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直到我推开衣帽间最里面那扇小门，站在那间不大的收藏室里，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
架子上摆着的，都是周屿送我的东西。
一个娃娃机里夹出来的丑兔子。
一张写着“以后带你去看海”的电影票根。
一束早就枯了的花。
还有那个昨天差点让我感动落泪的马克杯。
以前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收在这里。
像藏宝贝一样。
因为我一直觉得，值钱的不是礼物，是心意。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不是它们值钱。
是我太想相信，那里面真的有爱。
我慢慢蹲下身，拿起那只歪嘴兔子。
这是周屿追我的第二个月送的。
那天他在娃娃机前折腾了十几次，额头都急出汗了，最后终于夹上来，笑着塞进我怀里。
他说：“晚晚，我现在给不了你最好的。”
“但以后，我会把更好的都给你。”
就这一句话，我高兴了一整夜。
现在想想，真可笑。
“系统。”我低头盯着那只兔子，声音发哑，“我是不是特别蠢？”
系统这次没有骂我。
它沉默了很久，才说：“不是。”
“你只是太想被人坚定地选一次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我把自己最难看的伤口都给他看了。”
“我跟他说，我最怕被丢下。”
“我那么信他。”
“结果他拿这个来算计我。”
我蹲在地上，哭得肩膀都在发抖。
系统安静地等我哭完，才低声说：
“苏晚。”
“错的不是你想被爱。”
“错的是那个王八蛋，利用了你的真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
我一愣。
“为什么？”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有很多人都以为，别人递来的那一点甜，就是救命的东西。”
“她们把真心赔进去，把底线赔进去，把自己也赔进去。”
“我来，就是不想让你们一直输下去。”
我怔怔听着，眼泪慢慢停了。
“所以现在，你还要继续蹲在这里，替一个骗子难过吗？”
我低头看着那只歪嘴兔子，手指一点点收紧。
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餐厅里的画面。
周屿靠在椅背上，满脸轻蔑地说：
“反正她傻。”
“我送她什么，她都会当宝。”
心口像是又被重重刺了一下。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泪终于彻底停了。
“不。”
我慢慢站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比刚才稳了很多。
“我不替他难过了。”
我拿起那个马克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砰”的一声。
特别响。
系统瞬间乐了。
“对。”
“这才像样。”
我盯着那只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眼眶通红。
“他说得对。”
“我以前确实傻。”
“但以后不会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和周屿的聊天框。
他刚刚还在给我发消息。
【晚晚，你到家了吗？】
【别乱想。】
【我今天也是为你好。】
【我不想你跟着我受苦。】
我盯着那四句话，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然后慢慢打下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见一面吧。】
【有些话，我想和你说清楚。】
消息发出去后，周屿几乎秒回：
【好。】
【晚晚，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看着那句“舍不得我”，唇角一点点冷了下来。
系统冷笑：
“他还真把你当软柿子了。”
我把手机锁屏，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着，脸色也不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第一次在自己脸上看见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委屈。
不是不甘。
是清醒。
“明天，我要和他分手。”
系统终于满意了。
“这就对了。”
“苏晚，你现在不是恋爱脑了。”
“你现在是准备给渣男送终。”
直到我推开衣帽间最里面那扇小门，站在那间不大的收藏室里，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
架子上摆着的，都是周屿送我的东西。
一个娃娃机里夹出来的丑兔子。
一张写着“以后带你去看海”的电影票根。
一束早就枯了的花。
还有那个昨天差点让我感动落泪的马克杯。
以前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收在这里。
像藏宝贝一样。
因为我一直觉得，值钱的不是礼物，是心意。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不是它们值钱。
是我太想相信，那里面真的有爱。
我慢慢蹲下身，拿起那只歪嘴兔子。
这是周屿追我的第二个月送的。
那天他在娃娃机前折腾了十几次，额头都急出汗了，最后终于夹上来，笑着塞进我怀里。
他说：“晚晚，我现在给不了你最好的。”
“但以后，我会把更好的都给你。”
就这一句话，我高兴了一整夜。
现在想想，真可笑。
“系统。”我低头盯着那只兔子，声音发哑，“我是不是特别蠢？”
系统这次没有骂我。
它沉默了很久，才说：“不是。”
“你只是太想被人坚定地选一次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我把自己最难看的伤口都给他看了。”
“我跟他说，我最怕被丢下。”
“我那么信他。”
“结果他拿这个来算计我。”
我蹲在地上，哭得肩膀都在发抖。
系统安静地等我哭完，才低声说：
“苏晚。”
“错的不是你想被爱。”
“错的是那个王八蛋，利用了你的真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
我一愣。
“为什么？”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有很多人都以为，别人递来的那一点甜，就是救命的东西。”
“她们把真心赔进去，把底线赔进去，把自己也赔进去。”
“我来，就是不想让你们一直输下去。”
我怔怔听着，眼泪慢慢停了。
“所以现在，你还要继续蹲在这里，替一个骗子难过吗？”
我低头看着那只歪嘴兔子，手指一点点收紧。
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餐厅里的画面。
周屿靠在椅背上，满脸轻蔑地说：
“反正她傻。”
“我送她什么，她都会当宝。”
心口像是又被重重刺了一下。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泪终于彻底停了。
“不。”
我慢慢站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比刚才稳了很多。
“我不替他难过了。”
我拿起那个马克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砰”的一声。
特别响。
系统瞬间乐了。
“对。”
“这才像样。”
我盯着那只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眼眶通红。
“他说得对。”
“我以前确实傻。”
“但以后不会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和周屿的聊天框。
他刚刚还在给我发消息。
【晚晚，你到家了吗？】
【别乱想。】
【我今天也是为你好。】
【我不想你跟着我受苦。】
我盯着那四句话，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然后慢慢打下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见一面吧。】
【有些话，我想和你说清楚。】
消息发出去后，周屿几乎秒回：
【好。】
【晚晚，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看着那句“舍不得我”，唇角一点点冷了下来。
系统冷笑：
“他还真把你当软柿子了。”
我把手机锁屏，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着，脸色也不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第一次在自己脸上看见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委屈。
不是不甘。
是清醒。
“明天，我要和他分手。”
系统终于满意了。
“这就对了。”
“苏晚，你现在不是恋爱脑了。”
“你现在是准备给渣男送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