上。
明明是很亲密的事情，他做的异常自然。
他只是怕我淋了雨着凉，觉得应该给我添衣，仅此而已。
我仿佛一下子被青竹的清冽气味拥抱住了。
那时一种安静的，宁和的，叫人安定的气息。
身上暖和了一些，没那么冷了。
雨点砸在屋顶红瓦上，我忽然侧脸笑着问他：“温大人，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那样直白的问出口，我以为能看见烧红脸的他。
却不料，温长安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认真地思索着，他的脸笼在雨雾里，有些朦胧。
有些人，你见第一眼，就知道非她莫属了。
可怎么说明理由呢？他想不出来该怎么回答。
世间很多事，是没有答案的。
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慢慢笑起来，只是那笑有些黯淡。
“难道，是因为我漂亮吗？还是因为，你看见我洗澡了，我们还接吻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他忽然皱起了眉。
我上前握住他的手，冷笑：“你看，你连喜欢我什么都说不上来，还要对我负责，你来皇城有这么久了，应该听说过我的事迹吧？八岁淹死宫女，十二岁劈死赵将军的儿子......”
温文儒雅的温大人很难得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从来不信传闻。”
这世间，留言是最可怕的。
温大人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法则，凡事不盲听盲信。
他去查访了我的事迹。
八岁杀死宫女，是因为那个宫女要淹死我的弟弟，被我反杀了。
十二岁劈死赵将军的儿子，是因为赵将军的儿子吧我关进柴房，意图不轨，推搡争斗中，我捡到柴刀，自卫防守。
十五岁屠城，呵，幽罗城的人，都是恶人，我和阿曜被囚禁起来，本来已经逃出来了，向一户人家求救，结果，被那户人家送了回去。
幽罗城的人，以宗族血脉为纽带，一起作恶，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更何况，我差点被那些人轮奸，阿曜也因此成为了活死人，一直陷入沉睡中。
在被得救后，我夺了顾云白的指挥牌，命人屠城。
可我还是不够狠，留下了老幼妇孺。
至于面首，压根就没有厮混，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温长安什么都知道了，除了我与摄政王大人的权色交易。
他觉得，我不过是去黑暗里走了一遭，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忽然想起来，前些天吃酒，一个幕僚在醉酒后哭的稀里哗啦。
那个幕僚在外面养了个情人，跟别人跑了。
他说，‘我对她全心全意，除了名分，什么都给了，可最后还是跟别人走了。’
名分，对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现在没有，以后有，不可以吗？
顾云白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祁清乐，以后别说这些话了，我不爱听。”
我分辨着他脸上的神色，咦，他不笑了，不笑了好，他不高兴了，我就痛快了。
我双手撑着下巴看他，呵呵笑着：“摄政王大人管天管地，连我说话都要管，罢了，也就两年，我这副叫您生厌的嘴，还是忍住不说了好。”
顾云白握紧手中的筷子，掌心凹进去深深的印子。
他忍着不高兴，沉声道：“我只是，叫你不要胡说，没哟叫你不要说话。”
末了，是无可奈何的语气。
过了会，侍女呈上一碟糕点。
没了吃饭的心情，我捻起一块糕点，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爱上吃甜食了？”
顾云白有些诧异，莫名有了一丝危机感。
他是知道的，我很多年都不吃甜食了，怎么会突然吃上了。
我吃完一块糕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轻轻一笑：“不过是偶然吃了一块，好像，有点上瘾了。”
他的心上忽然漏了一拍，沉声道：“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我低声笑起来：“摄政王大人，你这样子，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他神色黯了黯，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低下头想亲吻我，我连忙伸手推开他，面色笑容不减：
“摄政王大人急什么，等我喝过药。”
宫人端上来一碗乌漆漆的药，飘散着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他皱着眉问：“怎么了，喝什么药？”
我盈盈一笑：“这你都不知道？”
我端着药一饮而尽，这才慢慢说道：“哦，也对，贵妇人可不需要喝这个，这是避孕的汤药。”
顾云白的心一下子坠下去：“避孕？”
我的肚子忽然有些泛疼，可我很高兴，对着顾云白欢喜一笑：
“摄政王大人，抱歉，今晚恐怕不行了，我来月事了。”
来得真及时。
顾云白将我打横抱回床上，我的手脚冷的厉害，他想留下。
可是，他的心腹来找他。
心腹说，夫人怀孕了。
顾云白呆在那里，像坠入冰窟。
我把脸从被窝里露出来，嘻嘻笑道：“恭喜恭喜，瞧我这张嘴，也是很灵的嘛，那日喜宴上祝你早生贵子，这不就来了。”
顾云白走了，回顾府去了，临走时还让人换了我的避孕药，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的手脚冰凉，腹痛难忍，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有点想念，温长安那滚烫的掌心了。
这天，我刚从赌场回来，忽然，就下起了一场春雨。
我跑到檐下躲雨，正好遇上温长安。
我俩一愣，温长安脸上霎时绽放一抹笑。
他笑的不加掩饰，比春日里的桃花还要招摇。
他问我冷不冷。
我还未回答，便自顾自解了一件外衣，披在我的身上。
明明是很亲密的事情，他做的异常自然。
他只是怕我淋了雨着凉，觉得应该给我添衣，仅此而已。
我仿佛一下子被青竹的清冽气味拥抱住了。
那时一种安静的，宁和的，叫人安定的气息。
身上暖和了一些，没那么冷了。
雨点砸在屋顶红瓦上，我忽然侧脸笑着问他：“温大人，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那样直白的问出口，我以为能看见烧红脸的他。
却不料，温长安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认真地思索着，他的脸笼在雨雾里，有些朦胧。
有些人，你见第一眼，就知道非她莫属了。
可怎么说明理由呢？他想不出来该怎么回答。
世间很多事，是没有答案的。
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慢慢笑起来，只是那笑有些黯淡。
“难道，是因为我漂亮吗？还是因为，你看见我洗澡了，我们还接吻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他忽然皱起了眉。
我上前握住他的手，冷笑：“你看，你连喜欢我什么都说不上来，还要对我负责，你来皇城有这么久了，应该听说过我的事迹吧？八岁淹死宫女，十二岁劈死赵将军的儿子......”
温文儒雅的温大人很难得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从来不信传闻。”
这世间，留言是最可怕的。
温大人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法则，凡事不盲听盲信。
他去查访了我的事迹。
八岁杀死宫女，是因为那个宫女要淹死我的弟弟，被我反杀了。
十二岁劈死赵将军的儿子，是因为赵将军的儿子吧我关进柴房，意图不轨，推搡争斗中，我捡到柴刀，自卫防守。
十五岁屠城，呵，幽罗城的人，都是恶人，我和阿曜被囚禁起来，本来已经逃出来了，向一户人家求救，结果，被那户人家送了回去。
幽罗城的人，以宗族血脉为纽带，一起作恶，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更何况，我差点被那些人轮奸，阿曜也因此成为了活死人，一直陷入沉睡中。
在被得救后，我夺了顾云白的指挥牌，命人屠城。
可我还是不够狠，留下了老幼妇孺。
至于面首，压根就没有厮混，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温长安什么都知道了，除了我与摄政王大人的权色交易。
他觉得，我不过是去黑暗里走了一遭，没什么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