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许朝雾失联的第二天，周予衡报了警。
许建国一开始还想拦，说她从小就脾气怪，冷两天就回来了。
可这次不一样。
因为周予衡直接把那张“胃癌晚期”的病历拍在了他面前。
病历落到茶几上的时候，赵玉琴整个人都僵了。
她先是不信。
接着去翻日期。
翻到最后，手都开始抖。
“怎么会……”她嘴唇发白，“她怎么没说？”
周予衡看着她，眼底全是冷意。
“你给过她开口的机会吗？”
那天下午，他们在城郊旧车站找到了许朝雾。
人已经没了。
靠着候车厅最里面那面掉灰的墙，身上裹着厚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像只是睡着了。脚边放着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小截病历边角，旁边还有一只空了的止疼药盒。
周予衡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
警察过来拍他肩膀时，他才像突然醒过来一样，蹲下去，轻轻把她帽檐往上抬了一点。
那张脸瘦得几乎脱了相。
苍白，安静，嘴唇没什么血色。
和平时唯一不同的是，她终于不皱眉了。
晚上八点整，赵玉琴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
标题很简单——
礼物。
里面是一份加密文档和一句话：
【十八万我已经还了，剩下的，就请你们自己收着吧。】
密码是赵玉琴的生日。
她点开以后，先看到的是录音。
金镯子。
花钱。
命。
还债。
一段接一段，全是她自己说过的话。
再往下，是转账记录，是聊天截图，是沈妙安那些年发来的辱骂和威胁。
最后，是一篇文档。
《许朝雾的一生》。
里面没有控诉，甚至没用太重的词。
只是很平静地写——
小时候她为什么总吃得那么快。
为什么会一直低着头。
为什么别人说她偷，她从来不再解释。
为什么长大后拼了命赚钱。
为什么得了癌症也不治。
文档最后一行，只有一句：
【妈妈，我把能还的都还给你了，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欠了。】
赵玉琴看完以后，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
屏幕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很脆的响。
许建国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盯着那封邮件，脸一点点白下去，像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
原来那个很多年前躲在厨房门后，哭着求他说“你带我走吧”的小孩，真的已经被他们弄丢了。
而这一次，再也找不回来了。
许建国一开始还想拦，说她从小就脾气怪，冷两天就回来了。
可这次不一样。
因为周予衡直接把那张“胃癌晚期”的病历拍在了他面前。
病历落到茶几上的时候，赵玉琴整个人都僵了。
她先是不信。
接着去翻日期。
翻到最后，手都开始抖。
“怎么会……”她嘴唇发白，“她怎么没说？”
周予衡看着她，眼底全是冷意。
“你给过她开口的机会吗？”
那天下午，他们在城郊旧车站找到了许朝雾。
人已经没了。
靠着候车厅最里面那面掉灰的墙，身上裹着厚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像只是睡着了。脚边放着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小截病历边角，旁边还有一只空了的止疼药盒。
周予衡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
警察过来拍他肩膀时，他才像突然醒过来一样，蹲下去，轻轻把她帽檐往上抬了一点。
那张脸瘦得几乎脱了相。
苍白，安静，嘴唇没什么血色。
和平时唯一不同的是，她终于不皱眉了。
晚上八点整，赵玉琴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
标题很简单——
礼物。
里面是一份加密文档和一句话：
【十八万我已经还了，剩下的，就请你们自己收着吧。】
密码是赵玉琴的生日。
她点开以后，先看到的是录音。
金镯子。
花钱。
命。
还债。
一段接一段，全是她自己说过的话。
再往下，是转账记录，是聊天截图，是沈妙安那些年发来的辱骂和威胁。
最后，是一篇文档。
《许朝雾的一生》。
里面没有控诉，甚至没用太重的词。
只是很平静地写——
小时候她为什么总吃得那么快。
为什么会一直低着头。
为什么别人说她偷，她从来不再解释。
为什么长大后拼了命赚钱。
为什么得了癌症也不治。
文档最后一行，只有一句：
【妈妈，我把能还的都还给你了，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欠了。】
赵玉琴看完以后，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
屏幕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很脆的响。
许建国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盯着那封邮件，脸一点点白下去，像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
原来那个很多年前躲在厨房门后，哭着求他说“你带我走吧”的小孩，真的已经被他们弄丢了。
而这一次，再也找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