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卷着卷着，住进了男主办公室
卷王系统上线后的第一天，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高配版工伤。
白天开会，下午对稿，晚上改方案，夜里还要重新梳理客户反馈和投放逻辑。我感觉自己不是在上班，我是在给资本主义扮演永动机。
但卷王系统也不是完全没良心。
至少它说到做到。
当我开始全力投入时，之前很多卡壳的地方竟然莫名顺了。数据逻辑清晰了，提案框架不再像一锅乱炖，连我最头疼的媒介排期都终于能看懂了。
我一边改，一边震惊。
原来我不是不行，我只是平时被烂人烂事消耗掉了太多精力。
晚上九点半，办公室的人陆续走光了。
宋依依临走前特意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星禾，你最近挺拼啊，不会是想靠熬夜感动领导吧？”
我头都没抬：“感不感动领导我不知道，但你再不走，保洁阿姨可能会把你当办公垃圾一起清出去。”
她脸一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
我继续改稿，心情平静得很。
发疯有时候真是件好事。
以前我还会被她恶心半天，现在我只觉得她像个自动弹出的烦人广告，点一下叉就行。
十点二十，我起身去接水，路过总监办公室时，发现里面的灯居然还亮着。
我脚步一顿。
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见周既明还坐在电脑前，眉头微蹙，像是在看什么复杂报表。
正想着，办公室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
我猝不及防，和他撞了个正着。
“还没走？”他看了眼我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眼我工位方向。
“嗯。”我点头，“有点东西没做完。”
他眉头轻皱：“昨天不是还说我凶得让人紧张？今天又主动留下加班？”
我被噎了一下。
好吧，万人嫌系统虽然结束了，但我的黑历史显然还在有效期内。
“昨天说的是事实。”我小声嘀咕，“今天加班也是事实，不冲突。”
他看了我一眼，没反驳。
片刻后，忽然开口：“把电脑拿进来。”
“啊？”
“不是有东西没做完？”他侧身让开门，“进来做。”
我愣住了。
“不太好吧。”我下意识拒绝，“我在外面也能——”
“你敲键盘的声音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周既明面无表情地说，“与其让我忍受你在外面制造工伤噪音，不如进来。我顺便看看你改得到底有多离谱。”
我：“……”
行。
这很周既明。
嘴上永远不好听，做的事却很难让人真讨厌。
我抱着电脑进了他办公室，在会客区的小桌边坐下。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份打包回来的轻食和一杯热咖啡。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周既明头也没抬：“多买的。”
我：“哦。”
我嘴上哦，心里已经在擂鼓。
这人为什么总能把关心说得像在处理库存？
我默默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改稿。办公室里一时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翻文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明明还是加班，明明工作量一点没少，可因为他也在旁边，整个人竟没那么烦了。
我改到一半卡住了。
一页用户洞察怎么写都不顺，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正烦着，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敲了敲我的屏幕边框。
“这句不要写结果，先写人。”周既明站在我身后，俯身看着屏幕，“年轻用户不是不买单，他们是不愿意为看起来像讨好的东西买单。先把情绪找准，后面的逻辑自然就顺了。”
他说话时离得不算近，可我还是闻到了一点很淡的木质香。
我耳根一热，盯着屏幕点头：“知道了。”
“知道了就改。”他说。
我飞快动手，改完自己都愣了下。
居然真的顺了。
“周总监。”我忍不住抬头看他，“你这个脑子，是出厂就自带策略模块吗？”
他垂眼看我，神情没什么波澜，嘴角却像极轻地动了一下。
“少拍马屁。”
我很想说我不是拍马屁，我是真心的。
可这话太像某种深夜办公室暧昧发言，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改到将近十二点，我终于把版本收得七七八八。人一松下来，困意立刻铺天盖地压了上来。我本来只想靠着沙发缓一会儿，结果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办公室已经只剩一盏落地灯还亮着。
我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
深灰色的，带一点很浅的冷香。
是周既明的。
我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他人不在工位前，大概是去外面接电话了。办公室很安静，安静得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低头看着那件外套，手指轻轻捏了捏袖口，忽然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系统让我演白月光，当万人嫌，做卷王。
可这些任务之外的事呢？
比如他记得那份方案最早是谁写的。
比如他会在我怼完人之后问我是不是讨厌他。
比如他会在深夜加班时把我叫进办公室，嘴上嫌我吵，实际上却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再比如现在——
他把外套盖在了我身上。
我正发着呆，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既明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醒了？”
“嗯。”我抱着外套坐起来，声音有点发干，“我睡着了。”
“看出来了。”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睡得还挺理直气壮。”
我脸一热，赶紧把外套递给他：“谢谢。”
他没立刻接，只看了我两秒，忽然问：“许星禾，你最近这么拼，到底是为了项目，还是为了别的？”
我心口猛地一跳。
这问题太突然，也太要命。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正静静地望着我，眼神深得让我有点不敢细看。
卷王系统在脑子里无声运转，什么都没提示。
可我知道，这一刻比任何系统任务都危险。
因为我是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白天开会，下午对稿，晚上改方案，夜里还要重新梳理客户反馈和投放逻辑。我感觉自己不是在上班，我是在给资本主义扮演永动机。
但卷王系统也不是完全没良心。
至少它说到做到。
当我开始全力投入时，之前很多卡壳的地方竟然莫名顺了。数据逻辑清晰了，提案框架不再像一锅乱炖，连我最头疼的媒介排期都终于能看懂了。
我一边改，一边震惊。
原来我不是不行，我只是平时被烂人烂事消耗掉了太多精力。
晚上九点半，办公室的人陆续走光了。
宋依依临走前特意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星禾，你最近挺拼啊，不会是想靠熬夜感动领导吧？”
我头都没抬：“感不感动领导我不知道，但你再不走，保洁阿姨可能会把你当办公垃圾一起清出去。”
她脸一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
我继续改稿，心情平静得很。
发疯有时候真是件好事。
以前我还会被她恶心半天，现在我只觉得她像个自动弹出的烦人广告，点一下叉就行。
十点二十，我起身去接水，路过总监办公室时，发现里面的灯居然还亮着。
我脚步一顿。
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见周既明还坐在电脑前，眉头微蹙，像是在看什么复杂报表。
正想着，办公室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
我猝不及防，和他撞了个正着。
“还没走？”他看了眼我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眼我工位方向。
“嗯。”我点头，“有点东西没做完。”
他眉头轻皱：“昨天不是还说我凶得让人紧张？今天又主动留下加班？”
我被噎了一下。
好吧，万人嫌系统虽然结束了，但我的黑历史显然还在有效期内。
“昨天说的是事实。”我小声嘀咕，“今天加班也是事实，不冲突。”
他看了我一眼，没反驳。
片刻后，忽然开口：“把电脑拿进来。”
“啊？”
“不是有东西没做完？”他侧身让开门，“进来做。”
我愣住了。
“不太好吧。”我下意识拒绝，“我在外面也能——”
“你敲键盘的声音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周既明面无表情地说，“与其让我忍受你在外面制造工伤噪音，不如进来。我顺便看看你改得到底有多离谱。”
我：“……”
行。
这很周既明。
嘴上永远不好听，做的事却很难让人真讨厌。
我抱着电脑进了他办公室，在会客区的小桌边坐下。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份打包回来的轻食和一杯热咖啡。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周既明头也没抬：“多买的。”
我：“哦。”
我嘴上哦，心里已经在擂鼓。
这人为什么总能把关心说得像在处理库存？
我默默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改稿。办公室里一时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翻文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明明还是加班，明明工作量一点没少，可因为他也在旁边，整个人竟没那么烦了。
我改到一半卡住了。
一页用户洞察怎么写都不顺，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正烦着，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轻轻敲了敲我的屏幕边框。
“这句不要写结果，先写人。”周既明站在我身后，俯身看着屏幕，“年轻用户不是不买单，他们是不愿意为看起来像讨好的东西买单。先把情绪找准，后面的逻辑自然就顺了。”
他说话时离得不算近，可我还是闻到了一点很淡的木质香。
我耳根一热，盯着屏幕点头：“知道了。”
“知道了就改。”他说。
我飞快动手，改完自己都愣了下。
居然真的顺了。
“周总监。”我忍不住抬头看他，“你这个脑子，是出厂就自带策略模块吗？”
他垂眼看我，神情没什么波澜，嘴角却像极轻地动了一下。
“少拍马屁。”
我很想说我不是拍马屁，我是真心的。
可这话太像某种深夜办公室暧昧发言，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改到将近十二点，我终于把版本收得七七八八。人一松下来，困意立刻铺天盖地压了上来。我本来只想靠着沙发缓一会儿，结果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办公室已经只剩一盏落地灯还亮着。
我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
深灰色的，带一点很浅的冷香。
是周既明的。
我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他人不在工位前，大概是去外面接电话了。办公室很安静，安静得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低头看着那件外套，手指轻轻捏了捏袖口，忽然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系统让我演白月光，当万人嫌，做卷王。
可这些任务之外的事呢？
比如他记得那份方案最早是谁写的。
比如他会在我怼完人之后问我是不是讨厌他。
比如他会在深夜加班时把我叫进办公室，嘴上嫌我吵，实际上却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再比如现在——
他把外套盖在了我身上。
我正发着呆，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既明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醒了？”
“嗯。”我抱着外套坐起来，声音有点发干，“我睡着了。”
“看出来了。”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睡得还挺理直气壮。”
我脸一热，赶紧把外套递给他：“谢谢。”
他没立刻接，只看了我两秒，忽然问：“许星禾，你最近这么拼，到底是为了项目，还是为了别的？”
我心口猛地一跳。
这问题太突然，也太要命。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正静静地望着我，眼神深得让我有点不敢细看。
卷王系统在脑子里无声运转，什么都没提示。
可我知道，这一刻比任何系统任务都危险。
因为我是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