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一夜之后，整条街都知道宠物医院不能惹
我这人平时有个不太体面的优点。
记仇。
小仇当天报，大仇连本带利。要是赶上末世，还有人狠狠干把主意打到我家药房、发电机和命上，那我一般主张——
尽量一次性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所以，当那辆改装车拐进后巷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慌。
我甚至还有点想笑。
“周野。”我抓起对讲机，盯着监控里那辆越来越近的车，声音压得很低，“他们真来了。”
耳机里传来风声，还有周野略重的呼吸。
“看见了。”他说，“几个人？”
“车里至少两个，后面不排除还有跟着摸过来的。”我眯起眼，“你先别露头，等他们自己把车开进死角。”
“好。”
我放下对讲机，转头看向沈砚：“后巷灯。”
沈砚连头都没抬，手已经落在配电切换上：“等他们车头进线。”
我们白天狠狠干布的局，原本就是给这种时候准备的。
后巷狭窄，垃圾房外墙往里收，地上提前撒了玻璃钉和一层薄得发亮的护理液，平时看不出来，轮胎一碾上去就知道什么叫后悔。再配上那只楼顶吊设备用的钢吊架——不夸张地说，这地方现在不像医院后巷，像一个由我亲自设计、专门面向恶人开放的缺德体验馆。
我盯着屏幕，眼看那辆车一点点挪进最窄的那截路，心脏也跟着狠狠干提起来。
不是怕。
是那种狠狠干动手前的兴奋。
“现在。”我说。
下一秒，沈砚切了灯。
后巷原本就昏，灯一灭，整条路瞬间像被人拿布闷住了眼睛。那辆车明显一乱，车头微微一偏，就在这时候，我狠狠干把楼顶吊架的释放卡扣拉到底。
哐——！
沉重的钢吊架顺着预留轨道猛地砸下去，狠狠干卡在车头前沿和挡风玻璃上方。那声音大得我耳朵都麻了半瞬。车里的人显然也傻了，方向盘猛地一打，结果正好碾上地上那层护理液，整辆车横着一甩，狠狠干撞进垃圾房外墙。
漂亮。
我差点想给自己鼓掌。
果然，人在末世里最大的成长，就是会逐渐接受自己是个缺德天才这件事。
“动手。”我冲对讲机低声说。
几乎是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周野已经从消防通道口冲了出去。
说实话，这人不打架的时候还挺像个人。
能搬东西，能拧螺丝，能扛铁网，还会顺手给我递热水。可一旦真狠狠干起人来，气质一下就变了，像原本好好锁在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突然被放出来，干净、直接、没一句废话。
车门被他狠狠干拉开，副驾上的人还没缓过神，就被他一把拽下来，狠狠干掼在车身上。那人想骂，刚张嘴就挨了一拳，声音当场没了一半。后座那个动作倒快，抄着刀就想下车，结果腿刚迈出来，就被周野狠狠干按回去，脑门“咚”地磕在车框上，听着都疼。
“不是挺会抢吗？”周野声音冷得发沉，“接着来。”
我站在三楼往下看，心情好得像年终奖突然到账。
下方那两个人显然也没想到，来抢一家宠物医院，门都没摸到，先挨了吊架和闷拳套餐。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从这份震惊里爬出来，真正的麻烦已经来了。
因为车祸点的动静，太大了。
后巷那边原本就有零散回流的感染体和感染犬，这一撞、一砸、一喊，简直像在半夜里狠狠干按响了聚餐铃。
“林晚。”耳机里，沈砚的声音低低传来，“把后巷诱导灯和噪音切过去。”
我一秒就懂了。
既然这帮人这么爱拿声音和热源坑别人，我当然得让他们狠狠干死在专业赛道上。
我狠狠干按下切换开关。
下一秒，后巷车祸点附近那盏原本半死不活的引导灯突然亮了，旁边的小型扩音器也跟着启动，发出持续又刺耳的机械提示音。那声音不大，却够烦，够醒目，在这个满街都是冷和黑的夜里，简直像在一群饿鬼面前狠狠干晃了一块刚出锅的肉。
果然，原本已经朝地下停车场方向偏过去的几只感染犬，同时回头。
车旁那两个还能动的人脸色当场变了。
“快走！快走！”
可笑的是，车头已经被吊架狠狠干卡死，轮胎又打滑，车门还变了形。越急越开不出来，越开不出来，动作越大，声音越大。
恶性循环。
我趴在护栏边，看着那几只感染犬先扑上去，后头又有零散感染体踩着雪、拖着腿围过来，只觉得胸口那口堵了几天的火，终于狠狠干松了一大半。
这时候，街口那边剩下的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本来还想等医院乱了以后狠狠干捡现成的，结果一看自己人先栽了，立刻有两个往后巷冲。人刚冲到拐角，后面那群被噪音和灯光吸引的感染体已经开始转向，狠狠干追着他们扑。
有个跑得快，刚冲进巷口就被一只感染犬狠狠干扑倒，另一个想拉，反手又被扑上来的感染者狠狠干抱住腿，齐齐摔进雪里。
现场顿时乱成一锅滚油。
而就在这一片乱里，车里最后那个最命大的男人，居然狠狠干踹开变形车门，从另一侧钻了出来。
我一愣，随即冷笑。
行。
还挺顽强。
这人满头是血，手里居然还攥着把刀，踉踉跄跄往巷口跑。跑到一半，他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抬头。
隔着三层楼高和风雪，他看见了我。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是一下就烧起来了。
下一秒，他抬手狠狠干一甩。
刀子朝我飞了上来。
我脑子“嗡”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先动，狠狠一偏头。那把刀擦着我耳边飞过去，狠狠干钉在身后墙上，刀柄还在发颤。
我心脏狠狠漏了一拍。
楼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林晚！”
“林晚！”
“我没事！”我立刻吼回去，耳朵边还热得发麻，“就是差点提前毁容！”
可我心里那点火，算是彻底被他这一刀狠狠干挑起来了。
都这时候了，还想狠狠干扎我。
那我就更不可能让你体面收场。
我低头一扫，正好看见脚边还放着个备用小喇叭。本来是留着应急诱导用的，我想都没想，狠狠干拎起来，朝他脚边砸了下去。
啪。
小喇叭一落地，自动启动。
尖锐又持续的提示音瞬间炸开。
那男人脸色一下白了。
因为他背后，那几只刚被车那边热源和噪音拉过来的感染犬，同时抬了头。
我靠在护栏边，看着他连滚带爬地想跑，下一秒却被扑上来的黑影狠狠干扑倒，整个人陷进雪和血里，忽然觉得这个夜晚的所有混乱、疲惫和后怕，都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狠狠干砸回去的出口。
不远处，街口已经传来更密的推进声。
探照灯、车辆、命令声，还有更远一点的螺旋桨轰鸣，一层层压过来。
我抬起头，看见夜幕尽头有灯光正在靠近。
直升机。
真的来了。
风卷着雪扑在我脸上，冷得刺骨，我却忽然想笑。
从这一夜起，这条街上但凡还活着的人，大概都会记住一件事——
安生宠物医院，不是肥肉。
安生宠物医院，会狠狠干咬人。
记仇。
小仇当天报，大仇连本带利。要是赶上末世，还有人狠狠干把主意打到我家药房、发电机和命上，那我一般主张——
尽量一次性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所以，当那辆改装车拐进后巷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慌。
我甚至还有点想笑。
“周野。”我抓起对讲机，盯着监控里那辆越来越近的车，声音压得很低，“他们真来了。”
耳机里传来风声，还有周野略重的呼吸。
“看见了。”他说，“几个人？”
“车里至少两个，后面不排除还有跟着摸过来的。”我眯起眼，“你先别露头，等他们自己把车开进死角。”
“好。”
我放下对讲机，转头看向沈砚：“后巷灯。”
沈砚连头都没抬，手已经落在配电切换上：“等他们车头进线。”
我们白天狠狠干布的局，原本就是给这种时候准备的。
后巷狭窄，垃圾房外墙往里收，地上提前撒了玻璃钉和一层薄得发亮的护理液，平时看不出来，轮胎一碾上去就知道什么叫后悔。再配上那只楼顶吊设备用的钢吊架——不夸张地说，这地方现在不像医院后巷，像一个由我亲自设计、专门面向恶人开放的缺德体验馆。
我盯着屏幕，眼看那辆车一点点挪进最窄的那截路，心脏也跟着狠狠干提起来。
不是怕。
是那种狠狠干动手前的兴奋。
“现在。”我说。
下一秒，沈砚切了灯。
后巷原本就昏，灯一灭，整条路瞬间像被人拿布闷住了眼睛。那辆车明显一乱，车头微微一偏，就在这时候，我狠狠干把楼顶吊架的释放卡扣拉到底。
哐——！
沉重的钢吊架顺着预留轨道猛地砸下去，狠狠干卡在车头前沿和挡风玻璃上方。那声音大得我耳朵都麻了半瞬。车里的人显然也傻了，方向盘猛地一打，结果正好碾上地上那层护理液，整辆车横着一甩，狠狠干撞进垃圾房外墙。
漂亮。
我差点想给自己鼓掌。
果然，人在末世里最大的成长，就是会逐渐接受自己是个缺德天才这件事。
“动手。”我冲对讲机低声说。
几乎是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周野已经从消防通道口冲了出去。
说实话，这人不打架的时候还挺像个人。
能搬东西，能拧螺丝，能扛铁网，还会顺手给我递热水。可一旦真狠狠干起人来，气质一下就变了，像原本好好锁在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突然被放出来，干净、直接、没一句废话。
车门被他狠狠干拉开，副驾上的人还没缓过神，就被他一把拽下来，狠狠干掼在车身上。那人想骂，刚张嘴就挨了一拳，声音当场没了一半。后座那个动作倒快，抄着刀就想下车，结果腿刚迈出来，就被周野狠狠干按回去，脑门“咚”地磕在车框上，听着都疼。
“不是挺会抢吗？”周野声音冷得发沉，“接着来。”
我站在三楼往下看，心情好得像年终奖突然到账。
下方那两个人显然也没想到，来抢一家宠物医院，门都没摸到，先挨了吊架和闷拳套餐。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从这份震惊里爬出来，真正的麻烦已经来了。
因为车祸点的动静，太大了。
后巷那边原本就有零散回流的感染体和感染犬，这一撞、一砸、一喊，简直像在半夜里狠狠干按响了聚餐铃。
“林晚。”耳机里，沈砚的声音低低传来，“把后巷诱导灯和噪音切过去。”
我一秒就懂了。
既然这帮人这么爱拿声音和热源坑别人，我当然得让他们狠狠干死在专业赛道上。
我狠狠干按下切换开关。
下一秒，后巷车祸点附近那盏原本半死不活的引导灯突然亮了，旁边的小型扩音器也跟着启动，发出持续又刺耳的机械提示音。那声音不大，却够烦，够醒目，在这个满街都是冷和黑的夜里，简直像在一群饿鬼面前狠狠干晃了一块刚出锅的肉。
果然，原本已经朝地下停车场方向偏过去的几只感染犬，同时回头。
车旁那两个还能动的人脸色当场变了。
“快走！快走！”
可笑的是，车头已经被吊架狠狠干卡死，轮胎又打滑，车门还变了形。越急越开不出来，越开不出来，动作越大，声音越大。
恶性循环。
我趴在护栏边，看着那几只感染犬先扑上去，后头又有零散感染体踩着雪、拖着腿围过来，只觉得胸口那口堵了几天的火，终于狠狠干松了一大半。
这时候，街口那边剩下的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本来还想等医院乱了以后狠狠干捡现成的，结果一看自己人先栽了，立刻有两个往后巷冲。人刚冲到拐角，后面那群被噪音和灯光吸引的感染体已经开始转向，狠狠干追着他们扑。
有个跑得快，刚冲进巷口就被一只感染犬狠狠干扑倒，另一个想拉，反手又被扑上来的感染者狠狠干抱住腿，齐齐摔进雪里。
现场顿时乱成一锅滚油。
而就在这一片乱里，车里最后那个最命大的男人，居然狠狠干踹开变形车门，从另一侧钻了出来。
我一愣，随即冷笑。
行。
还挺顽强。
这人满头是血，手里居然还攥着把刀，踉踉跄跄往巷口跑。跑到一半，他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抬头。
隔着三层楼高和风雪，他看见了我。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是一下就烧起来了。
下一秒，他抬手狠狠干一甩。
刀子朝我飞了上来。
我脑子“嗡”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先动，狠狠一偏头。那把刀擦着我耳边飞过去，狠狠干钉在身后墙上，刀柄还在发颤。
我心脏狠狠漏了一拍。
楼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林晚！”
“林晚！”
“我没事！”我立刻吼回去，耳朵边还热得发麻，“就是差点提前毁容！”
可我心里那点火，算是彻底被他这一刀狠狠干挑起来了。
都这时候了，还想狠狠干扎我。
那我就更不可能让你体面收场。
我低头一扫，正好看见脚边还放着个备用小喇叭。本来是留着应急诱导用的，我想都没想，狠狠干拎起来，朝他脚边砸了下去。
啪。
小喇叭一落地，自动启动。
尖锐又持续的提示音瞬间炸开。
那男人脸色一下白了。
因为他背后，那几只刚被车那边热源和噪音拉过来的感染犬，同时抬了头。
我靠在护栏边，看着他连滚带爬地想跑，下一秒却被扑上来的黑影狠狠干扑倒，整个人陷进雪和血里，忽然觉得这个夜晚的所有混乱、疲惫和后怕，都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狠狠干砸回去的出口。
不远处，街口已经传来更密的推进声。
探照灯、车辆、命令声，还有更远一点的螺旋桨轰鸣，一层层压过来。
我抬起头，看见夜幕尽头有灯光正在靠近。
直升机。
真的来了。
风卷着雪扑在我脸上，冷得刺骨，我却忽然想笑。
从这一夜起，这条街上但凡还活着的人，大概都会记住一件事——
安生宠物医院，不是肥肉。
安生宠物医院，会狠狠干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